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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容安顺很果断的趴在桌子上,两只眼还睁着,只是嘴无意识的抽动,时不时的吐出一口酒水,打一个酒嗝。
王灿将容安顺扶好,特意拿出一床棉被盖在他的身上,虽然以武者的身体,区区酒气不成问题,可这是心意,至少在王灿这番作态之后,其他那些日神宗的弟子看向王灿的眼神都柔和不少。
“王师弟,你刚来神州浩土,也刚加入我们日神宗,可能不懂大荒对我们代表什么。”一直沉默在一侧的另一位核心弟子看了一眼容安顺,随后又看了一眼王灿,轻叹一声,语气当中微微有些落寞:“在别人看来,我们是日神宗的弟子,是天之骄子,每一个走出去,都能威震一方的人物。
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此去大荒,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大荒对我等来说,不仅仅是一个流放之地,更是前线,是战场,那些残余的魔宗门徒会不择手段的刺杀我等,即便以命泉的实力,也可能随时陨落。”
“但为什么流放”王灿知道一个大宗门内部的权利争斗肯定是有的,可以容安顺不过四十几岁的年龄,就踏足真知,这绝对是天才,难不成这就放弃了。
“我们是天赋差,没前途,加上碍眼,才被流放的。”这人摇摇头,旋即看着容安顺,怜悯的说道:“不过容师兄不同,容师兄是真传弟子,真知境的修为,此次被流放,只是因为容师兄喜欢上了一个女人,是月神宗的一个女弟子,不过那个女弟子是一位阴阳境长老的侍妾,结果自然是容师兄被发配大荒百年。百年之后才能返回宗门。”
也对,核心弟子不过是命泉修为,而真传弟子最少也要是真知境,真知境在神州浩土虽然不是最顶尖的一批人,可放在大荒这种荒僻的地方,绝对是一方霸主,魔宗余孽想要刺杀容安顺基本不可能。
“那这位师兄你去大荒之后也是武灵宗”王灿试探性的问道,如果这一行人全都是武灵宗,那么相互之间有个照应,也能彼此扶持。
不过对方摇摇头:“怎么可能,我要去的是天峰城,那里魔宗余孽出没频繁,可没有武灵宗安稳。”
这人看着王灿,眼中有一丝羡慕,虽然都是发配,可也是有区别的,天峰城地处边缘,偏僻荒凉,而且特别乱,日神宗在那边的力量也很薄弱,主要依靠那些墙头草的支持,可墙头草的特点就是两边倒,靠不住。
而武灵宗虽然是曾经的魔宗爪牙,可归顺四大神宗已经百年之久,那些残存其中的余孽基本上都被揪出来杀死,剩下的也成不了什么大气。
当然了,作为独立宗门,也有他的傲气,那就是对日神宗派遣的人极其不顺眼,认为日神宗的弟子是监视他们,所以王灿被发配到那里,除了小命稍微有那么一丁点保证之外,也谈不上什么好。
可有性命保证对于他们这些命泉武者来说,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那师兄,你可以和我说说这武灵宗的现状嘛我初来乍到,还不了解。”王灿很聪明的递过去两枚丹药,都是九品,不是特别珍贵,也不是特别便宜,刚刚好。
“会做人。”这人洒然一笑,九品丹药对命泉武者作用不大,可疗伤丹药不同,还是有那么一点作用的:“武灵宗位于大荒东部,背靠神州浩土,曾经的魔灾当中投靠了魔宗,不过百年前反正。
他们的宗主实力一般,也就是化天境修为,和我日神宗的外事长老相仿,可论起实力,自然无法和我日神宗的外事长老相比。”
说道这里,这人颇有一种日神宗弟子特有的骄傲,王灿没有选择打断他,而是继续听下去:
“武灵宗在刚投靠过来的时候经过好几次清洗,现在基本抹除了魔宗的痕迹,不过一些高层还有魔宗的行事风格,较为霸道,他们下面的门徒弟子也有样学样,听说上一任派来这里的师兄,就是被对方阴死的,只是没有证据,只能作罢。”
“总而言之,武灵宗不是一个善地,师兄劝你到了那里还是低调做事。”这人最后看在两枚丹药的面子上,给了王灿一个忠告。
可是低调做事
正文 398,你横任你横
王灿没有反驳,只是内心轻笑一声,他可不认为低调就能保命。
他没去过武灵宗,可也知道他们既然曾经投靠魔宗,又反叛而出,这种墙头草必然是欺软怕硬的,你越是低调,就越显得你好欺负,你越是忍让,就显得你越是无能为力。
如果一开始只是试探,不会出格,那么你一步步的忍让,只会换来对方不断的得寸进尺,最后将你视若无物,最后直接杀死。
所以王灿觉得自己必须高调,甚至越嚣张越好,最好让他们整个宗门都看他不舒服。
这不是王灿活的不耐烦,而是只有这样才能活的很滋润,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是代表着日神宗来武灵宗监视了,来搜集武灵宗的情报,看他们老不老实的。
可以说,他掌握了武灵宗在日神宗心目中的地位沉浮,他说武灵宗的好话,那么武灵宗在日神宗的印象就不错,他说武灵宗的坏话,那么武灵宗就要被日神宗厌恶。
试问,这种情况下,王灿为什么要怕得罪武灵宗
他需要和武灵宗打成一片嘛
不需要,他是日神宗的弟子,他和武灵宗的矛盾越大,日神宗对他越放心,而日神宗对他越放心,证明他的话越有用。
而他的话越有用,武灵宗就越不敢轻易得罪他,至少,那些掌握着武灵宗真正权利的高层绝对不敢跳出来对王灿出手,因为他们代表的是武灵宗,他们对王灿出手,代表的就是武灵宗对日神宗不满。
既然你丫的对我不满,那我为什么不消灭你
日神宗可不是善茬。
归根结底,王灿需要面对的也就是武灵宗那些“年轻不懂事”的青年弟子,未来栋梁。
以武灵宗的体量来看真知境都能掌握权力,主宰宗门,那么那些弟子能有什么实力,左右不过是一些天人抑或命泉。
想清楚的王灿微微一笑,对这位透露消息的师兄表示感谢,而那位师兄也很满意,认为自己说的话管用了,觉得这个新来的师弟,听话,懂事,知进退,不错。
“王灿,谢谢你的酒,如果在武灵宗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去日神宗的驻地找我。”
飞舟之上,容安顺早已醒酒,此刻的他气度雍容,素色的长袍带着一丝飘逸,眼神中透着些许忧愁,不过和王灿说话的时候,嘴角倒是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