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二章 亭可马里(2 / 2)
朱罗舰队阵脚大乱,舢板与竹筏在炮火与毒烟中支离破碎。热气球再次投下“焚轮鬼雾”火药罐,浓绿毒烟吞没殞船,爪哇僱佣军惊恐逃散。迦梨迦罗摩的“飞虎號”被三枚铁弹击中,船身断裂,他身中毒烟,咳血不止,终被“飞龙卫”登船生擒。
不到一个时辰,朱罗海军八十艘战船全军覆没,亭可马里港硝烟瀰漫,海面漂满木屑与殞旗。慕容復乘热气球降於港內,青衫飘然,俯瞰废墟,冷声道:“朱罗海军已灭,婆罗门异端再无倚仗。亭可马里今归佛国,孟加拉湾尽在我掌!”
战后,慕容復命人在亭可马里港广场搭建佛坛,红毡铺地,檀香繚绕。弥迦悉提身披金纹袈裟,手持象牙法杖,登坛宣法,声音响彻港口:“注輦国借婆罗门咒术,惑乱南洋,断我佛国航线,致佛陀震怒,降雷火於亭可马里!今梵天佛国承阿育王之志,净化圣港,传《般若正见真经》,凡归顺者,得佛光护持,免业火之厄!”
坛下,数百名朱罗俘虏与亭可马里当地百姓跪地聆听,部分婆罗门僧兵面露不甘,却在“飞龙卫”的刀锋与热气球的威慑下不敢妄动。斯里兰卡波隆纳鲁瓦王朝的僧伽代表,一名老僧名毗卢遮那,闻讯赶至港口,见到佛坛与热气球,合十道:“北佛之光,果真天启!贫僧愿助梵天佛国,传正法於斯里兰卡。”
慕容復微笑,亲自迎接毗卢遮那,许以“天竺法印”头衔,並承诺保护斯里兰卡免受乔拉王朝海军威胁。他命僧团分发仰光运来的稻米与泰国麻布,同时赦免朱罗俘虏,许以港口税收分红,换取其效忠。为震慑三佛齐与爪哇,他下令在亭可马里城头升起热气球,悬掛“梵天佛国”金幡,夜间燃起火光,远至科伦坡皆可见其辉芒。
段寿辉看著港內的金幡,低声道:“国师以雷火破敌,以佛法服人,朱罗海军覆没,斯里兰卡僧伽归心,马六甲海峡与孟加拉湾已无阻碍!”
杨义贞却皱眉:“国师,朱罗国王维罗摩朱罗虽败,恐联繫高棉或明国,图谋报復。我军远在斯里兰卡,后勤难继,如何应对”
慕容復摇扇一笑:“杨將军,维罗摩朱罗失南浡里与亭可马里,国力殞尽,无力再战。亭可马里既下,斯里兰卡与帕拉王朝將无可阻挡!”
攻占亭可马里港后,慕容復立即下令修筑炮台,巩固对孟加拉湾的控制。他选定港北临海的石崖作为主炮台地点,命名为“佛焰台”,另在港南与港东各建一座辅助炮台,成三足鼎立之势。缅北巨木顺伊洛瓦底江运至仰光,再由盖伦船载至亭可马里,作为炮台基桩;滇中铁匠铸造的“雷霆炮”搭载泰国硝石与缅地硫磺配方的火药,威力惊人。
修筑过程中,掸邦傣族力士负责搬运巨木,蒲甘木工切割木料,泰国工匠编织防风麻布,亭可马里当地投降的朱罗水手与斯里兰卡渔民被编入劳力队伍。慕容復亲自督工,指著石崖道:“此佛焰台俯瞰海港,二十四门『雷霆炮』齐射,可封锁孟加拉湾入口。”
弥迦悉提看著忙碌的工地,低声道:“国师,如此杀伐,是否违佛慈悲”
慕容复目光一闪,沈声道:“尊者,佛法慈悲,却需雷霆护法。朱罗国的婆罗门异端,惑乱南洋,断我佛国航线。今净化亭可马里,立佛焰台,乃为正法长存,苍生安寧。”
为长久控制亭可马里,慕容復命僧团在港內设立“佛教总院”,培训朱罗投降僧侣与斯里兰卡百姓,推广“新佛”理念。同时,他下令將亭可马里港纳入怒江-天竺洋贸易网,与仰光、曼谷、南浡里、维沙卡帕特南连成一线,吸引三佛齐、爪哇与斯里兰卡的商船,確保稻米、硫磺与铁矿的供应。
亭可马里港的陷落与朱罗海军的全军覆没,彻底动摇注輦国的根基,马六甲海峡与孟加拉湾的航线完全落入“梵天佛国”掌控。斯里兰卡波隆纳鲁瓦王朝的僧伽代表毗卢遮那公开归附,承诺提供宝石与港口资源,助大理进军帕拉王朝。三佛齐与爪哇的领主闻讯震惊,纷纷遣使送来香料与金箔,表达归附之意。高棉帝国因內乱无力干涉,仅派使团试探大理意图。
慕容復在佛焰台竣工当日,召集段寿辉、杨义贞、弥迦悉提与毗卢遮那,密议下一步计划。
他指著地图上的维沙卡帕特南道:“亭可马里既下,斯里兰卡已入我佛国联盟。下一步,舰队北上帕拉王朝,举办『天竺法会』,以『飞天佛影』收服那烂陀寺僧团,帕拉王朝的稻米与铁矿將尽归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