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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的两侧墙壁都有不同程度的渗水,地面也有些积水。也许这些水就是从上面的墓穴渗透下来的,我一想到这些水可能冲刷过那些几十年前地枯骨,就觉得这里面怪碜人的。
我以为这个通道又像上次在孤儿院里走的那条通道那样长,但是,我们走了不过几十米,似乎就到头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架和刚才那个入口差不多的垂直的楼梯。也是3米高。上面似乎有灯光。
走到了楼梯下面,我又有些想打退堂鼓了。古人说得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经过几十米地地下通道以后。我跳进来的那一股千年难遇的英雄气概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我拿下夜视镜,看着楼梯上面的灯光。心里不停的给自己找离开的理由。理由随便一找就是一大堆,进去的理由却只有一个早点把该了的事情了了,继续生活。
我拿了一支枪给刘昊,很想叫他先爬上去。电影里面那些国军的军官遇事都是让弟兄们顶住,自己躲在后面。刘昊是个保外就医的劳改犯,我是个警察,我觉得我让他走在前头,我在后面掩护这很合理吧。但是这厮比我猥琐多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呢,他就说:“我掩护,你上。”
靠,你个十分钟猥琐男我心里咒骂着,拿着枪小心地往楼梯上爬。我虽然很鄙视刘昊,但是,说真地,有他在,我一点都没有想过要担心我的背后。这是一种什么样地交情呢
我很小心,越到后面走得越慢,越轻,并且转过了身,背靠着楼梯一点一点的往上移动。手里的枪,则一直指着楼梯上的出口。那个灯光,只是很普通的日光灯的灯光。
终于,我的头探出了那个出口,我看到的是一个很宽敞的房间,面积差不多有两百个平方吧,这个面积要是按这个城市的市价,怎么都要一两百万了。里面摆着一些破旧的沙发、床,简单的家具,还有很多破烂的旧冰箱、彩电等家用电器。我仿佛回到了那次和肖濛走进的那个拾荒女人的破屋子。只不过这里放大了很多。
这里好像没有人,我走了出去,听到了一种电流的响声,好像是冰箱的压缩机在工作。这里有很多旧冰箱,它们紧紧的挨在一起,摆成了一道墙。看起来是有意这么摆放的,这道冰箱墙的后面,则是沙发和电视,就像一个小客厅。
我以为这里面没有人,谁知道我走近这个“小客厅”的时候,里面却有人站了起来。这吓了我一跳,差点儿我对她直接开枪了。但是当这个人不带声音的走出来的时候,我才看清,这就是那个原本住在地面那间小屋里的拾荒女人。还是一身鬼气森森的黑衣服,不过看起来脸洗干净了,头发也比较顺,其实就像个居家女人。
“你来了。”她突然开口对我说了一句。那种语气,好像你很熟一样。我回头看了看,刘昊还没有上来,看来她的确是对我说地。
我把枪口微微的压低了一些,问:“你是跟我说话”
黑衣女人神秘的一笑,说:“不,我是在跟你身后的人说话。”
靠。唬我呢,我身后根本没有人。如果她严肃一点。我可能会觉得也许背后有什么东西,可是她这么一笑,就无疑大大的冲淡了这种气氛。我有些怀疑这和我上次看到的不是一个人。因为上次我和肖濛看到的那个黑衣女人根本不说话,只会用矿泉水瓶敲得帮帮帮地响,嘴里还像念咒语一般不听的念叨着什么东西。而这个女人,看起来就是个家居女人,只是住地地方特别了一点而已。
黑衣女人说:“遇到事情。不要想当然。而你想到的,也不一定就是对的。我早就知道你还会来找我的,不过,没想到等了这么久。”
这时刘昊上来了,黑衣女人看了他一眼,问我:“上次跟你来的那个女孩呢”
看来,我还真的没有认错人。这时我把枪收了起来,面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而且还有同伴,我总举着枪未免太示弱了,而且挺累地。刘昊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我想我们俩加起来总不至于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吧。就算她是什么玫瑰什么的,就我所知,玫瑰团的杀手其实身手并不怎么的。
我就说:“你这地方不错啊。又宽敞,还很有格调。现在买都买不到这样的单位了。”
黑衣女人说:“你来这里,不是跟我谈楼市的吧事实上,我一直在等你。准确地说,我是在等一个能帮我忙的人,你既然来了,我想应该就是你。”
这有点意思了,我问:“你想我帮你什么忙”
黑衣女人说:“帮我拯救人心。住在这一片地方的人,因为一直太过穷困,所以很容易就受到蛊惑。也很容易被人利用。人们最初的信仰。都是祈求上天的庇佑,获得幸福的生活。但是自古以来。都会有人利用人们地虔诚,对信仰尽心歪曲,达到一些满足个人私欲的目的。我是个先知。所以我知道你为什么而来。”
扯淡吧你,你是先知,我还是教主呢。如果她还是上次那种神神秘秘的样子,说这样的话我还可能会相信,但是,她把话说得这么家常,我反而觉得她很扯了。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逻辑思维,但是我觉得我会这么想也很正常。
黑衣女人说:“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不过我可以给你看一些东西。”她说着,走回她那个用旧冰箱围出来的小客厅里。趁着这个时候,刘昊小声的问我:“你觉得她有多大年纪3040还是50”
我倾向于中间这个数值多一些,但是,她的皮肤看起来没有什么皱纹,只是一个劲的死白,而她地鬓角,却依稀有些白发。
黑衣女人很快又走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装着地文件夹,说:“这是一份财务记录的文件影印本。在这个贫穷地社区里,一样有一个住别墅,开豪车的人。这些是他通过福利部门洗钱的证据。原件在他的保险柜里,他现在还在这个地方。但是,他可能准备逃跑,所以,也许你们的行动要快一些。”
我接过她递给我的影印本,扫视了一眼,里面的确是一些财务出入报告。我对财务上的事并不是很懂,这可以找个专业人士来看。但是我不太相信黑衣女人的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是可以来得这么轻而易举的。太轻易得到的,往往都不合理。
黑衣女人看出了我的怀疑,说:“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不过,我做了我该做的事。我是一个先知,我不能看着真正的信仰被人扭曲和利用。弱势的人群通过信仰来为自己寻求生活的勇气是没有错的,利用这种信仰的人才是真正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