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希区柯克的谋杀 今天谁是大冤种(1 / 2)
第60章 希区柯克的谋杀 今天谁是大冤种
直到楚弃厄开始动身, 风才小了一些。
“柯降奈!”
身后的师灵衣在警告他。
回应他的只有凛冽的风,将所有人隔绝在门口。
血,滴入棺材上。
巨大的震动让所有人都站不稳身体。
席霖眯了眯眼, 她用手遮住眼睛,在看见舞台正中心的底部升起一具棺材后,她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楚弃厄身上。
柯降奈面色一喜, 拽过楚弃厄便要往舞台中心走去。
他那双沾满鲜血的手将楚弃厄的袖子染上红色。
垂眼,楚弃厄瞧了一眼, 擡脚跟上。
“阿哥!”
何羽桃也想跟上去,但因为风力过大,他连站都站不稳, 更别提走路。
扶住门框,何羽桃一手撑着陆品前肩膀, 奋力往前冲。
风大到何羽桃走几步又倒退一大半路,一点法子都没有。
剧院的暗, 是失去灯源的暗。
少量的窗户打开,光透过窗子洒下已经被烧毁的座椅, 形成了诡异的画面。
柯降奈站在棺材旁, 他伸出手指抚了抚棺材, 有些颤抖。
这具棺椁是被打开的, 里面的人早已成为一具白骨, 没了当年和蔼模样。
他松开楚弃厄,对着棺椁比划了一番。
“今天,阳光很好, 适合晒太阳。”
躺在里面的白骨没有一点反应,柯降奈顿了顿,许久过后才慢慢收回动作。眼泪顺着脸颊划过, 他手臂上的伤崩开,血迹迅速染红他的衣服。
他回过身,看向楚弃厄,定了两秒后将目光移向台下的某个人。
接着,人群里走出一个人。
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
席霖。
她能轻松跨上台阶,她的脸上带着即将得到真相的兴奋。
很快,她就能确定楚弃厄了。
骤然。
手腕被人狠狠捏住。
不用回头就能知道是谁。
席霖道:“你不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吗?”
真的楚弃厄。
活生生的楚弃厄。
回头,席霖回望师灵衣,她站在台阶上还需要微微擡头去看师灵衣。
在那双总是充满笑意的眼睛里,席霖看见了隐隐的愤怒。
她笑:“没关系,我来。”
坏人,总是需要一个人挺身而出的。
师灵衣的手劲儿更大,拽着席霖手腕生疼。
他不说话但透着强烈的温意。
“十三次的回溯,我等不起了。”席霖说。
席霖望着师灵衣,突然笑了。
“你有你的坚持,我也一样。”
我需要找到我的记忆,一如你想找回楚弃厄一样。
师灵衣脸上的情绪几乎瞧不清,但席霖分明看见他深藏眼底的冷意。
他伸手,把席霖腰间那张塔罗牌抽出。
当着所有人的面扔向舞台。
那张塔罗牌落在楚弃厄脚边。
太阳牌,象征初生,新生。
同时也有重新开始的意思。
楚弃厄捡起,偏眼去望师灵衣。
只见对方拽住席霖的衣领,他狠狠掐住席霖的颈脖。
血,自她唇中溢出。
罢了,他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视线与楚弃厄对视。
下一秒,师灵衣开口:“送你的机会,我该收回了。”
风,停了,却裹着强烈的血腥味。
师灵衣踏上台阶,一步,两步。
他好像才是这个副本的主导者。
席霖咳了许久才缓过神,她知道师灵衣要做什么,想拦住对方。
“师灵衣你疯了!”
脚步一顿。
师灵衣那双金色的眸子讳莫如深。
他扯开唇角,看向柯降奈。
“我说了,我该拿回来了。”
“师灵衣!”席霖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她的眼泪蓄在眼眶,“他会死的!”
真正的死亡。
从未存在于世间的死亡。
如果楚弃厄死去。
她的记忆,就再也寻不回了……
师灵衣站在楚弃厄面前,他摊开掌心,对楚弃厄道:“把牌给我吧。”
楚弃厄扫了眼旁边的柯降奈。
最终把牌丢给了柯降奈。
获得太阳牌的柯降奈显得有些急切,他将自己腰间的一个挂坠取下。
他对师灵衣比划着:“谢谢。”
楚弃厄皱了皱眉,看见师灵衣扬起一抹笑意。
他刚伸出手就被师灵衣束缚住双手。
“师兄!你在干什么?!”
“师灵衣!”
台下何羽桃和戚茜的声音同时响起。
他们想上台但发现已经晚了。
风再度袭来。
挂坠和那张塔罗牌被柯降奈握在手中,跪在棺椁面前。
他异常虔诚地握着这根像是动物牙齿的挂坠。
牙齿刺穿柯降奈的尾指,刺入太阳牌中。
一瞬间,楚弃厄的心口剧痛,他怔了怔望向自己心口,疼得他站不直身体。
眼神,霎时冷了。
楚弃厄因为脱力而倒在师灵衣怀里,他本想把师灵衣口袋里的底牌抽出,却被一股力气席卷。
无数的白色羽毛包裹住楚弃厄,将他带至棺椁上方。
继而,他听见了无比熟悉的话语,出自柯降奈的口中。
这是。
有娀的咒语。
他要复活杨怀,拿杨资祭祀,拿自己为引。
而师灵衣则与他合作。
执念使哑巴有了声音,执念也使正常人变得疯魔。
风几乎要把所有东西尽数席卷,撕碎。
何羽桃看着被羽毛包得瞧不见缝隙的楚弃厄,急得想冲上去,但试了几次均被风反弹回去。
风实在过于大,几乎把在场所有人都卷入其中。
直到柯降奈最后一个字念完。
他睁眼,再次恢复哑巴的形态。
风,停止了。
周围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甚至连呼吸声都微乎其微。
阳光照进剧院的那瞬间,柯降奈才察觉到氧气进入肺部。
羽毛落在他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