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 明州放榜(2 / 2)
《从灾民少女到天下状元:吴淑姬的七年崛起路》
《男子为何不敌女子“母教社”与女学之功不可没》
而在榜下,一名身穿旧布棉衫的女子正被记者团团包围。她稚气未脱,眼神坚定,细声却清晰:“我是舟山希望小学的学生。我记得我们老师说过:『读书是为了让人能站起来,不是让人跪著念孔子。』”
而偏榜那侧却鸦雀无声,老秀才们心知排名不易,有人连及格线都未达。忽然,有人惊呼:“罗子谦!第二十七名!”
那白须罗老望著榜单,手微颤,低声道:“这震旦……真肯收我老骨”
补习中心的女讲师从后走来,微笑:“只要你还愿学,它就肯收你。”
补习中心墙上重新掛起一副新联:“不问出身年岁,问学与志;不看旧袍新冠,看心与行。”
而金陵学政司派来的巡学员则在日记中写下:“昔日之士不再谓『诛心为理』,今则以学行参政。若震旦能成此桥,则大明国无忧。”
当然,以下是一章章节,聚焦放榜日的群像视角,呈现明州中学首届大考放榜带来的社会震动、性別议题、旧秀才的微妙心境,以及新时代下“谁能成才”的话题转变。
在另一侧,偏榜的气氛沉稳得多。
“王伯庠排到了探花水准!”
“他的卷子被金陵內阁征走了,听说还会纳入震旦讲义编写之用。”
“就是这眼睛啊,可惜了,连甲申由田的牌匾都认不清了。”
王伯庠拄著竹杖,靠著一旁的柱子喘气。他的眼角泛红,却不是哭,是太久没有合眼。他低声说:“我只求还能进震旦一年,便也不虚此生……”身旁有人扶住他,那是偏榜榜眼叶顒,福建兴化军出身的旧秀才。而偏榜探花林安宅也是现任福州国会代表。
“王兄,你我入榜,证明旧士人未必不能变。你若入震旦,我帮你申请光学眼镜。咱们福州那边刚有个新匠人学会了造。”
“老夫……也要戴镜念书,这事说出去,还真是滑稽啊……”
“滑稽我去年刚组了个『通识自学社』,里头胡商都有,个个读法理、解税单、写议案……你以为这朝代还看谁背《四书》”
王伯庠笑了,苍老的手摸著榜单:“是啊,是我们看错了时代。”
当日《明报》社评:新朝科考改革以来,明州中学女学生逐年占优,女子阅读能力与自律性普遍高於男生。是制度偏爱还是歷史反倾
女学领袖朱教习评论道:“读书从不问性別,只有是否准备好迎接时代。”
有议员建议:金陵、明华应调整学制,增设『男子强化班』——引起轩然大波。
前宋进学之士,在新制度下首次有机会进入高等学府。王伯庠、叶顒、林安宅三人携手入榜,象徵旧士族与新制接轨之可能。福州国会代表林安宅呼吁:『新朝不该丟掉老智慧,而应让旧人也有机会进化。』
几日后,王伯庠拄著拐杖,戴著刚配上的铜框眼镜,站在震旦大学的报到口。他手里紧握著录取通知,一个年轻的泉州胡商青年走过来拍了拍他肩:“先生也来读政理”
“王某来的是『制度与歷史变革』方向……你是”
“我主修国贸兼语言。听说我们第一年会读同一门——《明制纲目》。”
两人相视而笑。阳光照在校门铭牌上:震旦大学永乐十一年开春入学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