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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璀璨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最后缓缓停止,被无穷无尽的黑暗所笼罩
一切在这一刻,正如林白所言,随着他的死亡,清徽宗已成为了历史长河中的一粒湮灭的微不足道的尘埃,清徽宗的一切,在这一刻也宣告了断绝
但清徽宗的道统断绝,可对于林白来说,这场终于落下帷幕的厮杀,只不过是一个新的开始而已,一切远未到结束之时
望着身前身后那恍若炼狱般的画面,林白的面上没有任何悲悯之色,只有冷淡的漠然。虽然林白很清楚,这一役之后,自己双手所沾染的血腥,已足以掩盖自己的所有气息,但他却并不后悔,也绝不会停止因为一旦他止步,那便再不会有人挺身而出
如果连他都止步不前,那也再不会有任何人会往前行走半步,那些被诸如羽讷言、羽抱真这些人视为蝼蚁般的普通人,也要彻底陷入无法摆脱的黑暗阴影之中
杀戮虽止,鲜血虽干,但战歌却是远未到停歇的那一刻,一切还要继续
心念变动之下,林白缓缓收敛心神,将神念缓缓没入到了河图洛书之中,向着又融合了的赤红铁块望去只见在河图洛书的正中央,那两块赤红铁块已是完美无比的契合在了一起,虽然体型庞大了许多,但却是依旧寂静无声,犹如磐石般静默
而且在两块铁块契合之后,林白更是发现,这赤红铁块组接之后,所化作的模样,非方非圆,竟是隐隐然与人的眼眸有那么些许的想象,只不过那眼眸却是赤红之色
而若是将这铁块放大后,河图洛书便像是那赤红眼眸的瞳仁所在
“河图洛书可说是相术中最为神秘的存在,也是所有相术的源头所在而这赤红铁块能被河图洛书如此看重,甚至于被他吞噬,足见其有着极大的不凡之处”
“只是这赤红铁块如今却是破损之物,还未到完聚之时,也不知道它实际上究竟是什么事物,不知道它究竟是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感触着从赤红铁块传递出的那种玄奥感觉,林白的内心难以平静,神念变动,想要以法力推动那赤红铁块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铁块却是依旧寂静无言,恍若未曾感觉到分毫
“这感觉,就像是在用螳臂推车,就像是在推动一座浩瀚的山脉”许久之后,林白已是满头大汗,精疲力竭,但还是难以撼动那铁块分毫,它依旧沉浸于河图洛书最中央,散发出一种古朴而又沧桑的气息,更是隐隐有磅礴的压力传递
也许要等到将所有的赤红铁块集齐,要让这奇物,完全恢复往昔的模样后,才能够真正推敲出其中的秘辛,才能够明白,其中所蕴藏的魔力吧连番尝试后,林白终于放弃了自己的试验之举,虽然心中有所不甘,但却更为期盼不远的未来
第2207章年轻一代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清徽宗覆灭的消息,只不过是短短半日的功夫,便恍若是席卷世间的天风一样,充斥于天下每一人耳中,一夜间震惊天下,叫世人万众瞩目,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林白身上
这是自天人和炼气士出现之后,还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壮举这种果决的铁血杀戮,一举荡平一整个宗门的狠戾举动,更是叫所有人都惶惶不安,先是震撼,而后便是不安。
那个年轻人到底是谁,这胆气未免也太大了些吧,难道他是想把这天给捅个窟窿
清徽宗是什么样的存在,那是一个雄踞于世间的炼气士宗门,更是凌驾于无数宗门之上,是世间屈指可数的几个庞然大物之一若是换做往昔,若是谁见到清徽宗的人,都得绕路让行,生怕一点儿不谨慎,就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可就是这样恐怖,叫人谈虎色变的庞然大物,竟然在寥寥七日之间,便化作烟消云散,一应长老,门主和少门主,悉数死伤殆尽,而清徽宗的一应门人,更是修为尽废。
可以说,从这一日之后,世间就再没有清徽宗这三个字,以后的清徽宗,就只是历史长河中一粒湮灭的微不足道的尘埃
若说是另外一个如清徽宗一般的庞然大物,穷尽手段,将清徽宗连根拔除,那还叫诸人觉得可以理解,但造成这一切的却只是一个人,这如何能不叫世人惶恐
此时此刻,在这个消息席卷天下之后,那些当初在金陵城一把大火后,心中思绪开始有所变动,想要向凡俗人等露出残忍爪牙的一应天人和炼气士,更是只觉得头顶猛然沉重了许多,就像是压上了一座大山,而且还是用利剑铸就的大山
清徽宗这样的庞然大物,因为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都被那年轻人连根拔起,直接剪除,那他们这些人,如果也如清徽宗般作为,那等待他们的,除了死路外,还能有什么选择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即便是金陵城内对其中内情全然不知的凡俗人等,在如今,都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味。他们愕然发现,那些往日眼高于顶,一幅俯瞰众生,恍若在那些人眼中,他们只不过是蝼蚁般存在的那些怪人,如今的态度竟然突然变得温和了许多。
甚至还有不少那些怪人,在碰到他们这些凡俗人等后,竟然再不敢如往昔那样趾高气扬,而是面带尴尬神情,给他们让开道路,从他们身边远离。就像是这些往日在他们眼中微不足道的蝼蚁,而今已是变成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旦招惹,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而就在众说纷纭,所有人都惴惴不安之时,林白已是从清徽宗抽身离开
七天灭一宗,事了拂衣去,此时的他,已到达金陵城内,又到了钟山脚下,望着那虎踞龙盘的山峦,面容安详,不带分毫杀戮气息,仿佛此前灭了清徽宗的,根本就不是他。
这七天七夜,即便是对于心神坚韧如林白,也都可称得上是一场不大不小的折磨。孤身一人,将清徽宗堵得犹如水桶一样,连一根人毛都不往外露出半根,这其中的疲惫,除却林白和阴茎水兽之外,再没有任何人能够知晓。
而相较于这种疲惫,更多的还是杀戮带来的压力,这七日下来,虽然飞剑依旧皎洁,没有沾染分毫血污,但林白还是感觉得到,相较于往日,飞剑已是变得暴戾了许多,在鲜血和生命的浸染下,已是隐隐有血煞缭绕,多了几分凶性
当初之所以让清徽宗的那些门人自废修为离开,除却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