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下载网
会员书架
首页 >言情 >毒女戾妃 > 098章 终章(中)当年恩怨

098章 终章(中)当年恩怨(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你还敢狡辩”元武帝大怒着抬手。

只听“啪”的一声,刘皇后的脸上狠狠的着了一记耳光。

“皇上居然打臣妾只为了一个贱女人的画”

“朕恨不得杀了你”元武大声喝道。两眼腥红盯着刘皇后,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刘皇后不说话,伸手捂着脸冷冷看着元武帝。

这个男人居然当着下人的面打她的耳光,她不仅是他的妻子,还是一国之母

无情的对她,休怪她也无情

“皇上,娘娘是冤枉啊,娘娘什么也没有拿,她一直晕倒在地呢,皇上”尹嬷嬷跪行到了元武帝的面前大哭着为刘皇后求情。

林素衣忽然冷喝,“来人,将这个敢与皇上顶嘴的婆子拉下去,杖毙了”

“是,素姑姑”

很快,上来两个太监便将尹嬷嬷钳住。

尹嬷嬷吓得叫嚷起来,“皇上,饶命啊,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只是心疼娘娘啊,皇上,她可是您的结发妻子啊,皇上”

“冤枉吗”林素衣冷笑,“那就让你们死得心服口服”

她从袖中扔出几个瓶子来。

尹嬷嬷望着那几个瓶子,身子一阵哆嗦。

“尹嬷嬷,这可是从你的床板下搜出来的,别不知道这是什么吧”林素衣一笑,“这只是一小部份,在你的床板下,还有最少三十瓶”

刘皇后看了一眼尹嬷嬷,两眼顿时一沉。

尹嬷嬷的脸一白,不敢开口。

“不敢说让我来说,这是堕胎药皇后娘娘身为宫中的正宫娘娘,理应为皇家开枝散叶,不可能用这个,嬷嬷没有七十岁也有六十岁了吧,自然不会用到这个,那么,您藏着这些堕胎药,是想干什么”

刘皇后不敢说话,“”

林素衣又道,“宫中妃子们的孩子是留与去,都是由皇上来做决定的吧哪是你们锦华宫的人擅自做主的何况,皇上的子嗣本就单薄更加不能用到这等药物”

元武帝的脸上更是一片郁黑,“还等着干什么拖下去,乱棍打死”

“不,皇上,饶命啊,皇上”

一个太监飞快冲上来,迅速将尹嬷嬷的嘴给堵上了。

另外又有两人钳住她的胳膊,很快拖了下去。

刘皇后吓得一声不敢吭。

元武帝厌恶的看了她一眼,“来人将皇后送入锦华宫,没有朕的允许,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是,皇上”

一个婆子将又吓又气的刘皇后给扶了下去。

殿中又安静下来。

元武帝看着地上空空的锦盒一言不发。

“天不早了,扶皇上下去休息着”她转身朝祥公公吩咐道,声音清冷,无一人敢执拗。

元武帝气得一脸的铁青,对于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女人,他是半点办法也没有。

她掌控着他的秘密,她熟悉着宫中的一切,她武功诡异的高,她究竟是谁

半夜三更的帝寰宫里,越发显得阴煞煞。

忽然,有人从高处而落,一柄亮晃晃的剑朝元武帝的帐子内刺去。

只是剑尖还未碰到帐子,林素衣的剑便到了。

两人在殿中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

没一会儿,那人跳开来,笑了笑,“小丫头,又是你你打得过我吗不想死的话,快让开”

因为晚上不能用药水继续易容,她的脸上蒙着块帕子。

只用未遮住的双眸看向来人。

殿中点着一盏起夜用的长明宫灯,照在对面一身黑披风的男子身上。

他的脸上戴着半截银色面具,一双狭长的眸中闪着戏虐的笑意,光着下巴,显然,是个青年男子。

“你是梅州的那个面具人”她眯起双眸。

“记性不错既然记得某,想必已经知道了某的脾气,还不赶紧的让开”他手中的长剑晃了晃。

“如果我不呢”林素衣冷笑。

“嗯”他的剑眉一挑,“口气不小啊小丫头”

“叫谁小丫头呢,毛小孩”林素衣怒道。

“就是你”

那人呵呵一声。

长剑又飞快地刺来,林素衣身子一闪让开来,同时,手中的剑也朝他刺去。

但她的动作慢了一步,脸上的帕子被挑掉。

“找死”林素衣大怒,居然敢揭她的面纱

男子却站着不动了,双目紧紧的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柔意,“凤”

林素衣一怔,手中的剑在他的胸口处停下来,她眯着眼,“你是谁”

这人居然认出了她的脸可她不认识他。

他缓缓地取下脸上的面具,玉色容颜上,两道剑眉斜挑,飞凤双眸里闪着惊喜,“我是苍离啊,凤,你还活着”

苍苍离

她惊在当地。

这个男子便是当年那个脸上贴着面具的小毛孩说长大了要娶她的那个小不点

咣当,剑掉在了地上。

造化弄人,她居然在宫里又遇上了他。苍离将发着怔的林素衣一把搂入怀里。

“我相信苍天不会虐我,果真,我虔诚的祈求,它便将你送到了我的面前。”

