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白裳(1 / 2)
萧珩望着小妻子直勾勾盯着自已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嗓音低哑:
"好看吗?
"
沈知楠怔怔点头,月光透过窗棂在他白衣上流淌,衬得他眉目如谪仙落尘。她甚少见过他穿浅色衣裳,此刻竟看得挪不开眼。
"那安安也穿件白色的可好?
"他缓缓逼近,呼吸拂过她轻颤的睫毛。
沈知楠尚未回神,又点了点头。忽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打横抱起。夜风掠过耳畔时,她才惊觉萧珩竟抱着她跃出了窗户。
"不是换衣裳吗?去书房做什么?
"她慌忙环住他脖颈。檐角风铃叮当作响,月光下萧珩的侧脸镀着银辉,嘴角噙着笑:
"为夫也为你做了新衣,在书房里。
"
书房窗棂洞开的瞬间,沈知楠嗅到熟悉的松墨香。她被抱进里间轻轻放下 ,看着萧珩从紫檀多宝架上取下一个锦缎包袱。
"已经给我做好多新衣了...
"她话音未落,萧珩修长手指已经灵活地解着她杏色外衫的系带,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
沈知楠乖顺地任他褪去外衫,直到里衣系带也被挑开时才警觉:
"不是做外衫吗?
"
"也做了里衣。
"萧珩面不改色地将藕荷色肚兜抛在案头,月光忽然毫无阻隔地漫上她雪白的肩头,
"安安一起试试。
"
当最后一件绢裤落在地毯上时,沈知楠忽然察觉不对。萧珩眸色已幽深如墨,喉结滚动间,她慌忙往后缩去。
"衣服拿来!
"她急声喝道,却见萧珩慢条斯理解开包袱——月光下抖落的两片轻纱薄如蝉翼,银线绣的花纹在通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她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哪里是什么衣服,分明就是当初尤鹤悠带她们看的内衣,还是布料最少的那一种,
"萧琰之!
"沈知楠耳尖红得滴血,慌乱间拿过案上书册挡在身前,
"你...你别过来!
"
萧珩却已逼近。他指尖挑起那件勉强算作小衣的薄纱,在月光下流转出暧昧的光泽:
"安安乖,穿给为夫看看。
"
沈知楠退无可退,后腰抵上桌案,萧珩趁机将她困在案几与胸膛之间,薄唇擦过她耳垂:
"那日你说束风穿白衣好看...
"
"我那是...!
"辩解的话被突然裹上胸口的轻纱打断。冰凉的衣料贴着肌肤滑下,银线莲花恰好覆在...
萧珩趁她愣神之际,指尖灵巧地系好最后一根丝带。月白轻纱如雾般笼在她身上,银线绣的缠枝莲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恰好勾勒出最动人的曲线。他稍稍退后半步,眸光幽深地欣赏着眼前美景。
沈知楠慌忙环住双臂,羞恼地瞪他:
"你又哪来的这些......
"话到一半突然噎住,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萧珩低笑,拇指碾过她发烫的耳垂:
"皇婶给的。
"语气理所当然得仿佛在说今日天气甚好。
"明日就把这些衣裳都烧了!
"沈知楠气得捶他肩膀,却被他顺势捉住手腕。
"安安想烧多少就烧多少。
"萧珩不紧不慢地将她往怀里带,薄唇贴着她突突跳动的颈脉,
"烧了为夫再让人做。
"他忽然含住她耳珠轻咬,
"皇婶把图纸都给我了,以后我们每一件都试试。
"
"图纸?
"沈知楠蓦地抬头,忽然想起回来路上尤鹤悠借走猎宫别苑时,曾给他的那叠图纸。
她羞愤交加,指尖掐进他臂膀,
"你竟然用别苑换......换这种......
"
未尽的话语被吞没在炙热的吻里。萧珩扣住她后脑深深吻下来,另一只手顺着轻纱边缘游走,激起阵阵战栗。沈知楠刚想抬手推拒,却被他十指相扣带着与他滚落在厚厚的绒毯里。
沈知楠伏在他胸膛上,呼吸仍未平息,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月白的衣襟,将那矜贵的衣料攥出细碎的褶皱。萧珩的手仍在她腰际流连,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轻薄的纱衣渗入肌肤,引得她一阵轻颤。
他白衣胜雪,眉目如画,恍若谪仙,可眼底翻涌的欲色却如深渊般要将她吞噬殆尽。
"安安。
"他嗓音低哑,带着蛊惑的意味,手臂一揽,将她抱坐起来。
沈知楠还未回神,便觉身下一阵灼热。她低头一看,顿时脸颊滚烫——他衣袍未褪,只是轻轻撩开衣摆,露出欲望,在月光下显得愈发骇人。
他衣冠楚楚,清冷出尘,却哄着她穿这样羞人的衣裳,做着这样放浪的事。
月光如水,洒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白衣染情,如仙堕凡。
寅时,沈知楠迷迷糊糊睁开眼时,萧珩已穿戴整齐,正立在铜镜前整理朝服的衣襟。他修长的手指拂过蟠龙纹的袖口,腰间玉带折射出清冷的光,整个人如一把出鞘的利剑,锋利而肃穆。
见她醒来,萧珩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还早,再睡会儿。
"
沈知楠迷蒙的视线落在他玄色的衣袍上,昨夜那件月白色的衣裳早已不见踪影。她下意识小声嘟囔:
"做了白色的又不穿,干嘛让我做......
"
萧珩显然听见了她的抱怨,唇角微勾,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安安忘了?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昨夜不是弄脏了吗?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
"而且为夫只想穿给安安看。
"
沈知楠顿时想起昨夜荒唐——忍不住脸颊发烫,这人昨夜就穿着那件白衣,哄着她换了一件又一件的内衣,与她做尽荒唐事。
猛地翻了个身,整个人缩进锦被里,像只羞恼的猫儿般不肯再露脸。
萧珩低笑着摸了摸锦被外露出的那一缕青丝:
"等为夫回来再起。团宝那边已经吩咐过了,不用担心。
"
锦被里传来一声含糊的应答。萧珩起身往外走,却在门口处忽然驻足回首。沈知楠正偷偷掀开被角往外瞧,猝不及防撞进他含笑的眼里,顿时像受惊的兔子般又缩了回去,连发梢都透着羞意。
门外传来管家恭敬的询问声,萧珩最后看了眼床上那团鼓起的锦被,这才转身离去。
金銮殿上,晨曦初照,群臣肃立。
萧珩一袭亲王蟒袍,端坐于龙椅之侧,眸光冷冽如霜,扫过殿中众臣。自皇帝宣布退位后,起初还偶尔临朝听政,如今却是连面都不露了,朝政大权尽数交予摄政王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