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斯莱特林（2 / 2）

第四天清晨，当哈利发现德拉科连手臂都无法擡起时，他终于强迫自己站了起来。“我们得弄清楚这是哪里。”他挥动魔杖，破旧的木门在刺耳的吱呀声中打开，“至少……得找治疗诅咒的方法。”

十二世纪的苏格兰高地比想象中更荒凉。

泥泞的街道上弥漫着牲畜粪便和草药混杂的气味，几个裹着粗麻布的农妇警惕地打量着他们古怪的衣着。哈利正要向一个卖蘑菇的老妇人搭话，德拉科突然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看那边。”

街角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墨绿色的长袍，银线刺绣的蛇纹在晨光下若隐若现。漆黑的长发用骨簪束起，露出一张苍白锋利的脸——那眉眼，那微微擡下巴的姿态，活脱脱是千年后的斯内普和少年时代卢修斯的混合体。

男人正在观察集市中央的绞架，那里吊着个已经风干的尸体。当他的目光扫过哈利和德拉科时，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外来者。”他用清晰的古英语说道，每个音节都像蛇信般冰冷，“你们身上有时间的伤痕。”

德拉科的呼吸急促起来。诅咒的纹路突然加速蔓延，瞬间爬上下巴。哈利慌忙扶住他摇晃的身体，却听见男人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石化诅咒？有意思。”

他踱步靠近，长袍下摆掠过泥泞却纤尘不染，“你们见过美杜莎的后裔？还是说……”他的指尖突然挑起德拉科的下巴，“触碰了不该触碰的时空法则？”

哈利条件反射地拔出魔杖，却被男人一记无声咒击飞。魔杖旋转着落入对方手中，紫杉木与凤凰羽毛在古老的手指间泛出奇异的光晕。

“十一英寸，两个杖芯么——啊，这是后来的工艺。”男人若有所思地摩挲着魔杖纹路，“看来你们不仅跨越了空间，还僭越了时间。”

集市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远处传来整齐的马蹄声，披着锁子甲的士兵正在挨家搜查。男人啧了一声，突然拽住两人的胳膊：“如果不想被当成撒旦的使者烧死，就跟我来。”

地窖比想象中宽敞。成排的水晶瓶里漂浮着哈利从未见过的生物器官，某个角落甚至蜷缩着一只熟睡的小火龙。

男人点燃蛇形烛台，暖黄的光晕照亮石壁上密密麻麻的符文——有些像恐龙巢xue里的魔法阵，但复杂百倍。

“萨拉查·斯莱特林。”他简短地自我介绍，将一瓶冒着紫烟的药剂推到德拉科唇边，“喝下去，除非你想变成花园装饰。”

药水入喉的瞬间，德拉科像被雷劈般弓起身子。石化纹路开始倒退，从下巴退缩到锁骨，最后凝结成他左胸口的银色蛇形疤痕。哈利刚松口气，就听见斯莱特林冷冰冰的补充：

“暂时压制而已。渎誓者的诅咒需要渎誓者本人死亡来破解——你究竟对谁背弃了承诺？”

“你知道这个！”哈利满脸震惊地从座位上猛地站起来，身体前倾，激动得几乎要伸手去抓住斯莱特林的胳膊，但在最后一刻，他还是硬生生地止住了这个冲动的举动。

斯莱特林似乎对哈利的反应早有预料，他不紧不慢地继续摆弄着手中的魔药材料，头也不擡地念叨着：“一个臭名昭著的诅咒，因为需要以生命为代价才能施展，所以几乎没有破解之法。”

哈利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瞪大眼睛，紧紧盯着斯莱特林，仿佛想要从他的话语中找到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