林素衣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虽然她换了副身子,但她实际的年纪却比他大上好几岁。

“你你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她用力推他,却推不动。

被一个男子搂在怀里,林素衣的脸上顿时一片绯红,又羞又怒。

她抬手便打,却被他按住了双手。

这小子,二十年不见,居然本事大了

“你认错人了”

“我不会认错,你便是顾凤”

“顾凤今年都有三十六岁了,可我不到二十岁”

“我说是你便是你”他笃定的说道。

“可”

“走,咱们一起去顾府,我要跟老太师提亲,让他将你许给我,你知道吗我一直等着你,我一直都未娶妻”

林素衣整个人浑浑然,娶娶她

开什么玩笑她一个嫁过人的女人她一个活过两世的人

苍离欣喜地拉着她的手转身便朝殿外走,全然忘记了他是来刺杀元武帝的。

林素衣被他的举止惊得整个人木木然,也浑然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人。

咚,哗啦

有东西从龙榻上掉了下来。

两人这才回头去看。

一个玉枕从帐子里滚了出来,掉在地上,摔碎了。

苍离微勾唇角,俊美的脸上,闪着几分肆意的笑。

“凤,咱们倒是忘记了一人来,一起跟媒人道声谢”

帐子里传来双手捶床榻的声音。

他一手牵着林素衣的手,一手挑起帐子,望向床上的元武帝。

俊逸的脸上,剑眉斜挑薄唇勾起,脸上笑意灿然。

“皇上,多谢你杀了她,才让离,在有生之年又见到她而得愿以偿的娶到她”

元武帝的双目一直盯着林素衣,他气得唇角在哆嗦。

这个女人,居然是顾太师的养女,那个同顾凤长着一样的脸的林素衣。

那个死女人

“好,好,你居然扮成宫女,你,你们”

他气得脸上时而青,时而绿,时而白。

他奇怪自己心中的想法,他明明没有喜欢过那个女人,可看到她同别的人男子亲妮,心中依旧憋着一股子怒火。

苍离冷笑一声,“离今晚还要到顾府去提亲,皇上,告辞”

便宜他再活几天他拉着林素衣的手转身就走。

忽然,元武帝怒喝一声,“慢着既然朕是你们的媒人,难道你们不想要一份礼物”

两人同时回头。

苍离正要开口说话时,地板忽然塌陷下去但又很快地合上了。

元武帝的心口急促的起伏着,目光阴桀。

不一会儿,他又哈哈哈大笑起来。

“奸夫淫妇当朕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苍离哼,朕等你多时了”

当年,那小子使了一出诱敌计,将他扣在了西戎,为的便是引得顾凤去救他,再与顾凤相会公然勾引朝中贵妃,找死

但,他哪是那么容易被欺骗的顾凤对他用情至深,他便来个假死,果然,顾凤只得连夜带他往京城赶。

那小子当年是白忙了一场连片顾凤的衣角都没有摸到

还有段奕,都给朕等着

地板下。

一片漆黑。

“凤,你在哪儿”苍离的声音带着焦急。

他明明抓着林素衣一起落下,但现在,他的手上却是空的。

那种失去心爱人的感觉又袭上心头,空空落落让人恐慌。

“我我在这儿。”林素衣拍拍身上的灰从地上坐起来。

元武帝的宫殿下居然有着密室

如果是要抓她一人,早就抓了,而刚才才出手,便是想抓苍离吧

这个阴险的小人

林素衣咬了咬牙,真后悔没一剑杀了他。

苍离从衣内取出一粒夜明珠来放在一旁,煞时,眼前一片光明。

“凤,你没事吧”他走到林素衣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确定她没事后,又伸手将她拉入怀里。

“不要再离开我。凤”他低低哑哑的说道。

林素衣拍拍他的肩头,无奈一叹,“你,你放开我,你听我说。”

苍离果真放开了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好,你想说什么你说什么我都听着。”

林素衣叹了口气,虽然再次见他,心中有着惊喜,但,当年她将他当成弟弟,现在,同样是这种感觉。

“你认错人了吧我真的叫林素衣,我不叫凤。”她的身子慢慢的朝外挪,尽量与他保持着距离。

苍离的神色一变,伸手又将她拉过来,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肩头。

“我不会认错你的眼神,同二十年前看我时是一样的我用至尊身份换你再活一次,我怎么可能认错我从西戎来只为寻你,先是到了青州,却扑了个空,又到了梅州,也没有找到你,这次才来了京城。”

林素衣惊得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换她再活一世

原来,在路上几次遇到戴着面具的他,是他在寻她

在青州,她与顾非墨一起,在惩罚着那个太子,当时青州乱成一片,他找不到她,也不足为奇。

梅州城遇到他又是在晚上。

而且,她也一直蒙着面。除了自己的家人,从未以真面目示人过。

苍离抬头看向上面,“那个人无情待你,我绝对不会让他再活着要不是晚上想急着到顾府求亲,我早将他杀了”

林素衣双眸眯起:“你想弑君”

“我已做好了部署,不会连累到顾府。”

“你要怎么做”

“让上天来惩罚他凤那个伪善的人,不配坐拥这天下”

