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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快快请起。”青衣男子忙双手搀起年老的妇人,“我已不再是皇子,只是江湖浪子一名,夫人快快请起。”
高夫人在皇子晨崖的搀扶下缓缓起身,三年了,三年了,没想到自己能再见到他,只是老爷他已经一念至此,高夫人不禁悲从中来:“没想我能再见到九皇子,只是老爷他老爷在天之灵知道皇子你还好好的活着,定是死也瞑目了”
“夫人保重,高将军是我皇族最忠诚的勇士,只是,晨崖有负将军所望。”忆起往事,晨崖不禁有些感叹。历来皇族之间最是勾心斗角,为夺皇位更是机关算尽,只是自己在最后的关头毅然放弃,致使一直支持自己的高将军一派受到打压,被迫逃离高昭国,流落异国他乡。
本来自己已然决定有生之年定不再回高昭,也不再得见高昭故人,早前就知道高家遗脉迁徙到宁国,一直未曾现身相见,今日得见也是情非得已。高府丧子,最心痛的莫过于高夫人,但事有蹊跷,未免高夫人一念之差,杖毙北海之王,招来灭顶之灾,为保全高氏遗孀,才不得不前来化解这场危机。
青衣皇子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白衣男子和一边仍被家丁挟制的已经声嘶力竭的女子,复又向着高夫人说道:“让我为云照上柱香吧。”
高夫人亲自为皇子点燃清香,递到晨崖手中,晨崖向着灵位拜了,早有丫鬟接过香去插好。
看着一眼哀戚神色的高夫人,晨崖皇子安慰道:“夫人,节哀。我有几句话想与夫人私下谈谈,夫人可方便。”
“当然,皇子这边请。”虽然九皇子已经自称“我”,但是自己却不能没有礼数。高夫人在前领路,两人进到里屋。
高府的府丁多是宁国人士,对于自家主人的来历身份所知不多,此时见的有皇子前来也不明就里,只得耐心再堂下等着。女子此时已经挣脱了挟制,扑到白衣公子身边,想扶起他来,可是见着这一身的伤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在一旁着急的唤着他的名字。男子眉头紧蹙,却未曾苏醒。
这半个时辰,对单若来说,是那么的漫长,潮风一刻不得苏醒,自己的心就一刻不得安宁。是自己害了他,如果不是自己看重名声节气,昨夜同他离开,他今天就不会这样。
“呃”白衣公子有了些微反应却睁不开眼,背上火辣辣的,有撕裂的感觉,是什么人一直在哭泣,哭的他的心都皱了起来。
里屋有脚步声传出,青衣公子和高家主母已经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你们走吧。”高夫人不耐的看了眼满脸泪痕的女子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白衣公子,“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们。”
单若抬起头,惊讶的看着这个高家的主母,这个女人因为儿子的去世而变得疯狂偏执,一心置自己于死地,甚至不惜得罪海王府,然而此刻,她竟然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这个青衣公子
“快些离开吧。”高夫人闭上眼揉了揉发疼的眉心,自己竟然失去理智到要开罪海王府,幸好有九皇子提点,不然自己今天就要将老爷辛苦创下的家业毁于一旦了。
单若感激的向着青衣公子点点头,这个恩情,自己来日再报后者只是不经心的对着她微微一笑便不再看她二人。
亏得是常年练武的体质,此时白衣公子已经渐渐醒转过来,看见满是泪痕的女子微微一笑,安慰道:“我不碍事的。”
“都打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女子的音声嘶竭,但看见男子醒来也不禁松了口气,“你醒了就好,我们走吧。”
“恩。”虽然有些疑惑,海潮风也没有拒绝女子搀扶的双手,但只稍微一动,就牵动背上重重叠叠的伤口,海潮风不由的抽了一口冷气。
“可以吗”注意到对方惨白的脸色,单若关切的问道。
“恩。”不想她担心,他微微的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两人转身的一刹那,在看清不知道何时立于门口的人的时候,海潮风突然就愣住了,是她,是斜阳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斜阳,你”海潮风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怎么开口,此时见面于他于单若于斜阳来说,都是尴尬的。
然而不等白衣公子继续说下去,赫连斜阳已经快步上前,扶住海潮风摇摇欲坠的身子,关切的问道:“潮风,你还好吗”
“我还好”海潮风虚弱的笑笑,算是安慰这个女子。只是不知为何,海潮风猛然觉得这个天性爽直的女子眼中竟然多了一抹他看不清的神色。
“高府竟敢如此折辱我海王府”海之月咬牙切齿,海王府何时受过这等侮辱。
“三弟,我心甘情愿,无须追究。”海潮风向着自己的胞弟道。
“可是”不等海之月说完,白衣公子又道:“我承诺过。”兄弟间无须太多语言,海之月已然明白,自己的二哥这是在拿自己的名誉做担保,如此,只得作罢,一向谦和的公子恨恨的看了眼脸色煞白的高府夫人,正要转身,却猛然看见高夫人身边的一袭熟悉的青衣,他是
“月,走吧。”赫连斜阳审视了一下自己未婚夫满身的伤痕,这么重的伤,再不医治,只怕是要落下病根子了。
“恩。”海之月上前从单若手里接过自己的兄长,这个女子从他们出现开始就一直一言不发。
“我们走吧,姑娘。”赫连斜阳回头向着尚且怔怔出神的女子说道。
四人便匆匆离开白绫四悬的高府,留下一室静默的灵堂。
第四章 4往事
更新时间:20091227 10:33:29 字数:1955
廊下的灯笼在夜风中无序的摆动,忽东忽西,晃得人心绪不宁。
大夫已经进去了很久还是没有出来,他的伤想必是比想象之中还要严重。单若已经换上一袭干净的衣衫,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此刻正与众人在庭院之中焦急的等待,神色略微尴尬。
“怎么这么久”赫连斜阳忍住自言自语道。
“别担心,没事的,二哥自幼习武,这点小伤不碍事的,许是大夫在为他上药。”海之月安慰道。这个女子,他越来越看不懂了,自昨夜回来之后,他总觉得她有什么不一样,是她眼里太过真切的不应该的宁静吗
“三哥,我出去一下,二哥醒了,我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