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的生死，由我来定（2 / 2）

“裴……烬……”血丝如同蜘蛛网从眼底扩散开来，他瞪着眼睛看向裴烬，咬牙切齿地提醒道：“老子他妈是男人！”

他的声线略有不稳，但却丝毫不影响语气中的警告之意。

裴烬哼笑了一声，语气轻快道：“我知道啊。”

他嘴角噙着笑，说这话时的模样莫名有股流氓即视感。

沈彻快被气疯了，可压在手腕上的力气却是如此地大，大到他连抽动的机会都没有。

他胸膛上下起伏，呼吸微喘地冲裴烬骂道：“裴烬，我操你祖宗！你个欲求不满发春鸟痒的种狗！要找找别人，别他妈找老子！”

这是有史以来沈彻骂得最脏的一次，他几乎快把前世今生学到的听到的所有恶心下头的词汇全部骂了一遍。

可等到嘴巴都说干了裴烬仍旧没有任何的反应，直到他说到后面彻底词穷地憋不出来字，裴烬才缓缓地开口道：“骂完了？”

沈彻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倔强地偏过头不看他。

映入裴烬眼底的侧脸眉眼好看，鼻梁高挺，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怒气与厌恶多了点。

不过这点对裴烬来说算不了什么，他反倒很乐意看沈彻这副模样。

毕竟这些情绪不都是因他而起吗？

他未必会希望这个前世今生都在他面前乱晃的宿敌过得好，也未必希望沈彻过得不好。

总而言之让沈彻开心的人只有他，不开心的人也只能是他。

尽管手里的风筝线会割断他的手掌，会在他身上留下划痕，但他就是这么疯狂地享受其中。

他沉默地望着沈彻如同跳梁小丑般在他面前扑腾，捕捉沈彻欺辱他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挣扎。

只觉得这么有意思的游戏怎么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结束呢？

哪怕满眼厌恶，满心怨恨，沈彻的一切都得掌握在他的手里。

直到彻底摧毁前，他都要沈彻这只风筝的每一分每一毫都因他而挪动。

昏暗光线下，裴烬那双眸子定定地望着身下的男人。

幽暗的眸底暗潮汹涌，他擡手捏住沈彻下颚，轻而易举地将沈彻的头掰正。

两人目光碰撞。

沈彻眼底的厌恶呼之欲出，裴烬不见任何怒意，反倒勾唇一笑，语气悠然地开口道：“沈彻，我真懊恼前世为什么会这么对你，后悔为什么给你如此轻松快速的死法。”

“子弹擦破皮肤，射进去的时候你能感觉到疼吗？”

裴烬抚摸着他的眉心，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就算疼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吧。”

“所以啊。”他喉咙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声，“这种死法简直无聊透了。”

尽管前世今生都是他，可裴烬却是真的对前世一枪射穿沈彻头颅的自己感到不爽。

抚着眉心的手指缓缓下移，挑开衣领落到了沈彻锁骨，按在了那排整齐的牙印上。

“上辈子我若是给你换个死法，不让你死得那么轻松，你也不至于重生后好了伤疤忘了疼地对我心软。”

裴烬眉头稍拧，按在牙印上的手再次移动直接拨开了衣摆。

冰凉的手掌覆在腰腹疤痕，裴烬仿佛像在抚摸一块珍宝轻柔地抚摸着凸起的疤痕，也不知是在为沈彻还是在为自己般懊恼道：“好几次，好几次我就要死了呢。”

“所以我后悔了。”

沈彻突然开口，沉静的眸子里满是冷意，“我重生后最应该做的不是救你，是应该立马自杀。”

语气是如此地斩钉截铁，说出来的话远远比“我后悔救你”这句话带来的杀伤力更加地大。

裴烬眼底的亮色陡然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浓厚深重的戾气，不过这戾气也未存在多久便被笑意所取代。

“现在后悔？”裴烬语调上扬，“晚了呢。”

“沈彻，不论前世亦或是今生，你的生死，由我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