林素衣没说话,当年,他也曾说,要杀了元武帝,她只当作是句笑话。

“我是西戎大将军,如果朝庭敢对顾府为难,如果我不能平安回西戎,我的亲信们便会挥师逼近”他目光锐利,冷然说道,“西戎的二十万大军,正停在大梁的边境上”

她猛然抬头看着他。说不感动是假的,但,她受得起吗

一个八九岁的小毛孩,准备了二十年,只为娶她

“凤,那年我使计掳了元武帝到西戎,为的是想将你引过去,我想见你。谁知,我不知你怀孕了,对不起。”

那年两国交战,他得知梁国是皇帝与贵妃亲征,心中分外的惊喜,想不到有生之年又能见她了。

他终于能以成年男子的模样站在她的面前了,他想见她,便使计将元武帝捉住,但计划失败了。

他只来得及看到她只身一人,策马带着元武帝离开时的飒然身影,连一句话也未对她说,未听他说。

后来又听说,她当时正怀着好几个月的身孕,因为长途骑马而流产了。

他心中失落得如整个天地万物消失,一片荒芜,更是自则得不得了。也更恨起元武帝。

她都怀孕了,还让她出征,更为了那个无情的人断了三根手指,那简直不是个男人

他不想她再劳累出征,以战胜国身份提出了和解,更史无前例的分文未向大梁索要赔偿。

林素衣也记起了当年的事,当年,是元武帝一意孤行,才败得被对方掳走,也是她执意要去救他与苍离无关。

“苍离我”

苍离捧着她的脸,忽然吻上她唇,生涩的轻舔着。

“”林素衣一时懵了

青年男子头次开荤,林素衣快被他吻得窒息了,整个人被他揉捏得软成一堆泥。

他坐在地上,她躺在他的怀里,头发散了,衣衫也散了。

他看着失而复得的人,心中是满满的幸福。从她的唇,到颈,到胸口,似乎,怎么也吻不够。

对,那天在城门口遇上她时,她也是这副眉眼。

他喜欢她,可她却递给他一颗糖,挑着眉梢不屑的一笑,还让他一边玩去

这个女人到现在还嫌弃他小

林素衣心中扑腾扑腾跳个不停,苍离看着她的目光,分明是想将她拆骨入腹。

她担心再与他在这个只有他们二人的地方待下去,他就会将她给办了

她的心是妇人心,但身子却是少女的身子啊

啊啊啊,这个不知控制的浑小子

“苍离,放开我姐姐”她快不行了。回家让母亲看到她一身的吻痕,她还有脸不

一大把年纪被一个小子揉捏着,真是丢脸而且,她明显感觉到这家伙的身子起了反应。

再说,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她

“不放”他又补充了一句,不满地说道,“你现在比我小上许多,不再是姐姐,叫我名字,叫离”

林素衣:“”

这小屁孩

不知过了久,苍离才放开了她。

林素衣已软得坐不稳了,苍离扶着她,将她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胸口,笨拙着帮她整理衣衫。

忽然,他的目光一直。

林素衣低头,她的亵衣散开了,雪白的胸脯上,已出现斑斑点点的红痕。

“浑小子,看哪呢转过身去”林素衣咬牙怒目,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苍离的脸一沉,又将她拉入怀里,两人胸口的衣衫都散开了,肌肤相贴,双双都颤抖了一下。

他俯下身将唇贴在她的唇上,大手掌掐着她的纤腰,低哼了一声。

“凤,不准说我小要不是嫌这里太脏乱,我一定让你看看,我不是小孩了而你,才是一个小丫头片子”

林素衣眨眨眼,看着他高大的身材,和强用力的胳膊,结实如墙的胸脯

她吓得马上将双腿一夹,咬牙怒目,“你敢”

“当然不会了。”苍离笑,“怎么着,也得忍到洞房夜那天,我和你的第一次,应该是在一个温馨的地方,喜庆的地方,有着众人祝福的日子,你说是不是那天,你可以亲眼见证,被你认为小的东西早已长大了”

林素衣脸一红,“”

这毛头小子的脑袋里,究竟都装着些什么东西

这都是谁教他的军营里出来的人,果然满嘴都是浑话

她三两下穿好衣,站起身来拍着衣裙上的灰尘,没好气的说道,“现在首要的事情是,得想办法出去”

苍离一手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捏着一粒夜明珠,“别怕,跟着我。”

两人在地室里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处机关,打开机关,室内又出现了一条密道。

“走,前方一定有出口。”

苍离带着林素衣沿着密道一直往前。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光亮。

他们正要顺着光亮的地方爬上去,忽然又听到了有人在说话。

“准备得怎样了”

“回禀娘娘,都准备好了”

“很好,这是赏你的,另外,事成后,再另有赏金”

“多谢娘娘”

“不谢要谢,到地府去谢阎王爷吧”

“啊”一人惨叫一声。

林素衣与苍离对视了一眼,刘皇后在做什么密谋杀人灭口

两人正要离开,头顶上又传来声音,“西戎那边来消息了没有”

“娘娘,已经有消息了,苍离公子已经到京城了。”

刘皇后冷笑一声,“苍离不过是老爷的外室生的,居然也自称公子本宫一定要将那小子一并除了那小子现在的翅膀也硬了,已经威胁本宫弟弟苍钰的丞相位置了本宫不能让他再活着”

