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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打我”兵役室的室长愕然,“你敢殴打现役军官”
“打的就是你这不长眼的,”图教化长冷哼一声,傲然发话。
“既然有郡房做主,此人断不能放,”李满生厉喝一声,然后一拍人,“来人”
门外一阵响动,走进来七八个战兵,气氛登时为之一滞。
别看在场的正副厅干部这么多,修为可以轻松碾压这些小兵再来十倍也是渣,但军人不是能擅杀的,尤其在煌煌光天化日之下,在堂堂的府城军役房里。
这等同于造反。
“嗤,”就在这一片寂静中,传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图元青怜悯地看着李军役使,“你疯了吧政务院召见,下一步没准是金銮殿面圣你再说一声不放人试试”
“咝,”李满生闻言,登时倒吸一口凉气,面色苍白地看向兵役室长。
一直很硬气的兵役室长捂着被打的脸,低下了头,一声都不敢吱金銮殿面圣五个字,真的吓坏他了。
“呵呵,”孙巡荐使笑了起来,笑得异常开心,“原来是这样,李满生你可知罪”
被殴打的这位本修生,要被政务院召见了,这么大的底牌握在手里,别说府军役使了,就算是郡军役使,他也敢问罪。
李满生沉吟片刻,脸色苍白地摇摇头,“我实不知,一切都是奉了郡房之令不过下面人泄私愤,我当给李姓修生一个交待”
“你不知李永生的征文被上送了吗”孙巡荐使冷哼一声,他其实不知道征文这一套,但是他对类似流程熟悉得很,郡里不上送,莫非等着京里下来收
李满生的脸,越发地白了,作为一个杰出的辩手,他已经猜到对方要拿什么做文章了。
但是这个时候,他必须否认,“此事我实不知情。”
“不知情吗”孙巡荐使冷笑一声,看向了李永生,声音在瞬间就变得异常温柔,“李永生,你是否告知过他们此事别怕,有我为你做主”
他就差明说了,你得点头哪怕是栽赃,都没问题,自然有人替你讨回公道
李永生想一想,缓缓摇头,“此事我倒是没说过。”
尼玛孙巡荐使气得差点跳起来,你丫,你丫,你丫的脑子里都装了什么东西大便吗
“啧,”孔舒婕叹口气,微微摇头,“孙巡荐使,他这重伤之下,脑袋难免受创,待我带他离开,治疗一番之后您再问,好吗”
啪嗒一声轻响,众人闻言看去,却是那兵役室长的眼泪掉到了地上咱们不带这么明目张胆唆使的。
“呵呵,”接着又传来冷笑,却是李军役使发话了,“诸位上官,我这房间别的东西没有,就是有留影石在留影,倒也没想算计谁无非是八个字,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众位上官闻言,又是齐齐一愣,心里忍不住暗叹:真是好算计。
就在这时,又是一个声音,轻轻地响起,“但是”
众人齐齐扭头看去,却是衣衫褴褛面容肿胀的那厮发话了。
“但是什么,你只管说,”郑哲涛的反应速度极快,“不要有顾虑,孙使为人最是刚正不阿。”
“但是我曾经跟图教化长说过,”李永生看向图元青,“说我的收音机技术,想献给今上,为庆典贺”
“没错,我可以作证,”图教化长果断地点点头,“我建议他,等征文有结果再说。”
这样的机会,他要是都把握不住,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为庆典贺李军役使只觉得一阵气紧,忍不住大口喘起气来。
兵役室长的双腿,抖成了筛子,什么军国利器的理由,在“为庆典贺”四个字面前,根本弱成了渣。
全国的军队是谁的是朝廷的,是今上的
“是啊,”李永生微微点头,“我昨天说了,收音机要为今上庆典贺,不能交给他们结果就被打成了这个样子。”
“好好好,”孙巡荐使气得连连点头,他抬手一指李军役使,“李满生,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嗤,”宋嘉远冷笑一声,“刑室里没准也有留影石呢,拿出来证明你的清白啊。”
这尼玛真是没个好货,林锦堂冷眼旁观,心中忍不住暗叹:你家刑室里会有留影石啊
看来教化民众和官员,还是任重道远啊。
“此事”李满生连喘好几口气,只觉得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艰涩地反驳,“此事绝不可能,他若如此说,下面人怎么敢他跟他跟我外甥党玉琦有仇”
“党玉琦”孙巡荐使斜睥孔舒婕一眼,“方才你似乎提起这个名字。”
孔总谕的娥眉扬一扬,“博本这么大,既然能有李永生,也难免有几个不肖的修生。”
孙巡荐使点点头,“原来是公报私仇,看来这个党玉琦是很不懂事了”
他深恨李满生刚才折了自己的面子,想着要扳回场面,再加上李永生年纪轻轻,就要受到政务院召见,这时他不落井下石,岂不是傻的
“孙使,看来一切都很明白了,”郑哲涛赶紧出声,拍上司的马屁,“不若先请李军役使去捕房喝喝茶”
若非不得已,巡荐房是不会对军役房下手的,但是这种蓄意破坏庆典的行为,可谓是罪无可逭,先将人拿下,也是可以的。
“这个嘛,”孙巡荐使犹豫一下,最终还是微微一扬下巴,“希望李军役使,能主动去巡荐房说明事情原委切莫自误。”
他不直接拿人,却也是给了军役房一个面子,本来已经大获全胜了,那么在流程上,就要争取走得正确一点军役部里很有几个老顽固,就算明明没理,也有能力找碴。
“孙使不但刚正不阿,胸襟更是开阔,是属下学习的榜样,”郑巡荐使赶忙送上热辣的马屁。
这时,又是一个声音,轻轻地响起,“其实”
众人齐齐扭头看去,还是衣衫褴褛面容肿胀的那厮在发话。
“其实什么,你尽管说,”图元青马上开口,“既是孙使在,你何须担心”
他最是热衷于上进,而他对李永生的了解,也超过旁人,知道这厮别看年纪轻轻,心思之敏捷,更是同龄人望尘莫及的。
比如说,刚才这厮根本不拿征文说事,先是否认,然后话锋轻轻一转,丢出个更大的罪名来恶意破坏登基庆典。
这番老辣,怎么能让人敢小看
“但是”之后有惊喜,“其实”之后,想必更有惊喜了。
“其实我是猜测啊,党玉琦如此折磨我,”李永生犹豫好一阵,才叹口气,“他跟我博本院胡畏班的人相熟。”
“什么”饶是图元青做足了心理准备,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大惊失色。
“竖子尔敢”李满生腾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