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我会怕他吗(2 / 2)
不会是楼呈帆又回来了吧?
带着郁闷的心情,骆彤看了一下门口显示的人脸,大为诧异——居然是石历!
骆彤犹豫了一秒,还是把门给打开了。
甫一敞开,一束五颜六色的鲜花蓦地凑上了自己的鼻尖。
她还在惊讶之中时,花束背后露出了麦子那张笑容可掬的娃娃脸。
“诶嘿,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麦子捧着花笑眯了眼。
骆彤伸出胳膊要抱她:“亲爱的麦麦同学,你可算来找我玩儿了!”
石历眼疾手快,一把拦住骆彤的动作,上下打量骆彤一眼,眉心轻皱。
“楼太太,要是压到你肚子里那位,你先生会不会让你和咱们断绝往来啊?”
骆彤这才反应过来。
她收回胳膊让出了玄关的位置让两人进来,讪讪的蹭了蹭鼻尖。
“我这不是见到你们太激动了吗?”
石历进门换上鞋套,闻言眼睛瞥了骆彤一下。
“我们?那你为什么只抱麦麦不抱我?来,咱们也美一个。”
听到他这样口不择言的话,麦子在后头掐了一把男人胳膊上的肉,瞪着他道:“敢调.戏楼太太,你还要不要命了?”
“嘶——轻点儿轻点儿!”石历嚷嚷着:“不敢了不敢了!”
骆彤瞧着两人的互动,不由得好笑,冲麦子道:“我看他是屈服在你的**威下,而不是呈帆的压力下吧。”
“就是!”石历闻言更是见风就下雨,“诶,楼太太,你可不知道你这位朋友现在有多暴力,一言不合就训人啊。”
骆彤挑起眉梢,一针见血道:“那也是因为你纵容她得寸进尺了呀。”
如果石历在麦子面前拿出社团大哥的模样,还能有麦子什么事儿?
这话说得麦子脸一烧,嗔怪的瞪了骆彤一眼:“彤彤,胡说什么,我会怕他吗?”
石历听着这话,心里暗自好笑,当初不知道是谁在他身下又哭又求饶,求他放过她一马呢,现在居然忘了个精光。
他果然是太纵容麦子了吗?
骆彤将麦子送来的鲜花插进茶几上的花瓶里,悠悠的开了口。
“你们来我这儿应该是陪孕妇摆脱无聊的吧?怎么还秀起来了?这狗粮我不吃,小心回头我和楼呈帆撒你们一脸。”
麦子被噎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急忙辩解:“什么秀恩爱,不是,我和石历怎么就成撒狗粮了?”
他们明明是互怼好吧!
石历听到麦子这仓促的辩解声,顿时语气不大痛快。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应该划清界限?”
麦子一愣,石历这一脸不爽的模样是怎么回事儿,她也没有说错什么吧?
等她再看,石历已经转过脸和骆彤说起话来,不再看她了。
骆彤看两人的气氛不对,心里由衷感叹麦子实在太迟钝,不过石历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居然也没有表达出一点意思吗?
可是,等骆彤意识到石历的身份后,又不看好他们了。
她可不愿意看见自己的朋友跟着这个男人之后每天提心吊胆的,不是等着被查水表就是看见石历染一身血回来,怪渗人的。
可是感情的事情,有那么多逻辑和缘由吗?
“诶,楼太太,你不会一天到晚的待在这个大房子里吧?”
石历在客厅内悠悠转了一圈儿,问向沙发上的骆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