地底下,苍离的眸色一沉,眼底的杀意迅即蹦出。

林素衣伸手一拉他的袖子,小声说道,“不,哪能这么便宜她死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当她发现刘皇后的锦华宫里藏着大量的堕胎药时,就知道,那个让皇宫中的女人一直怀不上孩子,怀上了也莫名流产的主凶是谁了

刘皇后,居然让她背了多年的黑锅她岂能就此放过她

苍离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杀上面那个妇人,随时的事情。刘皇后是他的嫡姐,他却从不认她。

因为除了早死的父亲与一直忠心跟在身边的一个老仆,刘家再没人将他当作家中的人。

九岁那年,刘家人将他带到西戎,也只是做那个嫡子的跟班罢了,好助那嫡子上位。

他如何不懂哪怕他做到了大将军的位置,也得听命于他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等着上面没有声音后,两人揭开了头顶的一块石板爬了出来。

林素衣看了下四周,发现这竟是锦华宫的一座废弃的屋子。

掩盖好地洞口,两人趁着夜色抓了一位锦华宫的小宫女,打听到刘皇后的所在。

凭着记忆中的声音,他们找到刚才与刘皇后说话的太监。

太监看到从天而降落的两人,早已吓得魂都飞了。

“你你们”

林素衣将他挂在一棵树上,勾着唇角,“说你们娘娘让你们做什么了”

“奴才不知道啊。”

“不知道”林素衣冷笑,看了一眼苍离,“苍离”

苍离伸手钳住他脖子,“我我说,娘娘会在五日后的大典那日,请一位贵夫人去福熙宫喝茶。”

“还有呢”林素衣冷眸一眯。

“没没了。”

“没了”林素衣又看了一眼苍离。

苍离钳着太监脖子的手,正慢慢地加劲。

“真咳咳,真没了”

“那还留着你干什么”林素衣抱着胳膊冷笑一声。

那太监哭了起来,“真没了”

苍离不耐烦的将他拍晕,扔到一个角落里去了。

林素衣眯着眸子,说道,“当得起刘皇后请到福熙宫来喝茶的贵夫人,定是位身份尊贵的人”

“会是谁”苍离问。

“只有段奕的新王妃,才当得起这个身份”

苍离拉着她的手,“这些都是别人的事,现在应去办我们的事了”

“什么事”

“向你父母求亲。我得尽快让你成我的女人”

林素衣想起刚才在地室的那一幕,耳根一阵发烫。

她曾认,虽然前世她是个妇人,男女之事并不陌生,但元武帝没有那样对她。

没有对比,便不知情之深浅。元武帝待她,淡如水,敬如宾。

而苍离却如一团火,他一个吻,一个眼神都能将她整个身子点燃。

看到他一直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林素衣扯了扯唇角,“哪有大半夜去求亲的”

“一时也等不了”苍离笑道,忽然弯腰抱起她,脚尖一点,便朝宫门处跃去。

宫门处的阵法,已被顾非墨破坏了,林素衣现在是出入自由。

顾府里,早已入梦的顾太师与顾夫人被仆人的一连串的叫喊声吵醒。

“老爷,夫人,府里有贵人到了”

顾太师正没好气,刚要开口骂仆人,待听到“贵人”二字后,整个人都惊了一惊。

去年半夜三更来敲他府门的是奕亲王,今天是不是又是他

哎呀,千万不要找他家非墨,他还要抱孙子

“老婆子,快快快,看看去”

他吓得不轻,与老伴穿戴好匆匆忙忙就到了正厅。

哪知里面跪着两人。

一个是女儿,一个是位不认识的青年公子。

青年男子二十八岁的年纪,身材高大,仪表不俗,双目极为有神,衣饰虽然只是一身墨衣,但面料却是上等锦缎。

一看这人的外表,便知不是个普通身份的人。

“女儿,你们这是”

顾太师眨眨眼,一脸地不解。

“求顾太师成全我们,苍离愿娶林素衣小姐。”苍离认真地磕了三个响头。“不日定会送上重金彩礼”

顾太师惊住,求亲顾夫人则是心中一喜,瞧女儿对这位公子不排斥,这便是认识的人了。

她忙问,“女儿,这位是谁”

“他叫苍离”林素衣道。她脸上蒙着面纱,不敢以面目示人,因为脖子上全是吻痕。

苍离抬头看向顾夫人,“夫人,在下是西戎威远大将军,与素衣自小相识,愿一世护她”

“素衣,你的想法呢”两老看着林素衣。

虽然女儿还是那个女儿,但新的身份却又不是自小在身边养大的,他们不敢擅自做主。

林素衣狡黠一笑,“父亲,皇上知道我们的事情。”

顾太师的眼睛顿时一亮。

他开心的哈哈哈笑起来,“女儿,干得漂亮明早为父就进宫发喜糖去。再求皇上为女儿选一个出阁的好日子。哦,当然是越快越好。”

林素衣:“”

顾夫人:“”

苍离心中松了一口气,又朝顾太师抱拳一礼,“多谢太师成全”

