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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自己必须得解释点什么,因为,她是他的未婚妻,他应该向她阐明一切。可是未等他开口,门外又进来一人,是自己的胞弟海之月
“二哥,你怎么样了”海之月甫一进门就关切的问道,眼睛却瞟向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
“没事。”刚刚就想询问的,只是进来的是斜阳,不好相问罢了,正好现在可以问问月,“她呢她没事吧”
“单若没事,我已经安顿她暂时住在潇湘苑里。你打算以后怎么办”海之月回答的时候眼睛却不经意的留意起赫连斜阳,后者面无表情,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的表现似乎太不正常了。
“我想先让她在海王府住一段日子再做打算,以免高府暗中对她不利,斜阳,可以吗”前面一番话似乎是海潮风特意为自己的未婚妻所作的解释,然而,赫连斜阳只是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海潮风。
“你是说你从高府带回来的那位姑娘吗当然可以,我也不是海王府管事的人,何必问我”此言一出,两人反应不一。
海潮风当这是斜阳与自己生气呢,现下已打定主意,要将单若的事如实相告。
而海之月却觉得赫连斜阳的表情并不是吃醋,这个女子,自从昨夜回来以后,渐渐变得让他难以捉摸。
很难想象一个女人在得知自己的未婚夫夜半私会别的女子,而这个女子还是他曾经深爱的女人的时候还能保持着一份深切的平静和淡定,自己的计划失败了吗
海之月又与兄长说了几句话就径自回房休息去了,只是始终对赫连斜阳的奇怪反应心存疑虑。
屋里只剩下赫连斜阳和海潮风两个人了,为了让他的精神好一点,斜阳点燃了满室的沉香木,顿时,内室生香,沁人心脾。满室星星点点,斜阳突然就觉得这个场景好生熟悉,在哪里,自己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看着杏色女子忙完,躺在榻上一直不出声的海潮风才下定决心,要和自己的未婚妻解释点什么,却又一时不知从何处说起:“斜阳,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啊”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赫连斜阳竟然有些迷茫,“要问什么”
海潮风当这是自己的未婚妻还在和自己生气,便又鼓起勇气说道:“我和她,没有别人所说的私情,我帮她,是因为她救过我,你如果你不高兴,过几日我就将她送走。”
赫连斜阳走过去坐下来,才慢慢说道:“你帮你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会怪你,既然是你的恩人,只要你愿意,留下常住也没关系的。”
这个女子,心地善良,只是不知当她知道自己和单若的往事后是否还会如此泰然,还是要尽快把单若送到一个妥当的去处。
第五章 2奇怪的举动
更新时间:20091230 21:22:07 字数:949
这几日,海上的风浪已经逐渐平息,只是这个季节的天气说变就变,出海的船只还是寥寥可数。
“不对,你这个棋子已经被我吃掉了,不能下在这里。斜阳,你专心点,好不好,你再故意这样,我不和你玩了。”院子里传来海金落气愤的声音,虽是埋怨,可是她的话里还是藏不住深深的笑意。那一夜之后,自己和他重新开始了,从来没想过,他们,还有这一天。他说他会再向父亲提亲,虽然已经一无所有,但他想试着给她最大的幸福。其实,自己和他在一起,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我的棋子明明就在这里的,什么时候被你吃掉了。”赫连斜阳争辩道。
“刚刚就已经被吃掉了,你怎么可以又这样耍赖。”斜阳最近老是出这一招,金落已经忍无可忍。
“哎呀,明明在这里的。怎么会被吃掉了我都不知道呢。”赫连斜阳自言自语,不可能是自己记错了啊。
“芷然,你怎么给我沏凉的茶。”赫连斜阳想喝口茶定定神,可是一探手,却发现茶竟是凉的,不禁问道一边晒太阳的芷然。
“小姐,我都给你换了无数杯了,你老是端在手里又忘记喝了,我还以为你不喝了呢,所以就没给你换水了。”说罢,起身再次给自己的小姐换上新水。
赫连斜阳奇怪的看了眼茶盏,有些犹豫的又将杯子放下了,许久未曾喝上一口。
站在自己所住院落的门口,赫连斜阳却不知下一步应该怎么走。自己已经在这里站了好半天,却仍然想不起来自己是要出去,还是刚回来。也不知道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记性越来越差,老是会选择性的忘记一些事情。赫连斜阳气恼的扯了一下自己的满头青丝。
“不是说去看潮风公子吗怎么还站在这里”不知何时无色走到了自己的身边。
“啊这就去。”赫连斜阳甩开步子向外边走去,暗自庆幸无色在此时出现。
望着女子远去的背影,无色眼中尽是了然的神色。
“潮风,来上药吧。”海潮风的恢复力惊人,不过短短几日,背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便不再遣大夫前来上药,赫连斜阳自己接了过来为未婚夫上药。
“恩”白衣公子此刻只着一件宽大的夹丝锦袍坐在窗下的软榻上静静的看书,闻得未婚妻的话才抬头,只是眼中有惊讶的神色。
半晌,暖袍舒带的白衣公子才若有所思的答道:“恩,劳烦你了。”
赫连斜阳微微一笑,拿着透明的药膏上前来,为他轻轻的宽衣,给背上大大小小的伤痕细细的抹上一层药膏。她那么认真,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未婚夫眼里的深深的探究神色。
她,刚刚,已经为他上过一次药了。为何
第五章 3女子单若
更新时间:20091231 21:14:21 字数:1735
“单若。”白衣公子在潇湘苑坐了半晌,却还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潮风,何时你也变的如此犹豫不决,有话你尽管说就是。”无论何时,她的妆容打扮都一丝不苟,眉眼间的笑容点到即止,永远那么进退从容。
海潮风却更不知怎么开口了,要这个已然遭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