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器宗试炼，林奇空间折叠铸器（2 / 2）
“特性三：成长性（可吸收金属性能量自我强化，理论上无上限）”
“铸造评语：浑然天成，巧夺天工。非人力所能为，疑似……天地自生？”
最后四个字让铁千锤手一抖，鉴器镜差点掉落。
天地自生？
意思是这柄剑完美到连鉴器镜都认为，它不是被铸造出来的，而是天地自然孕育的？！
可它明明是三分钟前，从一块庚金源石变来的！
“铁长老，这算通过了吗？”林奇问。
铁千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失声了。他盯着那柄剑，又盯着林奇，枯瘦的脸颊肌肉抽搐，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老夫……无话可说。”
他转身，对全场数百名弟子，声音沙哑但清晰：
“今日试炼，林道友通过。所有人都看到了——铸器之道，确有‘捷径’。”
弟子们一片哗然。
“长老！这不合规矩！”
“那根本就不是铸器！是妖法！”
“我们苦练三年，还不如他三分钟？”
铁千锤抬手压下喧哗，眼神复杂：“都闭嘴。老夫问你们——铸器的根本目的是什么？”
有弟子下意识回答：“造出强大的法宝……”
“错！”铁千锤厉声道，“铸器的根本目的，是‘实现材料最完美的形态’！无论用锤子敲打，用火焰熔炼，还是用……空间折叠，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就是正确的铸器！”
他指向那柄暗金长剑：“你们谁能用传统方法，在三分钟内将庚金源石铸成地煞上品、且具备成长性的法宝？谁能？”
无人应答。
“所以，”铁千锤声音低沉，“不是林道友的方法错了，是我们的认知太狭隘了。器宗传承万载，积累了无数经验，但也形成了无数条条框框。今日这一课，是给所有人上的——”
他深深看了林奇一眼：
“规矩是用来打破的，当有更好的方法出现时。”
林奇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这位古板长老会恼羞成怒，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坦荡地承认了自己的局限。
“铁长老过誉了。”他诚恳道，“空间折叠铸器虽快，但对能量操控的精密度要求极高，且只适用于我这种特殊能量体系。传统铸器之法历经万年检验，自有其不可替代的价值——比如培养弟子耐心，比如锤炼对材料的‘手感’，这些都是取巧之法给不了的。”
这话说得漂亮，既展示了实力，又给足了器宗面子。
铁千锤脸色稍霁，从怀中取出一枚储物戒：“通道核心在此。另外……”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老夫有个不情之请——林道友能否将刚才的铸器过程，用留影石记录下来？器宗愿以三门地阶铸器秘法交换。”
这是要研究空间折叠铸器的原理。
林奇笑了：“交换就不必了。等通道建成，两界连通，我会将空间折叠的基础理论整理出来，届时器宗、乃至玄灵界所有炼器师，都可以学习研究。”
铁千锤浑身一震：“此言当真？！”
“当真。”林奇点头，“知识不该被垄断，技术应该共享。只有百家争鸣，铸器之道才能真正进步。”
这番话彻底折服了这位老匠人。
铁千锤后退一步，对着林奇，郑重地行了一个器宗最高规格的“敬师礼”——那是弟子对传道恩师才行的礼节。
“林道友胸怀，老夫佩服。从今日起，器宗上下，任凭差遣。”
全场弟子见状，虽还有些懵懂，但也纷纷跟着行礼。
一时间，试炼场内数百人齐齐躬身，场面颇为壮观。
林奇连忙扶起铁千锤：“长老言重了。当务之急是解决山门外的麻烦——青云宗的人，还在等着呢。”
提到青云宗，铁千锤眼中寒光一闪：“林道友放心，万器大阵已启动，青云宗那些人一时半会儿攻不进来。宗主正在阵眼主持，老夫这就带道友前去汇合。”
“不急。”林奇却看向铸器台上那柄暗金长剑，“既然铸出来了，总得试试威力。铁长老，试炼场应该有测试靶吧？”
铁千锤一愣：“有是有，但那是测试常规法宝的，最高只能承受地煞中品的全力一击。道友这柄剑已是地煞上品，恐怕……”
“没事，我会控制力道。”林奇拔起长剑，入手轻盈如无物，“正好，也让青云宗的朋友们听听响。”
他提剑走向试炼场东侧的测试区。
那里立着十座玄铁人偶靶，每座都刻满了加固符文，据说能硬抗元婴巅峰全力一击。
林奇在距离最近的人偶三十丈外站定，随手一挥——
剑身瞬间虚化，消失在空中。
下一秒，三十丈外的那座玄铁人偶，从头顶到胯下，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
紧接着，金线两侧的人偶躯体，缓缓滑落，切口光滑如镜。
没有声音，没有光影，甚至没有灵力波动。
就像用最锋利的刀切豆腐，轻松得令人毛骨悚然。
“空间切割……”铁千锤喉咙发干，“这剑……自带空间切割属性？！”
“嗯，折叠空间时顺便给加上的。”林奇说得轻描淡写，“毕竟要对付的可能是大乘期，没点特殊功能怎么行。”
他挽了个剑花，虚化的剑身重新凝实。
“好了，现在可以去会会青云宗了。”
林奇提着剑，向山门方向走去。
身后，试炼场内一片寂静。
所有弟子都呆呆地看着那具被一分为二的玄铁人偶，看着那道光滑到能照出人影的切口，看着那个提着剑、步伐悠闲的背影。
今天这一课，他们大概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原来铸器……还可以这样。
原来战斗……也可以这样。
原来世界……比他们想象的要广阔得多。
铁千锤深吸一口气，跟上林奇的脚步。
他忽然觉得，器宗万年的规矩，也许真的到了该变一变的时候了。
山门外，杀声越来越近。
但此刻，这位老匠人心中没有畏惧，只有一种久违的……
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