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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西曾经经历过以茶代酒、用饮料干杯的事儿,不过用这浓汤来干杯还是头一回,觉得挺新鲜的。其余人大概跟他的想法也是一样,都纷纷举起了手中的碗,说了一声干杯。
“可惜没有红酒,不然的话就更好了。”叶修喜欢红酒,这主要还是跟他的出身有关,他喝过很多红酒,高档的、中档的都喝过,甚至还特意去喝了小超市里面卖的那种红酒,就是想要对比一下。
没有对比,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喝的高档酒有多么的好。
“红酒当然有的,不过今天就算了,今天刚到这里,你们环境也不熟悉,我怕喝醉了之后会有人掉水坑里去了。明天吧,等把这周围的环境熟悉得差不多之后再喝也不迟。”金森笑着说道。
“那就好。”叶修笑了笑,立即高兴了起来。
“红酒我可无福消受啊,我还是觉得白酒比较够劲儿。”高西倒不是故意要跟叶修作对,只是他出身不一样,小时候喝的酒那都是白酒,而且是便宜的白酒,觉得这酒,自然还是白的要好一些,他曾经喝过八二年的拉菲,觉得红酒好像也不过如此,还是不会欣赏,没办法。
“白酒我这儿也准备了,知道你们中国很多人都喜欢白酒,我还特意买了茅台,准备够充足吧”金森笑着说道。
“你还真得是有心了,来来来,干杯。”
吃过了饭之后,众人先是把餐具等收拾了一下,然后到周围熟悉了一下环境,同时也是散步,来帮助消化。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众人回到了营地,之前守在那里的人一直照看着篝火,所以此时的篝火燃烧得依然旺盛。
于是大家都围坐在了篝火旁边聊起了天,高西坐在软软的垫子上,身后是绿巨人那柔软的身体,靠在上面特别舒服,闪电则趴在他的怀里,目不转睛地盯着跳动的篝火,耳朵却时不时转动一下,似乎是在聆听周围的情况。
马儿们都被聚集到了一块儿,站在那里打着响鼻,同时用尾巴驱赶着蚊子和苍蝇。
金森也拿出了喷雾剂在周围喷了一下,到了晚上,尤其是溪水边上蚊子就特别多,如果不喷点药,那根本就受不了的。
燃烧的篝火照亮了每个人的脸,这让高西不由得想起了电影里面的一些情节。
“我来唱首歌吧。”金森拿出了自己的吉他,也不顾其他人说什么就自弹自唱了起来。
一首歌唱完,高西忍不住说道:“你这歌声只怕是熊来了都会被吓跑吧。我听说最近,一群在俄罗斯西北部温巴河岸边露营的游客偶遇了一头巨熊,情急之下,他们用一首响亮又走调的兔子之歌成功吓跑巨熊。”
叶修惊讶地说道:“什,什么兔子吓跑熊,那得走调成什么样子”
“当时的整个过程是这样滴:巨熊先是小心翼翼地靠近围坐在火堆旁的游客。发现巨熊后,游客们继续一边唱歌一边弹奏吉他。面对荒腔走板,巨熊停下了脚步,一脸狐疑,不,是熊疑。然后,它继续小心地走着,时不时地瞥向游客。在听游客们唱歌大约30秒后,巨熊最后转身离开。”高西笑着说道。
“看来对付熊孩子虽难,对付熊还是有不少办法的。”
“是啊,游客们唱的歌曲来自一部苏联的老电影钻石胳膊的插曲兔子之歌,其中一段歌词是:我们不在乎,我们不在乎,尽管我们害怕狼和猫头鹰。而这次,游客们将歌词中的狼替换成了熊。尤里尼库林在电影钻石胳膊中演唱兔子之歌。”
“兔子之歌在俄罗斯家喻户晓。歌中描述了兔子实际上处于食物链的最底端,再下面的就只有草了,因而当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时候,也就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了。这正应了我们中国的一句俗语:兔子急了会咬人。”
叶修笑着说道:“我记得俄罗斯的很多作品里都关注弱小又不好惹的兔子形象。有个俄罗斯童话叫兔子和枪,也可当作寓言来看:小白兔偶尔得到了猎人的枪,于是,曾经人见人欺的弱者变成了掌握生杀大权的强者。小白兔用枪赶走了常常欺负自己的狐狸和狼,但是自己也变得自私自利起来,甚至用枪赶走了前来贺喜的朋友们。这时,故事发生了戏剧性的转折枪里竟然没有子弹。这个意想不到的消息还不幸被大灰狼知道了”
“我靠,你讲故事别讲一半啊,后来怎么样了”
“自己去网上查去。”叶修白了高西一眼说道。
“小气,说到故事,我给大家讲个露营的恐怖故事怎么样喜欢听吗”高西笑着说道。
“正好也没事儿,你就讲讲吧,这一堆人围着篝火听恐怖故事还是挺带劲的。”金森点头道。
“对啊,不过得用英文讲啊,我们可听不懂中文。”
“没问题。”高西在心里头酝酿了一下,就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故事,这将中文翻译成英文,还要保持故事的原汁原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他觉得自己应该能做到,自从魔法泉水改造了身体之后,他这英文水平也是蹭蹭蹭往上涨啊,翻译个恐怖故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为了让大家听得真切,这故事里的主角就用我来替代了啊,你们知道就行了。”未完待续。。
第三七一章 恐怖故事
“这一天大伙玩得开心极了。我们在营火上烤了热狗和,进帐篷给孩子们拉好了睡袋。借着月光,我和丈夫端起最后一杯鸡尾酒,庆祝大家在阿迪朗达克山度过了如梦如幻的一天。我俩爬进帐篷,分别钻进孩子们两侧的睡袋,酣然入梦。“
“我被第一阵的刺痛惊醒,尖叫起来。又是一阵刺痛,好像一把刀刺入我的脑侧,接着耳畔传来雷鸣般噼噼啪啪的声音,仿佛一个巨大的纸袋在脑袋里被揉成一团。刺痛一阵接着一阵,尖叫声此起彼伏。丈夫将我拉出了帐篷,以免吓到孩子。过后他说他怀疑我是不是疯了。我恳请他把我从噩梦里惊醒,让梦魇停止。我一边抓住半个头一边嚎啕大哭。我们两人顿悟,我的耳朵里有什么东西,那个东西非叮既咬,或者在耳膜上面打洞。”
“我生过两次孩子;小时候脚踝折过,下巴被冰刀割过。这些疼痛虽然难忍,但这一次,我从头到脚全身上下疼得要休克,每痛一次就有一道闪电在眼前划过。二十分钟内,耳中的东西一直在摧残我,而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