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太祖皇帝(萧则链的爷爷)(2 / 2)
当夜,东宫书房烛火彻夜未熄。萧则链展开从齐王书房搜出的密信,泛黄的信笺上仅有一行小字:“事成之后,奉你为新君——云。”墨迹晕染处,隐约透出半枚云纹印章。苏倾城凑近细看,突然想起幼时在父亲书房见过类似的印记,那是...
“是枢密使云崇山!”两人异口同声。苏倾城攥紧裙摆,“当年先帝托孤,除了我苏家,还有云家!父亲曾说,云崇山对先帝遗诏颇有微词...”话音未落,窗外传来重物坠地声。萧则链抄起佩剑冲出门,只见一名黑衣刺客倒在血泊中,咽喉插着淬毒的银针。
刺客怀中掉出半截玉佩,与苏倾城的玉佩纹路竟能拼接。萧则链拾起玉佩,眼中寒芒大盛:“看来有人想让我们以为,这一切都是苏家所为。”他将玉佩收入怀中,“明日早朝,我要让云崇山自投罗网。”
苏倾城望着他坚毅的侧脸,忽然想起幼时在江南湖畔,那个说要带她看遍山河的少年。如今风雨如晦,而他们终于站在了风暴的中心。她抽出腰间软剑,剑尖挑起烛火:“这次,换我与你并肩执剑。”
窗外,乌云再度聚拢,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藏在黑暗深处的敌人,终将为这场持续多年的阴谋,付出惨痛的代价。
早朝钟声穿透长安城厚重的宫墙时,云崇山端着象牙笏板立于班列之首,蟒袍玉带间难掩得意神色。萧则链扫视阶下群臣,目光在云崇山腰间若隐若现的云纹玉佩上稍作停留,清咳一声道:“昨日在齐王书房,搜出密信一封。”
殿内顿时鸦雀无声。云崇山的瞳孔微微收缩,却仍保持着从容:“太子殿下莫要冤枉忠良,老臣一片赤诚...”“云大人可知这密信落款的‘云’字,与您私印纹路如出一辙?”萧则链抬手,太监捧着檀木匣呈上,匣中半枚云纹印章与密信残印严丝合缝。
云崇山的面色瞬间煞白,却突然仰天大笑:“好个引蛇出洞!萧则链,你以为凭这就能定我罪?当年太祖皇帝之死,本就是你父皇...”话未说完,一柄软剑如灵蛇般穿透他的肩胛——苏倾城不知何时已掠至殿前,剑尖正抵在他后心。
“住口!”皇帝的怒吼声中夹杂着失落…皇帝盯着云崇山,眼中满是痛心:“朕待你不薄,为何...”“薄?”云崇山咳着血沫冷笑,“太祖帝遗诏本是传位于我,却被你篡改!这些年我忍辱负重,就是要夺回属于我的皇位!”
随着云崇山癫狂的嘶吼,殿外突然杀声四起。数百名云家军举着“清君侧”的旗号闯入宫门,却见苏承钧率领的御林军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箭雨交织间,云家军首领正要挥刀劈向萧则链,一支银簪破空而来,直取其咽喉——苏倾城掷出的,正是萧则链送她的定情信物。
混战中,云崇山挣脱束缚,抽出暗藏的匕首刺向皇帝。萧则链飞身挡在父亲身前,利刃入肉的闷响传来。苏倾城肝胆俱裂,软剑舞出漫天剑影,将云崇山逼至角落。“你以为杀了我就万事大吉?”云崇山狞笑着咬破口中毒囊,“江南、北境...我的人早已...”毒发的嘶吼戛然而止,他直挺挺倒在血泊中。
三个月后,江南漕运恢复畅通,北境军饷按时抵达。苏承德终于转醒,在病床前将先帝遗诏的真正副本交给萧则链——原来当年先帝察觉云崇山野心,早已另立诏书。
烟雨朦胧的江南湖畔,萧则链为苏倾城披上斗篷。“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他揽着她望向浩渺湖面,“待我坐稳江山,便带你游遍大江南北。”苏倾城倚在他肩头,手中玉佩与他怀中的残玉交相辉映,远处传来孩童嬉笑:“快看!那对神仙眷侣好般配!”
暮色渐浓,两人的身影融入水墨般的江南烟雨中。紫禁城的权谋争斗已然远去,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