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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这丫头,你大姐昨儿不是嫁人了么。”陈氏笑呵呵的说着打趣子的话,“怎么,才一宿的功夫,就不习惯啦”
“大舅母早。”子见了陈氏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里却是空荡荡的舍不得刘梅花嫁人,相处久了刚培养出来的亲情,这么把刘梅花往刘大树怀里送,子心里有些小难过。
虽然如此,子还是希望刘梅花能幸福美满,她只能在心里叹口气,希望将来生的不是女儿,不然等女儿出嫁的那天,她还不给挠心死。
“子,你大姐嫁的近,往后也能经常回家看看,别太担心哈。”陈氏看到子一脸不舍的表情,赶忙开口安慰着她。
从昨儿到今儿,陈氏亲眼看着子把家里的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心里很放心的同时也觉得自豪,一个十岁的女娃子懂事的不比刚出嫁的刘梅花少,这个家有子在,陈氏知道往后的日子怕是差不了。
“大舅母,我都知道,就是刚开始有些不习惯,过些日子怕就好了。”子回给陈氏一记笑脸,“大舅母,这些菜剩下的多,你挑几样带回去给外婆吃吧。像这豆腐、豆干这些比较嫩点的不费牙,外婆吃着也轻松些。”
“你这娃急什么,难不成在赶大舅母归家啊。”陈氏故意板着脸说话,可她的声音去出卖了对子浓浓的母爱之意,“怎么,新起的屋子,就不想留大舅母多住几日呀”
“大舅母,你不走才好咧。”子走上前去,用抱着陈氏,声音带着一丝失落,“大舅母不走才好咧,家里啥都不缺,就缺个娘。大舅母要是肯留下,我们几个也就成了有娘的娃,高兴还来不及呢。”
“瞧你这丫头,嘴最是甜了,那大舅母可就不走了,往后吃喝都同你们住一起啦。”陈氏看着子这幅样子也有些心疼,到底是缺娘的娃子,再懂事也弥补不了娘亲该给的温暖。
不过陈氏心里也清楚,她就算在想多住几日,横竖也就两天的事,家里的事多,房那位又老是找茬挑事,她要是真住个十天半个月的不回去,估计家里早该闹翻天了。
“大舅母不走才好咧,不过大舅母要是什么时候得了空,我们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大舅母帮忙呢。”子看到起来走进厨房的刘康土,心里想着刘梅花已经出嫁了,那怎么都得快点把未过门的二嫂给定下来,一进一出她心里也能平衡点。
第二百五十六章 同陈氏说
第二百五十六章 同陈氏说
“大舅母早。”刘康土昨儿喝了点酒,不胜酒力的他此刻头有些微疼,可刘康土向来起的早,生物钟不许他赖床睡懒觉,到点了眼睛自然会睁开。
“康土,后锅有热水,你记得兑上一点洗哈。”陈氏看到刘康土进来立马善意的提醒,在她眼里,这个天气用冷水洗漱最容易生病了,“对了子,你刚才说啥,有啥事要找大舅母帮忙来着”
“就是,大舅母要做早饭呀,我可想好好尝尝大舅母的艺喽。”子朝陈氏眨眨眼,刘康土在的话提温小缎的事,子怕大男孩听了会害羞脸红,还是等没人的时候同大舅母说的好。
陈氏看到子朝自己眨眼睛,知道子有啥事要偷摸同她讲,也就不继续问下去。
吃过早饭,刘康地和刘竹子出去玩一会儿,刘康土则带上鸡蛋和一些糕点还桌凳去,子见屋里只剩下她和陈氏,便直接开口说:“大舅母,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子,啥事呀,你直接问,大舅母知道的一准告诉你哈。”陈氏搬了凳子坐子身边,一边干活一边同子说话。
刘梅花昨儿才成亲,今儿家里需要收拾的东西不少,一般农村妇人习惯了干活的时候一心多用。
“大舅母,你知道温家村有个叫温小缎的姐姐么家里是染布卖布的。”子直接开口提正事,都是一个村的,这事问陈氏肯定比找媒人来的强。
“温小缎是不是她爹腿脚不太利落,她娘常年吃药那个”陈氏想了想子说的名字,快速在脑海想了想,分析出结果后才继续问:“子,你打听她做啥”
“大舅母,你是我们的另外一个娘,有啥事也就不瞒着你了,温小缎是我们在镇上卖豆腐认识的。这不,我瞧着她人不错,可二哥的事不还没谱么,就想先问问大舅母的意见。”子简单的把认识温小缎的过程说一下,话不用说的太明白,陈氏一听准能懂。
“子,你这是想撮合她和康土吗”遇到正经事,陈氏脸上的表情跟着正经起来,婚事在她眼里可是很重要的,“她同你二哥,是不是”
陈氏说的话很隐晦,她有些害怕刘康土和温小缎不懂事的提前偷吃桃儿,那亲事就算办成了,也会留下不小的污点。
“大舅母,两人连都没牵过呢,就是我觉得温小缎看着人还不错,又同大舅母是一个村的,所以才想让大舅母给参谋参谋。”子看出陈氏的担忧,赶忙把事情说一下,还不敢提示刘康土自己看的温小缎,怕陈氏误会了对温小缎产生不好的印象。
“那就成,刚才可没少把大舅母给吓坏。”陈氏一听子说都没牵过立马松了口气,顿了顿继续说:“温家这丫头大舅母瞧着还不错,性子有些像男娃子,不过多半也是因为家里的事给造成的。”
“大舅母,温家啥事啊”子有些好奇的开口问。
“她家里的情况不太好,温父腿脚不太利索,温母又成年吃药,分家那会儿该给的田地,也让家里的大伯给算计了去。温家的老人偏心大儿子,能留给她们家的除了一个破房子外,也没啥值钱的东西。温小缎是家里的长姐,从小好强好胜,管家也是一把,去了当媳妇怕是错不了。”陈氏解释道。
第二百五十七章 解释一下
第二百五十章 解释一下
“大舅母,温家的地怎么就让她大伯给算计了去呢”子有些不懂,分家的时候不是有很多长辈啥的出来做见证,温大伯怎么能偷偷摸摸的把该分的家产给算计了去呢。
“大伯母记得那会儿温小缎的岁数比康地大一些,她爹娘不识字,她大伯识字便在分家的契约上弄了脚,温父按印的时候不知道上面写着放弃田地啥的。”陈氏叹了口气,对温大伯的做法感到不齿,“这事是她大伯做的不地道,对自个亲兄弟都下得了毒,心也是不太好的,村里人多半不愿意同他大伯有往来。”
子没想到在温家居然发生过这么一出离奇的戏,很是吃惊温家所遭受的惨事,她隐约有些懂了温小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