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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喜来客栈的时候,我轻轻地从窗口内跳跃进屋,真像是大侠,或者清朝人说的采花大盗,我从窗口内跳跃进去的时候,就是为了不让太多人看到我,在一层有许多客人,也许清朝的官兵已经来过这里询问了,我猜喜来客栈的掌柜与小二应该不会出卖我,怎么说我也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呐。
“客官,客官,”小二急速地敲着我的门。
“什么事”我装作没有发生什么事的样子,打开了房门,走了出来。
“客官,你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快找一个地方躲一躲,刚才有官兵来询问过,他们手中拿着许多画像,别的都是女人,有一张跟你的画得很像,相信等一会儿,又会有官兵来这里的,”小二显得很急的样子。
“他们手里还有女人的俏像吗没事的,我没有犯什么错,相信他们不会来找我麻烦的,你先下去吧谢谢你了哈,”我说完,也就这么推托着小二,把门给关上了。
当我关上门后,心里也就开始思索着一个问题,从这种种的迹象看来,很可能是女兵们已经进来的,包括刘尘斯也很可能跟随着进来了,现在秃头法师也就请来官府的帮助,让官兵挨家挨户地搜索着女兵,顺便也搜索一下我。
我轻轻地躺回到了上,同时思索几个问题,因何不见阎罗王的侄子阎松仁来找我,那为何师父又让我小心,说我会遇到困难,而且还让我喝了那一壶泡有“还气补魂茶”的酒,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切真是太乱了。
思考得太乱了,我还不如什么也不想,静静地躺在上,很舒服,很劳累,很爽地睡着了。
正当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名长得很高大,身穿黑色衣服的鬼差拿着令牌,向我的头脑抛了过来,我的魂不用移,就紧紧地粘在这位令牌上了,任由着这名鬼差拖着往行走。
“你是谁你为何要拖住我,”我很用力地说出话来,声音却是小得像蚊子。
“废话少说,我要拉谁就拉谁,现在我受到主人的命令来拉你,你还是老老实实跟我走,”鬼差说道。
“你的主人是谁”我再次用力地问道。
“哈哈哈,你要问我的主人,那我就告诉你,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名人,阎罗王先生,你可知罪”黑衣鬼差说道。
“哦,我还猜测是谁呢原来是老阎啊老相识,老相识,哈哈哈,”我拼了命地挣扎着,希望能说出点声音来,可是,声音却还是像蚊子一样。
我知道体内发出来的声音为何这么小了,因为黑衣鬼差手中的令牌,将我的声带给吸住了,实在是发音困难。
“喂,鬼差大哥,要是打,我可打不过你,不过,要是讲,你很可能讲不过我,”我用力地说着,希望鬼差能听得到,可是鬼差,这一会却犹如什么也没有听得见一样,一直拖着我往前行进。
这名鬼差走的路线很奇怪,不是从墙上穿过的,而是直截了当往地府走去,路上有太多太多的冻死骨了,让我看得心都寒了。
我的身子就是被黑衣鬼差用力地拉着,怎么挣也挣不脱,现在倒是好,这鬼差居然不跟我聊天了,让我一个人呆着。
“喂,你这算得上是什么好汉,偷偷袭击别人,不是真的好汉,要是你放开这块令牌的话,我保证能打胜你。”我用的是激将法。
这一会儿,黑衣鬼差很不服气地转过头来说道:“好,那我就放你一回,把你身上的令牌给取消了,看看你有什么法子,从我的手掌心逃掉。”
说毕,黑衣鬼差真的将封着我的令牌拿掉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时候真想大声叫喊。
第二百四十九章节 地府的临时监狱
黑衣鬼差从我的身上拿掉令牌后,也就双手叉腰,双腿打出一个“大”字形,定神望着我,脸上浮现出一副嘲笑,他右手拿着令牌抖了一下后,就把令牌收到了腰上了,我在怀疑他是否觉得这令牌贴在我的身上脏,难道这就是一种“洁癖”吗随后,我也就陪上了笑容。
“老鬼,你是不是真的这么讲义气,跟我面对面地打,”我对着黑衣鬼差说道。
“当然,我从来没有试过有新鬼能将我打败的,现在我倒是想玩玩,哈哈哈”黑衣鬼差说完后,也就哈哈大笑,这种笑是禁不住的笑,由嘲笑演变而成的大笑,我一听到这种声音,就觉得怪异十分。
这时候,看样子,鬼差不像是要玩什么花样,现在的鬼差都不讲信义了,就像阎罗王的侄子也一样失信于我,这鬼差难道就这么愿意跟我面对着面决战吗我的心也就开始疑惑起来了。
不管我的心对这黑衣鬼差的看法如何,反正该面对的,就得面对,都被人家拉到这地府的上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旁边慢慢地就有一些冻死骨形成了魂,将我与黑衣鬼差围了起来,他们露出阴阴的笑,这种笑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们也是被害者,为何会这么笑,是笑我,还是笑鬼差,我的心也就莫明其妙,人生前是看客,死后也一样论为看客,从看客的角度来考虑,我们两个谁被打得重伤或,对他们都没有什么好处,那他们一定笑我们两个,用一个字来表达“傻”。
“走开,你们这冻死骨,”黑衣鬼差不想让这些冻死骨形成的魂魄观战,大声地叫唤,让他们走开,可是这些冻死骨却不害怕,还是同样保持着包围的状态。
“哈,你叫唤什么,有什么不能大方让人看的吗”我笑着说道,其实我的内心是很清楚的,那怕黑衣鬼差用的是什么阴招,那有了这些看客,我想他很可能就会打消这个主意。
“好吧看就由着他们看,来吧过来,”黑衣鬼差大声地叫唤,一点也不害怕我的样子,接着,又从腰里抽出了令牌,做好了战斗的架势。
身旁的冻死骨魂魄,也就在一旁大声地叫嚷,希望我早点过去与黑衣鬼差交战,看客的心情我还是挺了解的,谁不想看到最精彩的时候,而且是越快看到就越好。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说完这话后,也“当”的一声,从腰里抽出了“切魂刀”,这刀早就在我的腰间颤抖得厉害了,当我完全抽出这切魂刀的时候,切魂刀的刀锋立马快速地伸了出来,像是就要往黑衣鬼差砍去,我紧紧地握住了切魂刀的刀柄,死死地控制住了切魂刀。
“啊你倒底是什么新鬼,怎么会有切魂刀”黑衣鬼差见到我这把切魂刀后,也就惊讶万分,连忙问我这切魂刀的出处。
“哈,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新鬼,只是你在一直叫我做新鬼,本人就是一名天师,站不改性,坐也不改名,广东茂名海诺奇,”我说完这话后,也就哈哈地大笑起来。
黑衣鬼差见到我这一把刀后,额头上不断地滴下汗来,我身旁的冻死骨魂魄,唯有天下不乱的感觉,拼了命地叫唤着,希望我们早点打起来。
“你们吵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