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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皇帝的子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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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俯身凝视着榻上昏睡的澹台凝霜,指尖轻轻拂过她被锁链勒出浅红印记的手腕,语气带着近乎痴迷的满足。玄铁锁链泛着冷光,将她牢牢缚在盘龙柱与穹顶之间,像一件被精心收藏的珍宝,连呼吸都似被圈定在他的掌控里。

“你看,这样多好。”他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却透着不容挣脱的强势,“不用再想着闹小脾气,不用再质疑朕,安安稳稳留在朕身边,做朕最钟爱的皇后,一辈子,不,生生世世都这样。”

他低头,又在她泛红的眼角印下一个轻吻,仿佛在确认这件“藏品”的归属,眼底的偏执与温柔交织,将整座寝殿都笼上一层疯狂的占有欲。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李德全捧着叠得整齐的玄金色帝服躬身走进来。那帝服绣着五爪金龙,金线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却与殿内森冷的锁链显得格格不入。李德全不敢抬头看榻上的景象,只垂着眼,声音恭敬得近乎低微:“陛下,时辰到了,该上早朝了。”

萧夙朝缓缓直起身,转过身时,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未散的戾气。他昨夜到今晨的怒火本就未消,此刻被打断温存,脸色更是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他瞥了眼李德全手中的帝服,咬牙挤出两个字,语气里满是不耐:“更衣。”

李德全不敢耽搁,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为他褪去身上沾着薄汗的寝衣。指尖触到他肩头被澹台凝霜抓出的红痕时,他眼皮都不敢抬,只加快了动作。萧夙朝站在原地,目光却依旧黏在榻上的人身上,眉头紧蹙着,显然还在为之前被质疑的事耿耿于怀,连带着早朝都成了让他烦躁的负担。

萧夙朝任由李德全为自己系上帝服玉带,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目光始终落在龙床上被锁链缚着的人身上,眼底的警惕与占有欲丝毫未减。

待玉带系妥,他猛地转身,周身的气压骤然变得凌厉,方才因温存褪去的戾气再次翻涌。他看向殿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传朕旨意,让江陌残带着暗卫守在养心殿外。”

顿了顿,他又加重语气,补充的指令带着狠戾的决绝:“朕不管是宫里的人,还是外来的客,不准任何一个人踏入养心殿半步——连同一只苍蝇、一片飘进来的叶子,都得先问过朕。”

李德全听得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应下:“奴才遵旨。”

“还有。”萧夙朝又开口,声音里添了几分杀气,“告诉江陌残,若有谁敢擅闯,不必通报,直接杀无赦。”他要确保,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的宝贝不会受到任何惊扰,更不会有任何人有机会窥伺属于他的东西。

说完,他最后看了眼榻上的澹台凝霜,确认带刀侍卫解不开锁链,才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玄金色的帝袍扫过地面,留下一阵带着压迫感的风。

李德全连忙捧着拂尘快步跟上,垂着的眼帘里飞快闪过一丝了然——陛下这副满身戾气、连只苍蝇都不许靠近养心殿的模样,显然是还没从昨夜的火气里缓过来,今日这早朝,怕是有不长眼的要撞在枪口上了。

他跟着萧夙朝的脚步穿过回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拂尘柄上的玉饰,心里暗自嘀咕:往常陛下就算动怒,只要皇后娘娘撒个娇、软声劝两句,多半也就消气了。可这次不一样,陛下不仅用玄铁锁链把人锁在了养心殿,连守卫都调了最心腹的暗卫,那股子偏执劲儿,比当年平定叛乱时还要吓人。

看来今日朝堂上,不管是哪个大臣敢提半句让陛下不顺心的话,或是有人不知死活地牵扯到皇后娘娘,怕是都讨不了好。李德全悄悄抬眼瞥了眼前面萧夙朝冷硬的背影,暗自叹气:这下是真有人要遭殃咯,就算回头皇后娘娘醒了,再怎么撒娇求情,恐怕也不好使了。

他加快脚步跟上,不敢再多想,只默默祈祷今日早朝能安稳些,别真闹出人命来——毕竟陛下动了杀心,可不是谁都能拦得住的。

金銮殿内香烟袅袅,明黄色的龙涎香萦绕在巍峨的殿宇间,却压不住满殿凝滞的气氛。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整齐地跪伏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过后,便是震耳欲聋的叩拜声:“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声落下,殿内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龙椅上的萧夙朝并未如往常般开口叫“平身”,玄金色的帝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却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他微微垂着眼,狭长的眸子里翻涌着阴鸷的寒光,目光缓缓扫过阶下跪拜的群臣,那眼神里的压迫感,竟比殿外寒冬的风还要凛冽。

阶前,顾修寒指尖悄悄攥紧了朝笏,鬓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跟着萧夙朝征战多年,从未见陛下露出过这般骇人的神色。身旁的萧清胄也收起了往日的散漫,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暗自嘀咕:昨夜还好好的,怎么过了一夜,皇兄的火气反倒更重了?

