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2 / 2)
骆彤气不打一处来:“我怎么牙尖嘴利了,你、你会不会说话?”
毕嘉维含笑:“楼太太凭着自己一张嘴就能问倒一群无风不起浪的记者,当然配得上这个成语。”
骆彤孩子气般“哼”一声:“不给点颜色瞧瞧,那群记者还真当自己什么都可以瞎诌呢。”
“楼太太就不怕得罪了那群人?他们以后说不定逮着一件你的小把柄就会不停歇的黑呢。”
骆彤皱眉:“让他们黑去,我又不和他们过日子,再说了,我有——”
“楼呈帆”三个字未能从嘴里说出来,因为骆彤往周遭看了一圈,赫然发觉楼呈帆压根不在这间休息室。
骆彤有些讶异,在她的认知里,怀孕之后,楼呈帆几乎无时不刻不在她身边,即使她不需要对方的照顾,楼呈帆也喜欢看着她。
这个场合这个时间,没道理丢下她一个人啊。
苏依妍也察觉到了骆彤的困惑,因为她发觉,自己家那一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毕嘉维在一旁瞧着,带着揶揄的笑问向骆彤。
“楼太太这是在找您的那一位?”
骆彤毫不客气的丢下一句“废话”,就径直往走廊而去。
走廊那一头,迎面而来的是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虽说都是正装挺拔,但各有各的风姿。
楼呈帆高冷如霜,李琛邪肆痞气,Ki则是俊秀纯净,走在一起实在是令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这时候,毕嘉维在一旁幽幽来了一句:“加我一个进去,就能称得上完美了。”
骆彤侧头看他一眼,满眼都散发着一句呼之欲出的话:你好厚脸皮!
不过,两位佳人看得出现在不是欣赏美色的时候,因为Ki的眉宇间有一股纠结的褶皱,一看就是发生了什么要事。
骆彤迎上前去,十分自觉的省过了招呼,开门见山:“怎么了?”
楼呈帆看她一眼,Ki在一旁急吼吼的开了口:“我妈被人带走了!”
骆彤听得一头雾水。
李琛对几人有条不紊的解释:“艾丽卡夫人刚才接了个电话,然后独自一人出了宴会庄园,有记者离去的时候看见有人在拉扯她和另一个女孩,将她们俩带上了一辆面包车,离开应该不远,我已经派人去追查了,或许能够截住。”
苏依妍惊讶的瞪大眼:“那群人是谁?”
骆彤则开口问:“那名记者说的话已经核实了吗?不是他临时编纂用来报复忽悠的吧?”
Ki摇摇头:“不是胡说,我妈妈她......她来这里之前就告诉过我,说她被一群放高利贷的人搜寻,不得已,所以才来到了本国,没想到那群人又锲而不舍的追过来了。”
骆彤无语。
这个时候,她是该夸一夸自家弟弟的这个成语用得好,还是该责备他居然瞒了他们这么久?
指责已经无济于事,看Ki此刻把头垂得老低,一副知错理亏的模样,骆彤也懒得再做口头打击了。
“你们打算怎么办?”骆彤问。
这是Ki的母亲,即使再讨人厌,也不能对有关她人身安全的事情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李琛回答:“先联系和她一起来这里的那位儿子,另外,再查一查那群放高利贷者的入境记录,看看具体人数。如果那些人来头大,不是他们本人前来,而是调动了地区的地头蛇,这就有点难办。”
艾丽卡是在宴会场里被人带走的,追究起来还是他这个东道主的责任,所以,李琛眼下只能全权负责调查这件事。
他给几人解释一番后,最后将目光对上苏依妍的,眼底有无尽的歉疚。
“抱歉阿妍,没想到好端端一个订婚仪式,会让你......”
会让她承担这样多的压力,会有这么多的曲折。
想到这里,李琛都有些懊悔办这个订婚宴是不是正确的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