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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番对峙之下,就连天上的燕儿都急急忙忙的远去,远处的人们更是不约而同的退了几步,同时缄了口。
众人目光都聚集在了蒙天的脸上,只等他的意思。
一阵沉默过后。
“让他去罢。”
蒙天开了口,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紧张。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显然是没太想到会是这种抉择,而后还是极为服从有序地朝着两边退了几步,眼神依旧不善的停在胡无忌的那深灰色的衫子上,一瞬也不离开。
“算你识相”胡无忌冷哼一声,将那匕首紧握在手心,身上的杀气也缓和了不少。
将先前夺来的长剑丢到一旁,转身便要离去。
“胡无忌。”
蒙天叫住了他,顿了顿又道:“我知你并非像看上去那般心如铁石,你本也是个有情有义,有血性的汉子,知识被仇恨蒙蔽了眼睛。”
“你关心的人已经因为你的仇恨离你而去,何不让过去的事情就此化解,生者安详,逝者安息。”
那声音又稍稍高了高。
“再进一步,恐怕无路回头了。”
胡无忌步伐缓了缓,斜着头嗤笑着,毫不掩饰言语中嘲讽之意:“呵你倒是了解我胡某自己都不知道我竟如此有情有义、正直不阿”
“你在麻痹自己,自以为胡离只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说丢就丢,该弃就弃的棋子,但当这棋子真正离你远去的时候,你却发现丢的并不是那么潇洒,弃的并不是如你想的那般淡然。”蒙天开口抢道。
声音高昂,双眼仿佛要放出一道利光。
“不然一向谨慎的你,今日也不会冒险来此。”
一语落下,空气陷入了片刻的安静。
少顷。
胡无忌突然扭过身子,毫无预兆的暴起一拳便轰了过去,好在蒙天似早有准备,两人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下疾风骤雨般的交起手来。
这般变故极为迅猛,任谁也想不到胡无忌竟敢在这般情境下主动发难。
待大伙回过神来,正要出手时,只见两人狠拼了两拳,一声爆响过后,也不恋战,两道身影再次分立两旁。
“少他妈给我假惺惺的说这些废话,胡某平生最恶心听的就是你们执法堂那仿佛时刻都大义凛然的废话”胡无忌抖了抖手,一股暗劲抖出体外。
“那人已经死了,你还何必如此”蒙天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铁风在不远默默地瞧着,他不知道蒙天为何说出这么一句话,但他心中猜测,“那人”多半指的是陆天南。
仔细一想,似乎自己对这几人的关系知之甚少,在知道胡离身世之后,突然感觉这胡、陆两兄弟似乎关系要比自己想象的复杂的多。
“我胡无忌再不济也知道自己姓胡,却不像那人一般,听了你们这些狗屁蛊惑,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听着两人似乎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对话,众人却没有铁风这般经历,几乎都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只是警惕的守在两侧。
蒙天摇了摇头:“那时之事我也知之不详,但各人各有苦衷,而那人之死和你干系也不小,逝者已逝,多大的怨也该了了,又何必再念念不忘。”
“休要再多言”
胡无忌转过身子,瞧了瞧两旁那越围越多的白衣人,微微斜过头,侧隐隐的低声说道:“别以为你们胜了。”
“这才是一个开始”
说罢,纵身一跃,极为果断的离去。
瞧见那利落消失的身影,便有几人起身欲追,看向中间的蒙天,等候他的指示。
蒙天为人洒脱,本不是喜欢唉声叹气的人,但瞧见了这一幕,却再次长长的叹了口气。
“算了。”
吩咐了几句,便淡淡隐去了身影,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一场闹剧,终究各有所忌,无疾而终。
周遭人们瞧见这幕再次热闹了起来,本来不相识的他们,三人围城一堆,五人挤做一团,叽叽喳喳的热烈探讨了起来,都自以为窥探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时间倒是都讲的兴高采烈。
铁风默默的瞧着这一幕,有一肚子的问题。
但他知道,此刻人多眼杂,绝不是问话的好时候,又扫视了一圈这变得有些破败的比武场,朝着那若有所思的背影跟了上去。
正文 一百八十一章 不讲道理的三无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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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都内城,猴头巷内,一只黄毛老狗在太阳下慵懒的晒着肚皮,四脚朝天的乱蹬一气,叫来往的行人瞧了不禁莞尔。
一旁年轻的妇人路过,怀中的孩子却被那黄毛狗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怎么哄也不听,那黄狗过来,舔了舔妇人的脚,痒得那年轻妇人咯咯一笑,怀中的孩儿却哭闹的更凶了。
“阿狼,别哭了”
妇人旁边的汉子恐吓道:“火莲派的恶人最喜欢哭闹的孩子,你再哭,再哭小心他们给你抓去吃了”
“你又吓唬孩子”那妇人嗔道。
那黄狗见人不快,倒是极为懂事的压着脑袋挪走了。
而那小儿却也停下了哭闹,却不知是因为黄狗的离去,还是火莲派的凶名。
已经过了晌午,那黄狗离去之后突感腹中饥饿,便东绕西绕,它对这城内小巷的路极为熟识,没一会就跑到了一处溢着香气儿的店子门外,直挺挺的端坐着。
没多一会儿,一名矮胖的中年男子便端着一碗肉汤缓步走了出来,肉汤之中还泡着两块特意为那黄狗放凉下来的大白馒头。
“掌柜的,你婆娘要是知道你这天天在外面还养了个儿子,怕是晚上不得让你回家咧”一旁穿着整齐,却满脸胡渣子的熟客笑道。
掌柜蹲下身子,端端正正的将那碗盆放到那黄狗面前,又摸了摸那毛茸茸的脑袋,这才站起身来:“啐,雕老四,两盘大骨头还堵不住你的嘴,今儿个不再来瓶三步癫039”
“咳咳,今儿个可不行我雕老四一会儿可还有正事要干。”那粗壮汉子讪讪的低下了头,又啃了快骨头:“却不是大爷怕了那酒烈。”
那黄狗两口便吞下的馒头,又讲碗盆中的汁液舔的干干净净,太阳一照亮闪闪,倒像新的似的。
“去吧”那中年掌柜再次宠溺的摸了摸那狗头,待那黄狗鼓着肚皮走远,才又将那碗盆拾了起来。
“这倒是奇了,你雕老四还有正事儿了”掌柜的回头调侃一句,还故意的仰头看了看天:“今儿太阳没从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