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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想明白了,自始至终自己就像个傻瓜被大夫人耍了。那些下人一定是大夫人的内线,等着宛兰偷完东西就做起了抓小偷的“好人”。想必地契被他们夺去的时候,就被掉了包,然后她抢了回来,自然来不及检查当然她也看不懂上面的小篆。
也许,地契已经在大夫人手上了。她猛然意识到,那孩子的姓名怎么办天啊,没有地契做把柄,怎么换回孩子啊
她瞬间发现她这回彻底傻了
她忍不住哭了,哭泣自己轻易的相信了大夫人的说话,哭泣自己太冲动太没考虑后果了,哭泣自己铤而走险最后被大家所厌弃。
她真恨不得冲出去,狠狠的扇大夫人几巴掌,将孩子夺回来。
可是,如今她枯坐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她咬着牙,走下塌,来回踱步,心中焦虑必须做点什么才能将孩子夺回来。
门吱呀一声打开,探出一个头来。“素儿我趁着爹不注意,我偷偷进来,给你带点东西吃。”
宛兰吃了几口,但食不出味道,她的心里怎么会在这个家呢,早就飘到颜府那里。
“素儿,我觉得你今天很怪。”蒋堂盯着她,“现在没有人,你说说,为什么要拿地契真的地契去了哪里了”
“我”宛兰张嘴又说,又咽了回来,舌头不停的在嘴腔里打仗,十分激烈,但外面却偃旗息鼓。
蒋堂温和的看着她,“你想说什么,这里没有其他人。”
宛兰不时的看看外面,皱着眉,手攥紧,有一股想说清的冲动,可最后还是沉默下来谁也不敢保证没有人偷听,这其中定然隔墙有耳。她摇摇头,“我只是想看看地契而已。”
“那你要看看,可以跟我们说说为什么要去娘的房间里。”蒋堂急了,又坐近她身边,“可是那些地契去哪里了这很重要的啊。”
“我不知道。”宛兰依然还是摇摇头,“我想去确认一件事情,等确认之后,我一切都会说明的”
蒋堂嘴角微微抽动,“为什么现在说为什么不行。”
宛兰站起来,颇为烦躁,“你别逼我,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我想出府去确认确认,我担心小承宇”
“孩子怎么了”蒋堂睁大着眼睛,开始紧张起来。
宛兰赶紧圆谎,“没什么,他在我爹娘家很好。”她走到房门,回头看看他,“我不想瞒着你,但是我现在还不能说。”心中宛若麻绳搅在一起,拧得死死的,喘不上气。
“你回来”蒋堂怒道,“先给我解释清楚。”
“我求你别逼我,我很担心一件事,等我处理好了,什么都跟你说清楚的。”宛兰的眼泪直在眼眶转着,心中正在发痛,可是又有谁能理解这份无助呢。
没等蒋堂发落,她便出了房门,心中焦急却又偷偷摸摸的从后门溜出去。夕阳西下,庄严蒋府拖着长长浓黑的影子,沉重而压抑。她在黑影中,流下眼泪,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可奈何。
第十四章隐瞒和背叛
更新时间2014829 17:31:16字数:5375
夕阳之下,宛兰被镀上了一层金,那种不屈的坚持,不甘的愤怒,不愿的无奈,在泛着金黄的脸上交汇着,汇集到心里,融成了酸楚之水。她偷偷离开蒋府,去向颜府。
重重的推开那大门,浑厚的“吱呀”声打破了府上的宁静。走过院子,夕阳从西边斜斜的照进厅门,之后就再也照不进了,里面似黑似漆。
宛兰走进大厅,里面没人,空旷旷的感觉让人心生怯意。她急忙大喊着:“快给我出来”
大夫人慵懒的从厅后走进来,后面跟着毕恭毕敬的三娘。“何事大声嚷嚷。”
宛兰疾步上前,抓着她的肩膀,审问一般,“地契呢是不是在你这里那我孩子呢他怎么样了快说”
三娘走到中间,扯开宛兰的手,板着脸责怪道:“你一下问这么多,夫人如何回答还有,做事看清自己的身份,别做了不该做的。”
“我不该做,那你们呢”宛兰后退一两步,打量着这两个魔兽,不禁冷笑自己竟然会与他们为伍,彻底傻了这回。
“行了,看你那么急切。”大夫人对三娘刚才的行为批评道:“素儿也是担心孩子,这没什么错。你将孩子带过来给她看看便是。”
三娘点点头,回房带孩子出来。这段不长的时间里,宛兰有气在心,不与大夫人多言语。
孩子带了过来,三娘正温柔的抱着,他睡着了。可是她就走到离宛兰三步之远,却不让宛兰近近的看。
过了片刻,大夫人才打扰这份母子情深的时,“那地契确实在我这里,多谢你为我们做的。”
“我拿给你便是了,为何你还要叫那些下人诬陷我。”宛兰诘问道:“你是担心我会以此做要挟吗我没有你那么卑鄙无耻。”
“你自己也够无耻的。”大夫人反骂了一句,眉毛高挑,昂然不逊的样子。她接着说道:“现在,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你乘早离开蒋府,走的越远越好。然后孩子,我就会交还给蒋府当然,给你姐姐也行。我一向很有道德的。”
道德原是指衡量行为正确正当与否的观念标准,但是从大夫人嘴中冒出来,怎么看都感觉哪里怪怪的,从一个坏人角度来做个标准,定然扭曲黑白。
可笑得很呐
宛兰侧着身子,“相信你你却不信任我,还安排人监视我,最后还诬陷我。如果我离开了,到时候孩子不还或者弄死了怎么办”
“怎么你还跟我谈条件了”大夫人抬着她那高傲的头颅走到孩子身边,轻轻的抚摸着,“你可以考虑不离开,那这个孩子我不会给你的。当然,给个死尸,我还是会同意的。”
“你”真是怒不可遏。
“再跟你说点事情,也算是让你明明白白,最后心甘情愿的站在我这边的。”大夫人微微一笑,嘴角是向一边倾斜,眼睛半眯着。
宛兰进退两难,沉默不语,心中一亿万分的烈火煎熬。
“第一,你想要告到县长那,你还是别想了。我跟他说好了,礼也送了,你说什么也是没用。当然,如果你神通,让武帝知道了,那是另论。第二,这个东西,也足以让堂儿被关一辈子。”大夫人拿出一叠竹简。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宛兰怒道。
大夫人指着竹简一一解释,“你昨天还在老爷那解释地契的时候,我派人将这些竹简给抱了回来,看看有没有价值这些东西也在二妹的房内,你当时真应该藏好的这是账目,是关于堂儿将武帝拨给士兵的钱挪用到船厂购买材料的记录,最后还有他刻的字。如果这件事情让宫里的人知道了,那么”
大夫人挑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她咬着牙,点点头,“好,我答应你。我走了之后,孩子交给我姐姐,还有这个账目交给我,由我来销毁。之后我便远走他乡不再回来。”
大夫人没有说话,宛兰又说道:“你是不相信我,担心我回来又搅了你的局吗我告诉你,我对你和蒋府这些乱七八糟的内斗事情早就心灰意冷了,我早就想好要离开蒋府追求我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