虽然说是来的匆忙,他依旧奉上了一对价值连城的古玉环做见面礼。

小姐有人提亲了,整座府邸里都洋溢着喜庆气息。

仆人们连夜就将红灯笼挂在了府门上,还点了一大挂爆竹。

顾夫人朝大厅中扫视了一遍,眉头一挑,“咦,非墨呢姐姐回家了,他又去了哪里”

顾非墨并没有离开皇宫。

他发现段奕的人正在悄悄的在宫里头搜寻着什么。

问了三青,才知道事情的始末。

景姑,那个在顾府的梅园里装着暗器,还险些杀了他母亲的人,他一定得亲手抓到她

顾非墨隐在宫中,避开着元武帝的暗龙卫,寻找着那个景姑,但却是半丝儿线索也没有。

遁入地下了上天了

他遇上段奕的人,一问,同样的,大家都没有查到。

宫中的小巷里,有倒夜香的马车缓缓朝宫外走去,阵阵车轱辘声音响在夜色里。

这时,顾非墨心中赫然一亮。

他摸出几粒石子朝那个赶车人的身子击去。

赶车的人哼也没哼一声倒在了一旁。

顾非墨从暗处跳了出来,走到拉夜香的车架上,捏着鼻子,持剑挑开装夜香的大木桶盖子,踮起脚朝里看了看。

只闻到熏死人的臭味外,什么也没有发现。

以防万一,他还提剑朝里面捅了几下,发现刺到的只是底部的木板。

两个大木桶里,都是一样。

不在这里

他抬脚踢了踢赶车的车夫。

车夫是个高瘦个子的老太监,老太监的身子歪了歪,依旧昏睡着。

到底去了哪里宫门处都说没人出去

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又跃不过宫墙

顾非墨的眸色一沉,转身大步离开了这里。

不多时,赶车的人飞快地睁开眼来。

他望向顾非墨离开的方向,弯了弯唇角,又继续赶车往宫外而去。

将出宫的腰牌递上,夜香车很轻易的出了宫。

走了几里路后,赶车人将车停在一处暗处,这才下了车,将那装有夜香的大桶一刀劈开。

污秽物泄了出来。他提刀挑起最上面的一块木板,扶出藏在暗格里面的一个人。

“姑祖母,你还好吧”

“睿尘,姑祖母都要臭死了,还好”景姑没好气的说道。

“姑祖母,您暂时忍忍,睿尘先给你冲洗一下,待回到家里,再沐浴更衣。”

景姑没说话,能这样逃出来,已是不易了。

段奕那小子太狡猾了,竟然让手下人连装白菜的小地洞都不放过。

在皇宫里,几乎是掘地三尺的在找她。

再不逃出来,她迟早会被找到那她就必死无疑了

该死的小子,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车上早已多备了一桶水,睿尘将水倒在她的身上,冲掉景姑身上的污秽物后,卸下马匹,两人骑马连夜往睿王府的别院而去。

没多久,夜色里又有两人策马朝这边而来。

“非墨,你说那婆子可能躲在装夜香的马车里”谢枫问道。

“八成在那里面装两桶夜香就罢了,还装什么清水,这在以前可是没有的事情,事出反常便透着古怪。所以,我怀疑那婆子躲在里面,那桶水是给她清洗的。”

“有几分理,先追上去看看。”

两人来到那个弃了车架的地方停下来。

顾非墨冷笑,“谢枫,我说的没错吧,那婆子就藏在这里面,看,车架丢了,骑马跑了”

“追”谢枫怒道。

那婆子居然敢杀赵玉娥,他得狠狠地收拾她。

两人沿着路一路往前。不多久便听到了前方有马匹奔跑的声音。

顾非墨与谢枫对视一眼,双双眸色一亮。果然在前面。

只是

“谢枫,这不是往你家去的路吗”

“是的,没错”谢枫拧着眉,谢府前的大道那个带着景姑逃的人是谁

两人加快了速度,路过谢府,路过夏宅,才在前方的街市上追上那匹马。

只是,马上空无一人。

“好狡猾的小子”顾非墨怒得抬脚就要踢那匹马,忽然,他勾唇一笑,“那两人还真的是骑马跑往这边了,谢枫,你闻闻,这马身上还有臭味”

谢枫没说话,“那么,就要在这附近找上一找了但,这一边房舍众多,找起来,可不是一件小事”

“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出了城,便不怕皇上的暗龙卫来搅局了,咱们带上自己的人,挨家挨户的寻你不是羽林卫的副头领吗打着抓反贼的口号,咱们连夜就行动”

“好,就这么办”谢枫点了点头。

顾非墨却忽然拦住他,“谢枫,你回吧,那景婆子由我带着人去找”

“那怎么行,怎么让你一人找”

“云曦明天回门是不是”他忽然说道,抬头望着夜空。

没有月亮的夜里,看不到他的神情。

谢枫一怔,笑道,“你不说,我还真忘记了。那,也好,明天她看不到我,定然会失望,而且,我也想看看段奕对她好不好。”

“要是她受了委屈,替我狠狠揍一顿段奕那厮”顾非墨冷哼一声。

卑鄙无耻的段奕,居然唆使着一帮蠢女人天天追着他跑,害得他都不敢回家了。

谢枫笑,“我只是说说而已,王爷待她,我还是放心的。”

