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2 / 2)
赫连斜阳舒服的躺在藤椅中晒着午后的太阳,惬意的快要晕过去了,半晌才懒懒的开口:“没有。”
“啊,那你怎么打算的难不成咱们一直在这待下去,过几天就是海王大寿了,一过大寿北海之王就会返回北海,你若不能在这之前说服他带着咱们那这一趟就白跑了,笑,你还笑的出来。”芷然婆婆妈妈的说了一大堆,却引来赫连斜阳无奈的笑容,不禁有些气愤。
“你终于有一次能用大脑想问题了,我能不笑吗”说完,赫连斜阳冲着一旁面无表情的无色咧了咧嘴角,“可有打听到什么”
无色正在悠闲的倒着两杯茶,茶已凉透,却还是没有品上一口,此时见赫连斜阳发问,便停下手中的事情正色答道:“海潮风的生母安宁夫人是海王的第二任发妻,据说两人感情深厚,可是海王在一次战役中失利,啊,就是与海盗金家的海战,安宁夫人被海盗金家的把子金屿夺去,海王痛心疾首,两年后积蓄力量将海盗金家挫败夺回夫人。回来之后大概四月诞下麟儿就是海王二子海潮风,然后没有多久,安宁夫人就突然染疾身亡。”
赫连斜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四个月,如此说来海潮风就必然不是海王的亲子,这个不算秘密的秘密恐怕路人皆知,难怪昨夜饮茶之时海之月和海潮风之间并不熟络,甚至有些故意的疏远,多亏了金落在其中调节气氛。
海王定是爱极了安宁夫人,所以才发动史无前例的大海战来夺回妻子。爱屋及乌,海王对其子也必然眷恋非常,如此,派驻荒瘠北海恐怕也是有缘由的,只是不知安宁夫人的突然暴毙是否也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还有个消息,金家前来谈判的金流杨一行昨夜已经带着俘虏起帆离开。”无色看着眼神瞬息万变的斜阳,等她思考待定的时候才复又开口。
“是吗”赫连斜阳不经意的问道,这么轻易的就带回了俘虏,看来自己是小看了金家这位白衣公子在海王心中的地位了,这两人间到底隐藏这什么样的秘密足以挟制海王这个一方霸主。也罢,这些都是与自己无关的琐事,既然想不明白不想也罢。目前最重要的是在北海之王身上打主意。
第二章 8昏迷
更新时间:20091217 17:06:07 字数:2161
“赫连小姐,我家公子有请。”赫连斜阳认得,这个婢女是昨夜共同伺候饮茶的海潮风的贴身丫鬟,只是此时前来,不知道海潮风有什么打算。
虽然满腹狐疑,赫连斜阳也只得放弃这美好的午后享受时光,同婢女一同前往北海之王的院邸。
才一进院落,就有袅袅笛声扑面而来,笛声飞扬,缠绵无绝,在这慵懒的午后别有一番风情,在那悠扬的乐符中似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
一袭白衣凭栏而立,孤独绝艳,戏谑的风带起鬓角细碎的发缠绕在男子修长手指上,碧绿的翠笛正凑出飘扬的乐声,赫连斜阳不禁看的痴了。
就在自己快要沉沦进这乐曲所创造的无限的空间的时候,一抹好听的男声响起:“不知姑娘觉得这首曲子如何”
一曲已尽,海潮风收起翠笛,望向院中佳人,眼中是深邃不见底的幽暗。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赫连斜阳回过神来,笑着向男子靠近,这个男子表面风光无限,但是笛声中却又掺杂着无尽的落寞,她的心竟然连同笛声一起忧伤起来,他,定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哪里,姑娘过谦了,里边请。我这里没有水心小楼的西海明珠,只是些俗物,还望小姐见谅。”海潮风一边说着一边向里边走去。
“公子有话还是直接道明吧。”放下茶盏,赫连斜阳有些沉不住气了,这个男子的眼神太过犀利,竟然有能把人看穿的错觉,既然有疑问,还是挑明了的好。
“好,姑娘好气气魄,那我也不拐弯抹角。我派人调查过姑娘。”海潮风语气不紧不慢可是听在赫连斜阳耳里却不由一震,把女子的表情尽收眼底,北海之王才复又说道,“可是一无所获,不知姑娘是否自愿道明,在下这么做也只是为了以策万一,还请姑娘见谅。”
啊原来是为了这个,海王府的人果然心细如尘,不放过丝毫嫌隙。既然对方坦诚相告,那么不如就如实道来,或许,可以借此机会说服他同意带自己去北海极渊。
一念至此,赫连斜阳也就无所顾忌:“不瞒公子,我是夜国首富赫连正雄的女儿赫连斜阳,这次来到宁国也却有所图,其实我是来找你的。”
赫连正雄,原来是夜国富可敌国的一方商贾,不属宁国版图,难怪彻查不到,只是海潮风仔细揣摩了一下女子的语气才复又问道:“来找我”
“是的,来找你。”赫连斜阳再次正色申明,眼中尽是严肃的神色。
“所为何事”海潮风被赫连斜阳的目光盯得有点不知所措,这个女子似乎什么时候都是如此妄为,跟金落还真是相似跟他却完全的不一样呢。
“我要去北海极渊。而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到达北海极渊的只有你。”不知为何,当从自己嘴里吐出极渊两字的时候,赫连斜阳竟然有些忍不住哽咽颤抖。
“啊”海潮风疑惑的看了眼情绪激动的女子,她的眼眶中泪水盈盈却死咬住嘴唇不让它落下,她这是怎么了他不知道这个女子为何如此执着于北海极渊,只是自己发过誓,发过誓再也不会去北海极渊,所以,“对不起,我不会去。永远。”
白衣男子坚定地说:“对不起,我不会去。永远。”
赫连斜阳甚至来不及体味男子语气中的隐忍的苦涩,甚至来不及感受自己心中的悲伤就突然坠入了黑暗之中,好黑的地方,这里是哪里,为什么刚刚晴朗的午后突然就黑了呢海潮风,海潮风去哪儿了,自己刚刚不是还在跟他谈话吗为什么这么黑,心口这么闷,完全完全,喘不过气来
看着前一刻还好好的女子突然就像一只断线的风筝似的在自己面前倒下,海潮风的心里突然就有一根弦被绷紧了,曾经也有一个人,他也在自己面前就这样倒下了,永远的倒下了。任凭自己怎么呼唤,他都再也睁不开双眼了。
不不能就这样倒下海潮风足尖轻点瞬间就移动到女子身后,稳稳接住即将落地的女子:“你,怎么了”
“二哥,斜阳没事吧”海金落在收到消息后立马赶到了北海之王的院邸,一进门就拉住兄长的衣袖关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