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2 / 2)
眼见脚就要落在谢祈横身上,他擡头抓住她的腿,成功挡住她的“偷袭”,同时嘴边荡漾着笑意:“别随便踹啊,万一踹偏了,你后半辈子的幸福怎么办?”
夏桉很快就懂得了他口中的“幸福”是什么意思,气急败坏地大骂他“浑蛋”。
他从鼻腔哼出笑:“你是第一天认识我么?”
说完,又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背对着自己。
谢祈横这人也是奇怪,有时候脸皮薄得要命,有时却又厚得跟城墙一样。
夏桉瘪嘴,无话可说。
他确实一直都是这么浑蛋。
“谢祈横,我难受……”她抽噎着哀求。
“难受就叫出来。”
看来以后还不能随便挑逗老公。
死的是自己。
……
完事后,谢祈横习惯性地点上一根烟,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迅速掐灭了烟,然后扭头看向夏桉。
但夏桉还是捕捉到了这一细节:“不吸了?”
“嗯,戒烟。”
她破涕而笑:“我说话还挺管用呵。”
说着,她突然感到一阵不适,跑到卫生间漱口。谢祈横也跟着来到卫生间。
夏桉刚刚哭过,鼻头和眼睛红通通的,像只兔子。
“怎么哭了?”
“你还好意思问。”她咬牙,“那东西一直在我喉咙里顶呀顶的,弄得我又想吐又吐不出来,你都不知道你那玩意有多大!”
他唇角一勾:“我知道。”
夏桉顿时语塞。
他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了?简直跟夏铭扬有的一拼。
说完这句话,夏桉就开始咳嗽,鼻子也闷闷的,仿佛被东西堵住了。
不出意外的话——她恐怕发烧了。
*
附属人民医院,谢祈横在陪夏桉挂号。
赵诺则指着谢祈横骂骂咧咧:“你上床就上床,怎么还把人给搞发烧了?你们低调点会死吗?每次非要搞得惊天动地的……”
“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他斜睨了一眼,赵诺立马闭嘴。
在旁边观看的夏桉笑得前仰后合。
“笑屁啊!还不是帮你说话。”赵诺骂不过谢祈横,便将火撒到她身上。
“那我可谢谢你。”
赵诺一本正经道:“不用谢,爸爸帮儿子,天经地义。”
“这么说,谢祈横也是你儿子咯。”夏桉眯着眼笑,目光落在谢祈横这边。
只见他冷冷地看了眼赵诺,眼神意味不明。
吓得赵诺连忙解释:“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怕他。”夏桉大笑。
人人皆知谢祈横打起架来不要命,所以都不敢惹他。当年是,现在也是。
我们好像都在拼命地往前跑。
“谁不怕他啊。”赵诺无奈地摆摆手,“横哥当年多牛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夏桉刚想回答,又听她说:“也是,他宠你,你干什么他都依着你。”
“别说了。”谢祈横打断她们的对话,然后望向大屏幕的等候人列表,“到你了。”
夏桉头昏得厉害,头脑发热,看地板都像是摇晃的。于是谢祈横小心地扶着她。
她嗓子疼,不想说话,谢祈横干脆就代替她回答医生的问题。
最后,医生得出了病因——性.生活过度。
面对医生的指点,谢祈横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不停地“嗯”“知道了”。
更要命的是,夏桉也学着医生讲话,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指指点点:“看看医生说的,要节制!节制!你听着好意思吗?”
一开始,谢祈横看在她发烧的份上将就着她。可夏桉一直哔哔赖赖,聒噪的声音让他忍不住捂住她的嘴。
赵诺在候诊区等待两人,随后三人去前台取了点药。
回到家,谢祈横按量取药,往里面冲了点水递给夏桉。
这种退烧药虽然退烧效果好,但面相也是真难看,味道更是极其难喝。
望着杯子里黑乎乎的一团,夏桉几乎是本能地抗拒:“这喝了不会死人吧?”
谢祈横蹙眉:“不会,喝掉。”
夏桉还想挣扎,却被谢祈横一把摁住头,一口气饮完苦涩的药。
然后她背过身,独自生着闷气。
他他妈居然把药强灌给她。
“生气了?”谢祈横淡淡地问。
夏桉正在气头上,没理他,背对着他打坐。
谢祈横又坐过去搂她,她瞬间就软了,瘫在他怀里。
操。
她怎么能这么没骨气?抱一下就不气了?
可是没办法。
面对他,她就是这么没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