他拍拍顾非墨的肩膀,“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啰嗦,快滚”

谢枫回了夏宅,顾非墨马上叫出顾府的隐卫,连夜搜查着这条街道两旁的房舍。

云曦醒来时,天已放亮。

她扭头朝一旁看去,段奕已不在,被子一侧早已是凉的。

她眉头一皱,起得这么早

“周嬷嬷”

一阵脚步声小跑着走来,周嬷嬷走来挑起了帐子,露出福态的笑脸。

“王妃,您不再睡会儿”

云曦推被坐起来,“王爷呢”

“王爷在前院里查看三朝回门的礼品呢。”

“三朝回门”云曦伸手拍拍脑门,瞧她怎么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快,拿我的衣衫来,王爷不叫我,嬷嬷你也不叫我”

她匆匆溜下床来,快步走到梳妆镜前,抓起梳子就梳头。

周嬷嬷抓了件衣衫跟在她的身后跑。

“王妃,才辰时呢王府离夏宅又不远,小半个时辰就到了。”

话是这么说,洗漱,更衣,梳头,花的时间也不会少,关键是姑姑与舅舅也在夏宅,她可不想被姑姑的那张利嘴取笑着说她新妇贪睡。

段奕走进屋子来时,就见云曦正手忙脚乱的穿衣,周嬷嬷跟在她的身后也是一阵慌乱。

“起来了怎么不睡一会儿”

周嬷嬷进来,笑着福了一礼,“王爷,王妃这是担心回门的时辰太晚。”

段奕从周嬷嬷的手里接过云曦的外衫,笑道,“曦曦,刚才岳母派人来说,咱们晚上去,她也不生气。”

云曦脸上一窘,“哪有晚上回门的”

周嬷嬷笑道,“奴婢去给王爷王妃端早点来。”

她识趣的走开了。

段奕马上关了屋子门,将云曦身上的衣衫从里到外全脱了,又一一换上崭新的朱红锦服。

她今日梳了个元宝发髻,插着多宝七彩凤钗,一身华丽,仅次于大婚那天的礼服。

云曦望着身上一阵无语。

“段奕,回个家而已,用得着穿得这样的隆重刚才,周嬷嬷给我穿的不也是很好吗”

“那是家常服,在府里穿着还行,这是出门的正装。本王的王妃,新婚中怎么能穿得随便正装有一百套,新婚一百天里,一天一套”

云曦,“”

有钱,不待是这么花的

两人吃过早点。

云曦与段奕到了府门处。

她今天不仅带着四个常随的丫头,还有太后吩咐着要时刻护着她的四个嬷嬷两个粗使丫头。

段奕的随身护卫除了青隐外,还有二十个护卫。

四辆大马车装着礼品,两辆坐着仆人,云曦与段奕坐着最宽大华丽的马车。前后跟着护卫,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往夏宅而去。

才出王府,便引得不少路人观看。

“看,奕王妃今日回门啊”

“嘿,看这排场,全京城第一啊。”

“王爷这是多宠王妃回门居然带着这么多的礼品”

说什么的都有,大半是羡慕排场。

云曦将路人的话听在耳内,看着段奕笑道,“用不着这样吧回一趟家居然带着这么多的人我们也只是待一天而已。”

“本王娶的是正妃,当然得讲究着排场了如果是出城门去游玩,人数还得翻上十倍”

云曦:“”

好吧,有钱就是任性,她无话可说。

王府离夏宅只隔着三条街,没多久便到了。

府门口,早有一行人迎接在门口。

云曦朝那些人看去,有谢府的老夫人,有舅舅与姑姑,大哥也在。

站在最前方的是夏玉言。

夏玉言今日着一身绛红色上衣,黛青色的裙子,头上插着数只珠钗,喜庆又年轻。

众人都朝二人行了礼,段奕一一扶起他们。

“娘。”云曦伸手挽着夏玉言的胳膊,又朝谢老夫人与端木斐谢甜一一问好,最后看着谢枫笑道,“哥哥怎么啦,两眼都是青的昨晚干嘛去了”

谢枫正要开口,却收到段奕的眼神,他笑道,“还不是为迎接你回府,而忙得没有睡好”

“哦,那妹妹要谢谢哥哥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着往府里走。

谢甜少不了要拿云曦说笑,因着云曦的回府,整个宅子里都洋溢着喜庆。

时间却过得太快,眨眼间便又到了黄昏。

夏玉言依依不舍的送云曦上马车。

谢府里,也有不少的仆人走出来相送。

云曦拉着她的手,笑道,“娘,女儿有空就回来,两府隔得又不远。”

夏宅与谢府门口的热闹,反衬得隔壁睿王府的别院内一片冷清。

云曦抬头朝那儿瞥去一眼,正看到一个人翻身下马站在那处宅子门口。

那人朝她看了一眼,微微额首,便推门走进去了。

那个睿王的门生,睿尘她眯了眯眼。

“曦曦,看什么呢”段奕低头问道。

“没什么。走吧,上车。”

云曦一行人离开了夏宅,这条街道上,很快又恢复了宁静。

睿王府的府门里,仆人老李看着一直站在门口的小主人不禁问道,“公子,您一直站在这里做什么”

