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石凡混沌珠爆发，震慑天道修士（2 / 2）
更重要的是——混沌珠的所有功能，在这一刻对他完全开放。
“原来如此。”石凡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混沌空间术……不止是开辟小空间那么简单。”
他抬起右手，对着前方百米外，一个正在与三名青岚剑修缠斗的化神期天罚军将领，五指虚握。
“混沌空间·囚笼。”
没有华丽的特效，没有剧烈的能量波动。
只是那个化神将领周围的空间，突然“凹陷”了下去。
就像一块平整的画布被人用手指按出一个坑，将领所在的那片区域，从三维空间中被独立切割出来，形成一个直径十丈的球形囚笼。囚笼表面流淌着混沌能量，内部的时间流速被放缓到百分之一，灵力运转被完全压制。
那将领还在保持着冲锋的姿态，但他的动作慢得像蜗牛，眼中的灰白光芒疯狂闪烁却无法挣脱。
一个化神期，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困住了。
“嘶——”
周围传来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连正在与罪兽搏杀的云清真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眼中满是震撼：“以元婴之身，抬手困化神……混沌灵根，当真恐怖如斯。”
但石凡知道，这还不是极限。
他看向战场更深处——那里，天罚军的洪流还在不断涌来，罪兽的咆哮震天动地，天空中的天道虚影虽被林奇缠住，但降下的法则余波依旧在不断削弱防线。
必须做点什么。
必须……为师父争取时间。
石凡深吸一口气，混沌元婴全力运转，混沌珠光芒大盛。
他双手缓缓抬起，像是在托举什么无形之物。
“混沌领域……扩张！”
三百丈的领域边缘，开始向外推进！
不是匀速扩张，而是跳跃式的——每推进十丈，领域就会短暂停滞，内部的混沌能量重新排列、优化，然后以更稳固、更高效的结构继续推进！
四百丈、五百丈、六百丈……
所过之处，天罚军成片倒下。不是被杀，而是被净化——混沌能量将天道加持的灰白能量分解后，那些被操控的躯体失去支撑，化为尘埃。但每个倒下的人，临消散前眼中都会恢复一瞬间的清明，对石凡投来感激的目光，然后安然逝去。
罪兽的抵抗更强烈些。八阶妖兽的本能加上天道加持，让它们能在混沌领域中保持部分行动能力。但石凡只是抬手，在领域内又展开数十个小型混沌囚笼，将冲在最前的十几头罪兽一一困住。
推进到八百丈时，石凡的脸色开始发白。
维持如此庞大的领域，对刚突破元婴的他来说负担极大。混沌元婴在剧烈震颤，混沌珠的光芒也开始闪烁。
但他没有停。
因为身后，是通道，是师娘，是寒璃，是所有还在奋战的人。
因为天空中，师父正在与天道本体拼命。
“还差一点……”石凡咬紧牙关，嘴角渗出血丝，“再扩张……两百丈……”
他拼尽最后的力量，将领域推到了九百丈！
此刻，混沌领域已经覆盖了圣地外围近三分之一的战场。领域内，天道大军被全面压制，正道联盟的压力骤减。许多受伤的修士趁机后撤疗伤，防线得以重新整顿。
“够了，石凡！”
苏沐晴的声音通过定水珠传来，带着心疼与焦急，“快收回领域！你的元婴承受不住了！”
石凡确实感觉到极限了。
混沌元婴表面已经出现细密的裂痕，再继续下去可能导致境界倒退，甚至伤及根基。
但他看向天空——
林奇与天道虚影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银色宇宙能量与灰白法则在空中不断碰撞、湮灭，每一次对轰都让整个玄灵界震颤。师父明显落了下风，天道虚影虽被姬轩辕重创，但燃烧地脉获得的力量补充太过庞大。
必须……再帮师父争取一点优势。
石凡眼中闪过决绝。
他双手结出一个从未用过的印诀——那是混沌珠觉醒时，自然浮现在脑海中的终极秘术。
“以混沌珠为引，以元婴为祭……”
“混沌领域·终极形态——”
“归墟！”
话音落下的瞬间，混沌领域开始向内收缩！
不是消散，是压缩！九百丈的领域在十息内压缩到只有百丈范围，但内部的混沌能量浓度提升了百倍！领域从淡灰色变成近乎纯黑，表面浮现出无数星辰生灭、宇宙初开的虚影！
这是混沌的终极形态——模拟宇宙归墟，万物返本还源！
压缩到极致的领域，被石凡用最后的力气，抛向了高空。
抛向了天道虚影所在的位置。
“师父——！！！”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高空中的林奇瞬间明白了徒弟的意图。
他全力爆发宇宙能量，暂时逼退天道虚影，然后闪身让开——
纯黑的混沌领域，正中天道虚影核心！
嗤——！！！
前所未有的消融声响起。
天道虚影发出凄厉的、仿佛亿万生灵同时哀嚎的尖啸！被领域笼罩的部分，灰白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解、消散！虽然只持续了三息，领域就因能量耗尽而崩碎，但就是这三息，让天道虚影的体型缩小了五分之一！
核心处的法则结构，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
“好机会！”
林奇眼中银芒暴涨，宇宙能量全面爆发，化作一柄贯穿天地的银色巨剑，狠狠斩向那道裂痕！
而地面，石凡在抛出领域后，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意识模糊前，他感到有人接住了自己。
是寒璃。
少女用残存的冰系灵力为他降温，声音带着哭腔：“傻子……你这个大傻子……”
石凡想笑，却连抬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他最后看了一眼天空。
看到银色巨剑斩入裂痕，天道虚影剧烈震颤，发出痛苦的嘶吼。
看到师父回头，对他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看到通道依旧在旋转，地球那端的景象依旧清晰。
足够了。
他闭上眼，陷入深度昏迷。
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这一战，他没有拖后腿。
他保护了想保护的人。
他成为了……真正的混沌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