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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李佐国不再等待郭子仪的回话,拉转马头就向自己本阵而去,身后的亲兵等李佐国走出一段距离才回马跟上,郭子仪在原地站了一会,看着对面整整齐齐散发无穷杀气的安西大军,长叹了一口气,拨转马头也会阵去了。
双方主将回到了军阵中,李佐国手一挥,军中一千多面战鼓顿时敲击起来,对面唐军的战鼓也响了起来,整个战场上全是战鼓之声,大战一触即发。
“前军两万向前,攻击唐军,五千弩手随军向前掩护,告诉郭北,他自己不能亲自上阵,给我好好指挥。”李佐国传令道。
很快军令传到了前军,以枪兵和刀盾兵为主的安西军前军形成了四个五千人一个的巨大方阵,随着战鼓声一齐迈步向前,四个方阵的士兵脚步准确的踏在鼓点的节奏上面,两万支脚几乎同时抬起同时落下,整个地面都似乎被这整齐的脚步踏的颤动了起来,披风如浪潮,翻滚着向前而去。
两万前军身后三排五千弩手正在集合,五千弩手可不是就五千人,每名弩手有一名辅兵配合,帮助弩兵将弩箭上弦,同时辅兵还背负着两袋弩箭,每袋的数量都是三十只,加上弩兵自带的一袋箭,就是就是只弩箭,可以形成连绵不绝的弩箭打击,弩箭的射程又要超过弓箭,用的弩箭又是安西特有的三角破甲箭,五千弩兵相当于四倍以上的唐军弓弩手的活力,毕竟安西巨爵弩无论射程还是箭只都占有优势。
随着安西军的动作唐军前军也开始了移动,人数要超过安西军,达到了四万,是安西军的一倍兵力,唐军确实是比安西军的兵力雄厚,唐军排着五花阵,弩箭兵和枪兵刀盾兵一起前进,双方都不约而同最先出动的是步兵,骑兵是决定性的力量,是在关键时候给对方致命打击的拳头,都没有动。
安西军严酷的训练这时候和唐军分出了高下,安西前军的前进几乎没有停顿,士兵迈出的步子几乎相等,每名士兵都注意着自己队正头盔上那根黄色的长长的羽毛,每名士兵头上的盔樱配合披风翻动着血色,杀气腾腾的往前前进。
而唐军每走出五十步就要一停,让已经参差不齐的队列调整,这就是差距所在,在这样的大军决战中,更加有组织,训练更充分的一方就会占有优势。
每名安西士兵都将身后的红色披风往身前一甩,羊毛编成的披风能够有效的抵御弓箭射击和敌人武器的砍劈,这相当于又多了一层护甲,同时将胸前要害遮掩在披风下面,令敌人的攻击要害会有视角的偏差,哪怕只有一点偏差,战场上的区别就是你死我活,刀盾兵是将披风斜披到了持盾的那一面,握刀的手是需要灵活性的。
双方虽然走得不快,但是终究是要接近的,安西军的弩手射程要高于唐军,这时唐军已经进入了射程,随着巨爵弩弩弦发射的音爆,破甲箭飞向了天空,安西军和唐军在乌兰的决战开始了。
第三十八章 大决战下
随着弩箭如雨一般的落下,唐军刀盾兵举起了手中的盾牌,枪兵则低下了头,用头盔和身上的铠甲抵挡箭雨,但是唐军真正在野战中遇到安西军巨爵弩的攻击,刀盾手手中的盾牌是外用铁皮裹附,中间为梨木层,约有两指厚,最里面则是牛皮为内衬,这种盾牌照理说普通的抛射箭只基本上射不进去,但是安西军的弩箭一落下。
唐军手中的盾牌顿时变成了刺猬,弩箭的铁制三角箭头足足六钱,比一般的三钱箭头重了一倍,加上更加符合空气动力学的箭杆和飞翎,就算是抛射破甲能力都是十分出色的,虽然不能突破盾牌的防御,但是射穿唐军步兵的铠甲却是足够了。
不少唐军枪兵被弩箭直接射穿了身上铠甲,没有射中要害的唐军士兵咬牙坚持着向前,被射中了要害的士兵惨呼倒地,身后的唐军枪兵则默默的顶替了他的位置继续向前,弩箭就如同下雨一般不停的落入唐军阵中,枪兵阵列不停的有士兵倒下,“啪啪啪”的弩箭落下击中目标的声音就如同催命符一般收割着唐军士兵的生命。
唐军的将官和士兵都知道,在这样列阵前进的时候根本不能为了避免伤亡放弃阵形一窝蜂的往前冲,步兵只有保持阵形才能够获得最大的杀伤效果,这种伤亡唐军只有无奈的承受,很快随着两军的接近唐军稍微靠后的弓弩兵也遭受到了射程更远的安西军弩箭的打击了,弓弩兵虽说也腰佩横刀,有一定的肉搏能力,身上也穿了轻甲,说白了就是牛皮上面缀了铁片的皮甲,只在重点部位有防护。
安西军的箭雨一落下伤亡可比前面的枪兵和刀盾兵伤亡大多了,唐军经过的路上都是倒下的死伤的士兵,死去的士兵默默的倒卧,受重伤的士兵微弱的呻吟着,随着鲜血的流淌他们也会很快的变成地上的尸体,在这样的战场上伤兵是根本没有办法得到及时的救治的,能够活下去只能够看自己的生命力是否顽强和运气是否够好。
终于到了唐军弓弩的射程内了,唐军的弓弩手怀着仇恨狠狠的射出了手中的弩箭,其规模看上去比安西军的弩箭射击更大,犹如一片乌云不满天空,随后向安西军的阵势扑去,然而弩箭的落下效果却令前排能够看见安西军情况的唐军目瞪口呆。
安西军的枪兵只是一低头,连斜指的长枪都没有一点颤抖,唐军的弓箭落下来几乎没有给安西军造成伤亡,枪兵的头盔帽檐比唐军的制式头盔要大,抛射的羽箭基本是从上往下落,这样一来打击士兵身体的范围就缩小了,唐军的羽箭根本设不穿安西军的头盔,也就谈不上给安西军士兵造成伤害了。
就算有角度很好的羽箭躲过了安西军步兵的大帽檐,射在了安西军士兵的身上甚至胸前,披风是第一道防线,又韧又厚的羊毛披风这种力量不大的羽箭根本穿不透,就算射击在了安西军士兵的胸前,光亮坚固的胸甲可不是摆设,直接划出一溜火星就弹飞了,所以安西军步兵在唐军的羽箭下面可以说伤亡微不足道,寥寥的几个特别倒霉的士兵被射中要害倒地而亡,基本上没有什么损失了。
和唐军在巨爵弩下的巨大伤亡相比,安西军的伤亡根本相当于没有,还有受了轻伤的安西军士兵虽说身上插着箭只,但是没有影响战力的情况下还是和战友一起前进。
随着双方越来越接近,双方的枪兵都将长枪端平了,身后的战友紧紧的贴着前排的枪兵,从最前面的枪兵战友的肩头伸出自己的长枪,两边都摆出了面对骑兵时才会使用的三层枪林阵,安西军的弩兵在这样的近距离仰角进一步缩小,弩箭的威力更加大,不时有唐军士兵一头栽倒在地,鲜血从身下流出,战友继续踩着他们的鲜血前进。
唐军的战鼓敲击得更加的急,也就是加快了士兵前进的节奏,再这样不紧不慢的接近光是弩箭的攻击就能够叫唐军喝一壶的了,双方的第一排枪兵接近了,能够战立在第一排的士兵都是军中的老兵和精锐,像两扇门板一般接近了之后,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