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前几日都没什么,今早倒是有,见您睡得深,没来惊扰您。丫鬟说着眼神里竟有几分兴奋。
沐茵狐疑得看着这个似是窃笑的小丫鬟,好奇的紧:快说。
就那易公子,大人找了几个姐妹,把他弄成个女娃,倒是好生好看。
什么?沐茵也就兴奋了没一会儿,便觉得不太对:大人为何要给他女装?
哦,说是要带他出去走走丫鬟还沉浸在回忆中,沐茵却面色不太好看,便也仔细思考哪里不对: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没多久大人就自己回来了,却不见易公子。
大人现在何处?
在书房
若真还没说完就被沐茵打断道:更衣,我要去找大人。
东厢鹰苑书房,沐修坐在案前,桌案上摆着那个埙店得来的埙,沐修虽是看着桌上那物,眼神却并无对焦,只是空空的出神。
门忽然打开,沐茵走了进来,看着发呆的沐修,沐修猛然回神道:茵儿,你怎么
易郁人呢?不等沐修说完,沐茵斩钉截铁的打断了。
你从来不主动找我,怎么头一回来就问易郁?沐修回避沐茵的目光。
你老实告诉我,你把易郁怎么样了?沐茵眼神锐利。
他根本不是易郁,你不要替他担心了。沐修不耐烦。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他是谁了?沐茵有种不祥的预感。
嗯放心,我已经把他杀了。沐修似是要安慰沐茵。
你说什么!?沐茵不敢相信的看着沐修:你怎么做得出来!
一个可能危机相府上下所有人性命的细作,我为什么不能杀!你难道因为他长得像夏骞就要袒护他?!沐修也生气了。
沐茵摇头,她在认真思考方才沐修说的每一个字,她此刻比任何一个人更想捅面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傻子一刀。
你说你知道他是谁了?沐茵的眼眶都红了:如果我说他不是什么细作,他就是夏骞,太子夏骞呢?
你疯了么?怎么可能!与其说沐修是不敢相信,不如说沐修是害怕:你就和他见了一面,你怎么肯定他是夏骞?
我有我的办法,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一言一笑,都是夏骞,你不会感觉不到。沐茵看着沐修:你把他尸体放在哪里了,我不能再让他随便安葬。
我不知道沐修的思绪不停闪回着这个假易郁的一言一行,每回忆一段,他就越相信沐茵的话,不安与抓狂:我我给他吃了祁家离魂散十二时辰内,他就会就会魂飞魄散。沐修一下子意识到什么。
沐修,你真够狠的,你杀他一次还不够,他好不容易活过来,你还要置他于死地!沐茵说的话,沐修已经听不进,他推开沐茵,冲了出去
第12章 第 11 章
臭道士月色下马车内,小狐狸诛绪从车帘探出头,唤着策马的马夫白染:还有多久,我怕他撑不住。诛绪回头钻进马车,夏骞正蜷缩在捧着腹部,嘴里衔着一块布团,但即使如此痛苦,他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诛绪蹲在他身边不知如何是好,想要安抚他却不知该拍他肩膀好还是拉拉他手臂,手悬在半空无所适从:哎呀怎么办,可急死我了,简直,痛在你身,疼在我心啊!
夏骞勉强睁开双眼,努力冲诛绪笑了下,想安慰他,但是又一波痛袭来,疼痛已经蔓延到四肢和头颅,隐约中仿佛身体里有一股力量要想要逃脱这具躯干,但夏骞知道不可以,一旦抽离,就会立刻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诛绪,你问问太子,能不能再撑一个时辰。白染说道,但目光依然专注在前方。
他闭上眼,嗯然后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好像又痛起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怕他连两三个时辰都撑不过去。小狐狸很着急。
你可会策马?白染沉声问诛绪。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狐狸一副嗔怪的样子,倒像是白染不踱时务。
吁白染叫停马车,这一个急刹,差点没把诛绪甩出车外,白染忙拉住快要飞出去的诛绪,诛绪整了整衣服,气鼓鼓的道:臭道士!你会不会策马啊!有你这么当马夫的嘛!?你把马叫停了,是不放心我来策马吗?
已经过去多长时间了?白染装作并没有听到诛绪的抱怨般,沉声询问。
三个时辰诛绪乖乖回答。
还有九个时辰不到现在有两个选择,其一,我为他固灵,可延缓灵魂挣脱时间,但不能阵痛,其二,我将他击晕,再为他固灵,虽可解阵痛,但极其凶险,因为他昏迷过去,我们就不能判断他的情况。白染沉思,旋又看向诛绪。
让太子决定吧!说着诛绪就掀开帘子,对太子道:你可听清?你选哪个?
夏骞忍着剧痛,努力用残破的食指比出一个一。白染看着夏骞道:好,你既已决定,我便马上为你施法固灵。
十余分钟后,白染掀起马车帘子,诛绪听见帘子响动便回头,看见白染面色难看而虚弱,不由得问:你说的固灵到底是什么法术,你怎么像重病似的,明明刚才还好好的!白染安慰得笑道:没事儿,略施绵力,你赶紧进去陪陪太子。
嗯嗯!诛绪应着就蹿进了马车,刚进去,白染就鞭马出发,待马车行速平缓,他才放下缰绳,撩开手臂,一条青紫色的线沿由手腕内侧蔓延至手肘内侧,这条线不时会变红发出火焰般灼烧的光,每当这条线变红,白染便感觉整个手臂就像被烈火炙烤着般疼痛,施法固魂前,白染手上的线还只有一指节长,固魂耗费了白染大量灵力,这釉玄蛊便趁机占便宜,发展得猖狂起来,得赶紧回长白找师傅,要不然太子和自己保不齐谁先死在半路。正想着,白染的手臂又一阵灼烧,身体渴望着水与液体,红色的液体,就像血,血可以浇灭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