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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条看了看我,刚想给警察下命令。木屋里却突然射出一片辐射状的扫射。扫射看起来是很盲目地,枪声很小,而且马上就被警察的枪声盖住了。因为扫射虽然盲目,但还是有个警察受了伤,所以这些个俄国警察发了狠,端着手中的突击步枪就面目狰狞的朝屋子里猛打。愤怒是可以理解的,换成我的弟兄挂一个伤一个。我也会情绪失控。
但是,我却猛然发觉。这是个诱饵。
果然,远处传来“砰砰”两声,两个端枪射击的警察应声倒地。而枪手地位置在小村背后的山崖上,距离,约600米。这是一个需要一定天份地狙击手才能准备把握的距离,不管他用的狙击枪多么先进,他都必须面对山崖到村庄之间风速和风向的不断变化。而且这地方湿度还比较大。
用不着谁命令。警察们很聪明的停止了射击,各自找地方隐蔽。
北条靠在一架汽车后面,呼叫直升机过来支援。雪冰魂则爬到了一个被击倒的警察身边,拿起了他的步枪。那是一把俄军少量装备地an94,这虽然是一把突击步枪,但是在500米距离内,还可以当狙击步枪用。当然,没有瞄准镜。凭肉眼瞄准500米外的目标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更何况山崖那边到这里是远远超过500米的。
一直以来我都把雪冰魂看作是最接近于神的人,是我心目中黄金里的黄金沙迦。但是她也不能拿着一把an94不带瞄准镜就去打600米开外的狙击手。而且这个狙击手的能力恐怕也不会输给被我视为黄金狮子小艾地李莎。我不得不说,他们杀手界真是人才辈出,相比之下,警察队伍里要出这样的人才就很不容易。
我不是说警察就不行。但是警察受到的约束和诱惑其实比杀手要多。
我现在想不明白的是,那个枪手为什么选择山崖上作为狙击点。那片山崖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没有退路的死地。唯一地理由就是,他故意牺牲自己,把警察都引到这边来。
而很快的,直升机来了。除了先前见到的两架米24之外,还来了一架米28。连“浩劫”都来了,我不知道该说别雷的能量太大,还是俄国人太喜欢大张旗鼓了。3架武装直升机围着那个山崖转来转去的,就像航空表演一样。而先前飞走的两架米171很快也飞了回来,从它们的肚子里滑降下来更多的警察。别雷那个小组后面则跟来了3台卡车。两台轮式步战。里面下来的士兵我都懒得去数了。
那3架武直根本不担心会被狙击手用点50打下来。它们的装甲都是先前那种超轻型私人用直升机没法比地。
可是,我和雪冰魂不禁面面相觑。不就是一个枪手,至于搞得像打仗一样吗
不过我喜欢看热闹,别雷要是再调两台t90s来就更好看了。
别雷这个老毛子有些踌躇满志意气风发地样子,走到我身边说:“看来你这个人确实有些运气,我们另外两个小组都是扑了空,倒让你遇到了。怎么样,现在的情形,用你们中国地话说,是不是叫做水泄不通,插翅难飞了”
老毛子还会用成语,虽然听起来有点不那么连贯,但是用来形容眼前的情形还是比较贴切的。但是我忍不住泼了他一盆冷水,说:“我要是你我就不会那么得意。你把手上的兵力全调到这里来了,别人很容易就可以给你玩个金蝉脱壳。不知道你现在最先抓的是一个宁愿把自己当成诱饵的狙击手呢,还是银背狐”
老毛子倒也不是很笨,听我这么一说,拿起耳机来就叽里咕噜的喊了一通话,估计是同时各个地方的检查站更加认真的检查之类的话吧。这都不用雪冰魂给我翻译了。
俄军包围了这个山崖,因为别雷想抓活的,事情就变得比较麻烦一些。换做是我指挥,我觉得没必要费那么多事了,一个牺牲自己,换取同伙脱逃机会的人,你还能指望抓活的吗就算你把他打成重伤抓住了,又还指望他说出什么来吗不过我随即想到别雷对审讯可能有些自信。毕竟他们kgb搞这种事还是很有一套的。但是即便他们有药品,有催眠师,或者有别地什么手段,那都太费时间,又不一定就有效,实际点,就让“浩劫”来一次实弹演练。然后大家下班回家,该干嘛干嘛去吧。
别雷负责指挥抓捕行动。我没兴趣跟过去了,留在后面听他们的各种报告,我有两个翻译。除了雪冰魂而外,北条真希这个鬼子还主动的给我当翻译。雪冰魂虽然俄语很好,但是北条是别雷的直属部下,有的东西是他们的内部机密,不是听得懂俄语就能明白的。
很快。北条就得到一个消息西南方向15公里外地一个公路检查站遭到不明武装份子的袭击,两名警察受伤,其中一名伤势很重,袭击中一辆丰田越野车冲过了检查站,沿着公路往伊尔库茨克方向行驶。
北条立刻把这个情况报告了别雷,别雷要她带一个小队去追击。
我有点心血来潮地说:“那辆越野车你派半支小队开车去追就行了。我看我们应该往东北方向去追。”我让她把地图摊开,很有感觉的说:“我们往图泰码头去看看。”感觉这个鬼子有点不明白,我就说:“这只是我的感觉。信不信由你。那家伙不是叫狐狸吗你要跟着他留下的线索去追,那一定是反的。我觉得他很可能从码头上船,然后渡过湖面到东岸,通过乌兰乌德进入赤塔州,或者直接南下潜入蒙古国。”
北条点点头,说:“我相信你。”
靠。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我是来帮闲的,指不定会越帮越忙。我都没有太大的信心,你相信我废话不说,北条招呼我和雪冰魂上了一辆轮式步战,带着4个特种兵就上了路。那4个家伙,我后来才知道都是鼎鼎大名地阿尔法部队的前成员,刚刚转为伊尔库茨克的地方警察。
路上,北条向别雷汇报了我们的动向,结果是别雷那个老毛子发火了。他的声音透过耳机传到了我耳朵里。我虽然听不懂俄语。但是我敢肯定老毛子肯定没说什么好话。北条这个鬼子倒也硬气,雪冰魂在我耳边给我翻译的一句话是“我负责”
听得出来。老毛子对我的缺乏足够根据的判断不感兴趣,他肯定觉得这是南辕北辙不得要领不务正业。想想也是,这时候人手挺紧张地,北条大小也是个负责人,正该她去的地方不去,却和我跑到相反的方向去,这是有点不对路。
说着说着北条把耳机拿给我,我知道张幽要对我说什么,不过她的语气比我想象的要温和一些,她只是很不满的问:“是你出地主意吧古裂我告诉你,这里没你的事,你不要瞎掺和”
我懒得理她。就当是老婆打电话来叫我不要去给同事两口子劝架一样。
我把耳机还回去,北条也没往脑袋上戴,大概她也不想再和别雷争辩了。
老毛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