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项擎北醒了 我们分手吧(2 / 2)
“嗯”说完姜木樨就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他扭曲变形的脸,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缓缓的落下。
“那好,既然你不愿意,那对我来说跟谁结婚都是一样的,你说的没错,我这就回去准备婚事”王清朗脸上浮现出讽刺的笑,一边笑一边往后退。
“清朗哥”
姜木樨捂着嘴,泪水磅礴而出,看王清朗高大挺拔的身影渐渐的跑远,渐渐的消失,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般。
远去的不仅仅是一个难得的爱人,更是深入骨髓的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王清朗走后,她一个人在凉亭里挨着冰凉似水的瓷砖座椅坐了很久,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镇静一下情绪,朝病房里走去。
这边王清朗一回到家,就推开了书房的门,对正在观赏一个明清花瓶的王啸天说:“爸爸,我想结婚了”
“哦”王啸天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气喘吁吁的王清朗。
“我说我想结婚了”他再重复了一遍。
“和谁”王啸天心里大喜,脸上还是不表现出来,嘴角只是牵动了一下。
“和李美美,爸爸,提亲的事就全权交给你了。”
既然和谁结婚都是一样。那么李美美就是最好的选择,家世,长相,身材,学历。这不是双方家长所希望的吗
“你确定”王啸天以为他是终于看清了事实。
“是的。”他望着爸爸的脸一字一顿的说道。
“那好,我这就给李中基打电话,给你们定一个好日子。”王啸天大喜,事不宜迟,早点把这件事办了早省心。
“谢谢爸爸了,我先公司了”
王清朗说完礼貌的退出了书房,他的声音里带着那样的疏离那样的冷漠。只是狂喜的王啸天并没有听出来,他才走出门,已经听到他在身后打电话了。
姜木樨没有忘记在医院的洗手间里,洗洗脸,擦掉脸上的泪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才往病房里走去。
眼睛还在微微的红肿着,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消除,她用冷水敷了下就作罢了,就这样了,就这样走吧。反正事情已经被自己弄糟糕了,反正一切都坏了,反正以后没有了王清朗,她也不会再也任性胡为的机会。
一开始,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要陪着项擎北,等待他醒来,毕竟事情都是因自己而起。她本来想,项擎北好了,她就回到王清朗身边去过自己的人生,两个人从此互不相欠。
可是事实好像没有这样简单,项擎北是醒了,可是他也残废了。而自己的行为,已经在社会上引起了极大的流言飞语,对王清朗,对王家都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甚至上说的是侮辱。
爵如果婚姻只是关系到两个人,那么一切就简单,顺其自然了。可是事情不是这样的,越成年越往下走,就越感到自己作为一个社会人所受的压力,你不能只是代表了你自己,你的一举一动也不仅仅是影响了自己一个人。
这些事情,都是她在决定照顾项擎北之前所没有想到的。
当她那个下午坐到王啸天的对面,听他给自己分析利弊的时候,她知道,走是她唯一的出口,而向来让她尊敬的王啸天的态度也表明了,你,姜木樨,为了我的儿子着想,必须走。
滕而在这段时间里,项擎北也经历了痛彻心扉的煎熬,自从他醒过来以后,对三个人的情感归宿,两个人都绝口不提。对他而言,他知道姜木樨是一定会离开的,她不开口他就绝对不提,能挽留她一日是一日,他已经越来越离不开她了。
可是看着姜木樨一直这样沉默的忙碌着,她是为了赎罪,他的心也似猫爪子挠过一样不得安宁。
他决定好了,无论和王清朗的谈话结果如何,她是走是留,他都支持她。
正这样想的时候,姜木樨推开了门。她故作轻松,走到他身边来,“我好像回来的晚了。”
他看着她红肿的双眼,想要寻找确定不移的答案:“你不走吗”
“走我往哪儿走”她疑惑的抬起头看着他。
“哦,不走就好”
一开始不以为意,时间一长,项擎北也知道自己的左腿恐怕是站不起来了。
他已经是三十多岁的男人了,知道这件事以后并没有像毛头小伙子一样大吵大闹,寻死觅活的。从鬼门关回来的人,没有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他没有声张。
一天趁姜木樨外出。他主动叫来了主治医生。因为他身份特殊,有一个医疗团队在随时待命。
“郑医生,我知道我的左腿问题很严重,请你对我实话实说。”
项擎北一双深沉敏锐的眼睛,盯着郑医生看。这双眼睛锐不可当,可以看透一切的虚伪和谎言,在这样的目光之下,郑医生只好照实说。
“我们试了很多种方法,你的左腿还是一直没有恢复知觉,神经坏死,站起来的几率很小。”空调机里的风呼呼的吹着,郑医生却大汗直冒,都怪他们无能为力。
“哦”虽然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听到医生口中的结论,他还是忍不住脸色苍白,靠在白色枕头上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别的人知道这件事吗”
他最担心的是妈妈,她实在是承受不了新一轮的打击了。
“只有姜小姐一个人知道她不让我告诉大家。”
应姜木樨的要求,医生考虑到她的要求也是合情合理的,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其他的人。
“做得好。”
等姜木樨再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平常的面容,神色如常。在明亮温和的阳光下看一本哲学书。
“看的什么你开始研究起人生了啊”
姜木樨好奇的拿过他手上的书。是一本哲学家叔本华的代表作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大为惊讶:“这么高深的书,你也看得懂”
她自己大学的时候也尝试过读这类书,可是一页纸的内容花一个月也看不懂,就作罢了。姜木樨不知道项擎北已经知道自己的病情了,没有把这两方面联系在一起想。
“是占南以前看过的,最近老是躺在医院里,闲得发慌,就让他带来我随便看看”
他当然不是为了随便看看,只是人生失意,想寻求一些精神上的依靠和支持罢了。
“原来如此啊”姜木樨微笑着把书还给他。
“木樨。等我好了,我们一起爬山吧”他试探着问她。
她听他说要爬山,想到他的腿可能永远也站不起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为难的说:“怎么办我好像一爬山就头晕呢”
“我可是头一次听说有人爬山会头晕”他嘲笑的撇撇嘴。
姜木樨也觉得这个借口太牵强了,红着脸解释,“是真的吗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那我带你去骑马吧,怎么样”
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好像一直跟两条腿过不去。
“骑马啊会不会摔下来擎北,这些事以后再说好吗等你好了,再说吧。”她的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忧伤。她怕他发现自己的情绪不对,假装着低下头,头发飘散,替他掖了掖被窝。
项擎北一直在一旁观察着她的反应,知道了真相之后,她依旧保持着淡淡的表情,她的心里该是怎样的煎熬啊,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感动,只觉得对她的爱意更增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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