是啊,站在这里做什么呢

他只是想听听那边,她的说话声而已。

以前的身份还可以上前说说话,但如今,他只是个睿王府的门生,老睿王新收的义子。

他于她的世界,只是个陌生人。

婚书已退,她亲眼看到他成了一滩血水。

他的袖子一抖,从袖中滑出一只匕首,这是她掉落在宫中的。

在凤栖山时,他悄悄送了给她,她一向护得很好,怎么又遗落了

宅子的密室里。

景姑看到睿尘进来,一脸怒火。

“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杀了那一宅子的人”

他淡淡说道,“姑祖母,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莫说是杀人,连走路都难。”

“睿尘,姑祖母曾答应过你,若你助姑祖母完成心愿,姑祖母便将你亲生父母的消息告诉你你莫不是忘记了”

睿尘袖中的手指颤了颤抖,平静说道,“睿尘没有忘记。眼下,姑祖母还是先养好伤吧。”

他放下一个药箱后,转身又走出了密室。

夏宅里热热闹闹的庆贺了一天,奕王府里,喜庆的气氛也依旧还在,顾府的府门口挂起了崭新的大红灯笼。

唯有帝寰宫里,元武帝气得将一桌子的折子全掀翻在地。

顾凤嫁女

好,好得很

那个老不死的顾太师,今天一早就得得瑟瑟的逢人便塞贴子,说六天后顾府会给新收的义女举办订亲宴席,连他的龙案上都奉上了一份。

该死的,那两个贱人居然没有被困在地下

反而成了他们的好事

怎么可能这么便宜他们,怎么可能

六天后会有订亲宴么六天前,就会要了这些人的命

奕王府里,段奕除了陪云曦的时候,脸上布着笑容,在见青隐卫时,整个脸上都阴云密布,眸中腾着怒火。

“还没找到”

“回主子,没有,那景婆子像是消失了一样。”

“锁住各大药房了没有她受了伤,总归会去买药”

“不管是大药铺还是江湖郎中的货郎担子,都有人悄悄地跟着,还是查不到。”

“找本王就不信,挖地三尺都找不到她”

“是”

在王府的日子过得也快。

转眼便到了一年一次的祭天仪式。

前日一早,段奕便命人准备好了二人要穿的礼服。

因为是祭祀,得穿得肃穆。

两人换下艳红的喜庆色,穿了大梁的国色墨色袍服。

段奕是一墨色袍子上绣着暗龙纹与祥云图,云曦裙袂上翩飞着几只凤凰。

虽然同样是龙凤,但与皇上皇后的正装服又有区别,少了龙凤的数量。

而且,两人发冠上的装饰也比皇上皇后的要逊色许多。

又要进宫,段奕这回比上次还要小心谨慎。

因为,有个不知躲到了哪里的景姑失踪了。

带着段瑞进了宫。

因为离祭祀的时间还早,参加祭祀的朝臣与命妇,便都歇息在庆福宫里。

臣子与臣妇分别休息在东西两处偏殿。

云曦因为怀着身子,被大公公三青安置在一处安静的小耳房里。

她没有参加过这等大的祭祀,便问三青,“要等多久”

三青忙道,“王妃,这处宫殿离着祭祀坛最近,历来,臣子臣妇都在这里先候着,等着前方的钦天监主事来宣布吉时,才可入场。”

云曦了然,便安静的同大家一样候着。

刘皇后看到云曦到来,马上带着几个命妇到耳房来看她。

“弟妹,你来了”她的脸上堆着笑,只是笑得有点浮,眼底里依旧有着寒意。

她心中冷嗤,微微屈膝一服,“见过皇后娘娘。”

“哟,不必行礼,咱俩谁是谁啊”刘皇后笑。

是啊,谁是谁啊你恨不得我死呢可我今天要你死云曦微微弯唇。

她正要起身,脚下却一软,身子朝一边歪去,顺势着伸手搭上了离她最近的刘皇后。

刘皇后厌恶的挑了挑眉毛,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同时将一包东西塞入到她的袖子里。

“呀,弟妹,你这是怎么啦,哪儿不舒服吗”

云曦冷笑,害她段数太低。

她反手将东西塞入刘皇后腰间的束腰里,难为情的笑了笑,“没有,只是刚才坐马车久了,腿有些软。”

“王妃是新妇,身子娇弱。”

“可不是吗”

有两个一品诰命已打趣着笑起来。

刘皇后也跟着笑了一回,浑然不知云曦在她身上动了手脚。

云曦淡然不语,这刘皇后已对她起了杀意,她何不先下手为强

不一会儿,便有小太监来传话,皇上要到了

众人这才离开耳房往正殿而来。

因为是祭祀,仆人们都不得跟去。

庆福宫正殿里,早已站满了朝臣与命妇。

云曦昂首缓缓直向自己的位置,对面,站在朝臣最前方的段奕朝她点了点头。

她回以微微一笑。

不一会儿,有人高声喊道,“皇上到”

众人齐齐跪下,三呼万岁。

见礼毕,

臣子臣妇一一向皇上进献酒水。

酒水都是宫中一早准备好的,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这一大樽积众臣子臣妇敬献的酒,是待会儿会在祭祀上用的。