谢砚之垂着眼,余光瞥见身旁的祁司礼紧绷的肩线,两人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四人心里不约而同地冒出同一个念头:霜儿啊霜儿,你到底是怎么惹着这尊煞神了?竟让陛下带着这般浓烈的戾气上朝,连基本的朝仪都险些忘了。

跪拜的群臣渐渐察觉出不对劲,原本整齐的呼吸声变得杂乱起来,有人悄悄抬头想窥看龙椅上的动静,却被萧夙朝骤然投来的冷光吓得连忙低下头,心脏狂跳不止。整个金銮殿内,只剩下龙涎香燃烧的细微声响,以及满殿压抑到极致的紧张。

金銮殿内的寂静被萧夙朝的声音打破,他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目光落在阶下的萧清胄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清胄,昨夜你让人给朕送的女儿红,倒是难得的烈酒。”

萧清胄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抬头拱手,姿态放得极低:“陛下若是喜欢,臣府中还有存货,晚些便让人给陛下送到养心殿去。”他嘴上应着,心里却暗自打鼓——皇兄突然提这茬,怕不是还在记恨昨夜被打断的事。

果然,下一秒萧夙朝的语气就冷了下来,话锋骤然转向,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酒是好酒,可惜,被荣亲王妃岑扰了朕的兴致。”

这话一出,满殿皆静。萧清胄的头垂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他哪里敢吭声?昨夜岑溪爱不仅差点撕了圣旨,还当众辱骂中宫皇后,甚至偷偷录下帝后欢好的视频,这些罪证他早就原封不动地呈给了皇兄。可皇兄现在偏偏把火撒在他身上,明摆着是想出气、想找个人发泄。

委屈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萧清胄攥紧了朝笏,指节泛白——他招谁惹谁了?娶了这么个惹祸的王妃,还要替她受皇兄的迁怒。岑溪爱这个女人,他算是彻底记住了!

萧夙朝见他不敢反驳,眼底的冷意更甚,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那声音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一旁的李德全察言观色,连忙上前一步,尖细的嗓音打破了僵局:“众卿家,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顾修寒便硬着头皮从群臣中站了出来,拱手躬身:“臣有奏。”他知道此刻陛下心情极差,可关乎边境防务的事拖延不得,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萧夙朝抬了抬眼,目光落在顾修寒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何事?”那眼神锐利得像刀,仿佛只要顾修寒说的事情不合他心意,下一秒就要动怒。

顾修寒垂首躬身,声音沉稳却难掩一丝谨慎:“启禀陛下,南部的蛮夷小国近来愈发狂妄,不满我萧国年年收取贡赋,近三个月来已屡次派兵袭扰边境城镇,烧杀抢掠,伤及我朝百姓数十人,边境守军虽有反击,却始终未能彻底震慑对方。”

话音落下,金銮殿内鸦雀无声。群臣皆知南部小国向来臣服,如今突然挑衅,背后怕是有势力暗中支撑,本以为陛下会召集群臣商议对策,却没料到萧夙朝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指尖依旧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语气冷得像淬了冰:“不用进贡了。”

短短五个字,让殿内所有人都心头一震。萧夙朝顿了顿,目光扫过阶下的定国公,指令清晰而狠戾:“改成亡国。定国公,朕给你三个月时间,不仅要踏平他们的都城,还要亲眼看见他们的质子、皇后、公主,连同降书一起,跪在朕的金銮殿上。”

定国公心中一凛,连忙出列跪拜,声音铿锵有力:“臣遵旨!臣定不负陛下所托,三个月内必荡平南部蛮夷,将其皇室宗亲尽数押解回京!”他知道陛下此刻心头积火正盛,南部小国撞在枪口上,不过是替人承受了怒火。

定国公刚起身退下,谢砚之便立刻出列,拱手道:“陛下,除边境事宜外,江湖中的合欢宗近来也屡次挑衅我朝威严——其门下弟子不仅在各州府开设烟馆,诱骗百姓吸食成瘾,更有甚者竟敢劫掠官银,昨日还当众打伤了巡查的御史。”

没等谢砚之说完,萧夙朝便不耐烦地抬手打断,语气里满是暴戾:“不必多言。”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光,“让禁军统领带三千精兵,直接踏平合欢宗总坛,不用留活口,打到他们宗门彻底除名、再也不敢在朕的地界上吭声为止。”

这话一出,群臣皆不敢再言——陛下今日显然是动了真怒,不管是朝堂之外的小国,还是江湖中的宗门,但凡敢挑衅萧国威严,都只落得个被彻底摧毁的下场。谢砚之连忙躬身应下:“臣遵旨,这就去传陛下旨意。”

萧夙朝指尖敲击龙椅的动作顿了顿,目光掠过阶下噤若寒蝉的群臣,思绪却不自觉飘回养心殿——龙床上的人儿还被玄铁锁链缚着,脸色苍白得像揉碎的月光,以她此刻的虚弱模样,怕是没那么容易醒。这般想着,他眼底的戾气稍缓,却又被殿外突然传来的苍老嗓音打断。

“老臣甄赢缵求见陛下——!”那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凄厉,穿透殿门回荡在金銮殿内,“妖后专权惑主,恐乱我萧国朝纲!求陛下念及旧情,饶过外孙女岑溪爱一命啊!溪爱腹中已有荣亲王骨肉,不能一尸两命啊!”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哗然。萧清胄猛地抬头,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攥着朝笏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几乎是脱口而出:“简直是危言耸听!”他与岑溪爱成婚三月,从未有过半分宠幸,何来“骨肉”一说?这甄赢缵为了救外孙女,竟编造出如此荒唐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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