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都已经不重要了(1 / 2)
骆彤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心里忽然安稳了下来:还好,这里是她熟悉的楼家别墅,毕嘉维是不会光明正大的躺在她和楼呈帆的**的。
慢慢转过头去,骆彤一眼就看见了男人那张熟悉到闭上眼都可以描摹出来的面孔。
坚毅的下巴和紧抿的薄唇,刀锋似地眉和挺翘的鼻梁,无一不昭示着这个男人的凉薄和霸道气势,他面无表情睡觉的时候,甚至更加的冷漠。
骆彤不知不觉的用食指描摹着对方的面孔,轻轻抚了抚楼呈帆的眉尖。
唉,好看是好看,可惜薄情啊。
骆彤遗憾的想着,以前她是这样听别人说过,但那时候她和楼呈帆爱得如胶似漆,实在没有想到“薄情”这两个字会出现在楼呈帆对她的态度上面。
想到昨天白天的事情,她心里就是一阵抽痛。
“看够了?”楼呈帆的声音蓦地出现在她头顶。
骆彤一个激灵,抬头便看见楼呈帆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而自己的手指正抚摸在他的腮边。
“.…..咳。”
骆彤干咳一声急忙把手给缩了回来,一脸讪讪的表情,急忙坐起身。
可怜楼呈帆的动作就比较慢了,因为他的某只胳膊被女人枕了一夜,现在已经僵硬了,只能慢慢活动几下才能撑起身体。
骆彤瞧着,脸上划过一抹愧疚的神色。
“不好意思,我昨晚……没有闹腾你吧?”
楼呈帆嘴角咧起一个笑:“你觉得呢?”
骆彤郁闷的回想了一下昨天的经过,奈何脑海里只有几个零星的片段,而且还是极其混乱的那种,一会儿出现毕嘉维的脸庞,一会儿又有楼呈帆的模样在眼前交织,让她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看这情况,昨晚她不仅和楼呈帆同床共枕了,而且还枕着这位大佬的胳膊一整晚,最可怕的是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枕上去的,发生过什么,太坑爹了吧!
“抱歉,我……”骆彤刚准备道歉,忽然神色一僵,指了指自己的浴巾干巴巴的问道:“你……我……”
楼呈帆听出了她结结巴巴的语气里想要提出的疑问,十分干脆果断的坐起身回答了她:“你想得没错,是我给你穿上的。”
骆彤的脸蛋瞬间羞得通红。
尽管她早已是楼太太,应该对如此亲密的接触不再这么敏感和害羞,可是每一次和楼呈帆接触,她就没法控制自己慌乱的心跳声,更不要说能掩饰那颗赧然的心了。
“你、你怎么能……”骆彤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楼呈帆轻笑一声:“怎么能什么?难道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没有被我看过?”
这话说得更加露骨,骆彤一下义愤填膺的揪紧了浴巾:“你昨天就没有、没有蒙上眼睛什么的吗?!”
楼呈帆闻言不由觉得好笑,他打量了一圈女人,嘴里满是兴味:“我倒是想蒙上,不过呢——奈何楼太太太热情啊。”
骆彤一愣,瞬间知道了什么。
想想自己现在赤身**的裹在浴巾里,而且还是和楼呈帆同睡在一张**,大概昨天这种那种的事情都发生了个遍吧,不过奇怪的是,她怎么没有觉得腰酸背痛各种不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