刘皇后身为国母,当先一人端着酒壶敬了元武帝。

其次是老睿王,再便是段奕。

段奕捏着刘皇后送来的酒壶,忽然站着不动了,他看了一眼云曦,对元武帝道,“臣弟新婚,夫妇俩一向都是同出同进,这敬酒,不如也一起吧,合个吉利也预祝我大梁来年有更多的成双新人”

话语吉祥,朝臣们便都没有反对,而且是纷纷附和着。

刘皇后的眸色顿时一沉,暗自咬了咬牙,好个狡猾的段奕。

元武帝对他一向厌恶,又不敢得罪,只得应道,“那就破例一次,准了。”

云曦朝元武帝俯身一礼,走到段奕的身边。

段奕便将奉上祭祀的酒水递到云曦的手里。

他的宽大的袖子遮了一下酒壶。

就这么一眨眼的时间里,云曦已将一包砒霜投入了酒壶里。

然后,她朝段奕眨了眨眼。

段奕会意,两人合握着酒壶往元武帝面前巨大的酒樽里倒去。

酒水倒好,云曦将酒壶撞了一下那个大酒樽,因为是用着力道,高约一尺的酒樽倾斜下来。

酒水顺着龙案往下流,一直流入到地上。

“大胆奕王妃,竟敢撞翻祭祀酒樽皇上,这是大凶啊”马上便有臣子走出队列说道。

一人开口,很快,又有不少人来纷纷遣责她。

元武帝也怒了,他看了一眼段奕,伸手一拍龙案,“来人,将这个不祥的女人给朕带下去,关入宗人府”

“慢着”段奕忽然大喝。将两个上前来要抓云曦的人给喝住了。

元武帝冷笑道,“奕弟,这个时候可还是你护妻的时候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何况现在是关乎我大梁来年命数的国运的祭祀大典”

“是啊,奕弟,你再怎么宠着弟妹,也得看场合啊,她毛手毛脚不知礼数,将来可是会给你带着恶运的”刘皇后温婉的说道。

云曦挑眉看了一眼刘皇后,心中冷笑,这个恶毒的妇人,居然敢离间她与段奕

只不过,不能如她所愿了

段奕不慌不忙的说道,“皇兄,皇嫂,各位臣子,本王的王妃虽然撞翻了祭祀的洒樽,不但不是不敬,反而是大功一件”

“胡说,这明明是失礼,怎么是大功奕亲王,你这是狡辩”

段奕一笑,“本王有没有狡辩,你们看看这倾倒的酒水便知,这酒里有毒”

有毒

所有的人吸了一口凉气。

“王爷,你说的可是真的”有臣子问。

“酒水倒入地砖,本是如水一般直接流走,可为什么冒起了白泡如果大家不信,取一只活物来一试”

元武帝的脸上已是一片铁青。

祭祀的酒水里有毒,这分明是想毒死他。

因为这些酒水一会儿是要送到祭祀坛上去的,他要饮上三口,以谢天地先祖

“来人,取活物”元武旁冷喝一声。

“是,皇上。”

很快,祥公公便抱着一只小兔子直来了,将酒樽里未倒完的酒强行灌入兔子的嘴里,不一会儿,那只刚才还是活蹦乱跳的兔子便口出鲜血,倒地不动了。

大殿中不时传来吸气声。

刘皇后看了一眼云曦与段奕,上前一步说道,“皇上,一定得彻查这下毒之人,刚才,向这酒樽里倒酒的有睿王,奕王亲。”

“皇后娘娘,本王怎么可能会毒杀皇上,你敢诬陷本王”睿王当下也拉沉了脸。

刘皇后讪讪一笑,“睿王,为了避嫌疑,你证明自己清白,不就行了”

“说得好,刚才倒酒的有睿王,皇后娘娘,本宫与王爷四人为了以证清明,请皇上派人来搜身”

刘皇后看了一眼云曦,心中更是雀跃,死丫头居然要搜身检查,自己搬自己的脚吧

元武帝点头,“准了”

很快,便上来几个宫女太监给他们四人搜起身来。

刘皇后一直看向云曦那里,这时,她忽然听到给她搜身的宫女说道,“回皇上,在皇后娘娘身上找到这个东西。”

刘皇后这才回过神来,怎怎么回事这包东西不是在那丫头身上的吗

她的脸上顿时一白。

“传太医来检查”

很快,两个太医被带了过来。

他们仔细的看了一眼那包东西后,神色一敛,双双说道,“回皇上,这是砒霜”

手掌在龙案上重重拍下,刘皇后吓得慌忙跪下,“皇上,您听臣妾说,皇上”

“将这个意图弑君的毒妇带下去,关入宗人府里,等祭祀礼毕,朕要亲自过审”

“是,皇上”

“皇上,您听臣妾说,臣妾是被冤枉的”

但元武帝早已气急,想到那幅丢失的画卷,他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

刘皇后被两个太监给拖了下去。

在经过云曦身边时,她正迎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那个酷似谢婉的女子正用唇型说道,“惹我者,死辱骂我母亲者,绝对不放过”

她冷笑一声,“谢云曦,别得意太早,走着瞧吧,今天也是你的死期,哈哈哈”

------题外话------

罪过啊,更晚了,

,,;手机阅读,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