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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就一目了然了。
“你真以为我是看上每个人十块八块钱交的这点钱吗小子,早晚我会把你赶出去,把海滩搞到我的手里地。你再有能耐,架不住天天有人找麻烦。你家大业大,丢了这点东西也不在乎,可老娘在乎这些东西。”
两个秤的中间,都用几十米长的绳子捆在桩子上隔开。避免了混乱。让赶海人可以一个个地秤重、过磅。
所有的一切对赶海人而言都很新奇。新奇到他们连吵吵的声音都少了,整个海滩上。都是过磅喊重量地声音。
“真可怜,同样是剥削,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他们就接受了。朝三暮四,朝四暮三,书上对于猴子的描述,竟然出现在老百姓身上,你不觉的可悲吗剥削他们,你不觉得羞耻吗”
秦寿生懒得理会这个自诩正义的女记者,冷冷地说:“比起别人,我对他们够仁慈了。至少我没有在重量上克扣他们,也没有让人吓唬、殴打他们。一切都按照规矩来。只要我没有违反自己和乡里签订的承包合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
“是啊,连派出所都给你派了一名警察在这里值勤,就因为你赞助了一台车给他们。这还有天理吗”
“你这个死丫头,是月经失调,还是阳火太盛要不要我用小弟弟帮你调理调理”
秦寿生很不喜欢听周敏带有调侃式地批判,用她最接受不了的粗俗还击,直接把她给说得直翻白眼,骂道:“农民粗俗的农民”
“瞧不起农民是不我大吼一声,让几千个农民上你,爽死你”
“去你妈的”周敏终于爆发了,“我要回去再也不来你这个鬼地方了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不然,我扁死你”
“终于要走了。”秦寿生心中庆幸,终于送走了这个四处找麻烦的小丫头。
“我想通了,不走了,在这里呆到你回城里的时候。”回到屋里,周敏完全没有在海滩上生气的样子了,笑眯眯地说:“我想通了,你这么刺激我,就是想把我气走,你好做一些见不得人地事情。我偏不如你地意,让你偷香窃玉不成。”
“老子偷香前,先把你给偷了。”秦寿生嘀咕着,心里在想是不是扒了小丫头的衣服,把她给吓跑。不然地话,她老在身边晃悠,说不定哪天自己淫性大发,真把她给弄了。
和秦寿生来往比较亲密的女人,基本上都被他开发了。只是这个小丫头鬼精灵,很少给秦寿生得手的机会。她这次住在秦寿生家里,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反而弄得他不敢动手,唯恐被她给赖上了,逼着他结婚,那可就惨了。
周敏不是李文君,也不是秦婉,被甩了也不用担心报复。她的舅舅可是市党报的主编大人,据说还是市委委员,在市里也算是个人物了。玩女人可以,比如方红梅,她们只会当成享受。可玩这样认真的小丫头,那就危险了。
周敏想得没错,秦寿生还真有气走她,自己找女人的想法。只不过不是偷香窃玉,而是被人给窃玉偷香了。他想和春红好好谈谈,绝了她的那种想法,免得秦康那里出了问题,没人帮着他在海滩上支腿。他总不能让爷爷那么大岁数,还到海滩上收钱吧。
“你真不走吗”
把周敏按在床上,秦寿生压着柔软的躯体,身体的某个部位立刻昂然起来,顶在周敏的私处,顶的她直哼哼:“有种你就我,完了我就到你家的楼上跳下去。”
“唔,唔”
被秦寿生吻住了,周敏拼命挣扎,可反而加剧了秦寿生的性趣,把那东西用力顶在她的私处,显然有了那种管她跳不跳楼,先爽一下的想法。
“啊”秦寿生捂着嘴巴,郁闷地翻下周敏的身体,含糊地骂道,“属狗的啊咬人啊”
“你等着,回去我就到法院告你,告你猥亵妇女”
周敏气哼哼地收拾起衣服,发现就一阵子的功夫,这王八蛋连她的乳罩都给摘了,内裤也差点给拽下来。又羞又气之下,她拽起床上的枕头,没头没脑地对着秦寿生就打过去:“禽兽”
局势瞬间反过来了。刚才,是秦寿生压着周敏施暴,现在,周敏骑在秦寿生身上动武。秦寿生被打火了,把周敏按倒在床上,两人翻翻滚滚的,闹得屋里一片狼藉。
最后,秦寿生实现了自己的愿望,把周敏剥光了,按倒在床上,喘息着说:“老子就是干了你,你能咋地”
周敏浑身无力,原本洁白的身体通红一片。被男人压着,两人亲密中,只剩下下边的那点间隙了。周敏胸膛剧烈地喘息着,呻吟着说:“你要是干我,我就去死”
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的幽门前晃悠,逐渐进去了,已然突破了第一道枷锁,周敏大喊:“和我结婚不然,我马上自杀”
等了半天,没感觉到传说中的剧痛,周敏觉得奇怪,抬头一看,秦寿生一脸沮丧地趴在她的身上。
他的小弟弟萎了。
周敏的身份,和要死要活的威胁,根本就吓唬不到秦寿生。他就不信了,搞了她一下,她就真不活了何况,搞她,只怕她心里还偷着乐呢。可是,要是他敢和周敏结婚,张翠闹事那是轻的,估计也能去自杀。而阮菲菲,只怕会发疯。搞了一个女人,害死好几个女人,秦寿生可没这个胆量。
“,老子能搞定一个副县长,就搞不定这个臭记者”
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萎靡不振的小弟弟在那里耷拉着脑袋,秦寿生恶狠狠地发了一句誓言:“臭娘们,早晚要让你求我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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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报复女人,只摸不干
人生分为顺利和不顺两种可能。 对秦寿生而言,现在的他就顺得不能再顺了。干掉一个副县长,差点搞定了一个女记者,对普通人而言,那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可在现在的禽兽面前,好像是很轻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