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铁甲寒光替父征 十年烽火照肝胆《木兰到底是谁》二十六(2 / 2)
“可要是把木兰比作这般温柔的女郎,那她又怎会替父从军、奔赴沙场呢?”梦瑶皱着眉,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说到这,就得提白居易的门生徐凝了,他偏偏不认可老师把木兰花称作‘女郎花’的这份诗美。”那位湖北人接过话头,“徐凝写过一首《和白使君木兰花》,诗里是这么说的:枝枝转势雕弓动,片片摇光玉剑斜。见说木兰征戍女,不知哪作酒边花?”
“这话说得才对嘛!我就愿意把木兰花,比作替父从军的花木兰。”晓萱听罢,立马附和道。
“徐凝这首和诗,全是从北朝乐府《木兰辞》里立意着笔的。”湖北人语气愈发激昂,“你看他写木兰花枝,像拉满的雕弓蓄势待发;写木兰花瓣摇曳,像雪亮的玉剑斜挥。木兰本是驰骋疆场的征戍女英雄,又岂能沦为酒筵歌席旁供人赏玩的酒边花、女郎花?”他连说三遍,满是敬佩,“徐凝这份耿直豪爽、英武勃发的气概,实在让人敬佩,让人敬佩,让人敬佩不已!”
“好!” 众人鼓掌称赞。
“徐渭本就是旷世大才子,这些诗词、词牌的典故他定然烂熟于心,想来也是因此,他才笃定木兰本姓花。”宇辰恍然大悟,拍了下手,“这么一说,倒真是越想越有道理!”
“本来就是这个理嘛!”晓萱笑得眉眼弯弯,那模样,仿佛自己发现了什么惊天的大秘密一般。
“刚说到哪儿了?绕得太远了,说正事。”那位内蒙古人问道。
“你这推导也太不严谨了!”晓萱当即接话。
“不对。”内蒙古朋友又补了一句。
“好像是在说燕然山的位置吧?”啸风适时提醒。
“对,你说‘燕山’就是‘燕然山’,也就是如今蒙古国的杭爱山——这说法在历史上虽有过,但直接套在《木兰辞》里,恐怕并不准确,原因有二。”那位湖北人接过话头。
“我看你能说出什么道理来。”那位延安人说。
正是:铁甲寒光,替父远征,十年烽火照肝胆,匹马过关山,谁识红颜藏虎豹;云鬟旧影,辞官还舍,百转机杼理孝慈,对镜贴花黄,自将素手补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