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2)
大理寺案证馆内
谭泗:大人
夏骞:结案尸体无需多查验,此案就此为止。
谭泗:可是
夏骞:没有可是,若你要保一家妻儿周全,不要多问,不可再查,皇威浩荡,凶手畏罪自首。
谭泗:是
谭泗知道这位蓝大人绝不是急于邀功之人,大人让他别查了一定是为了保护自己而非威胁自己,只是,这案子还和他枉死母亲有关,他实在很想继续查下去。
夏骞:谭泗,你在想什么我知道,收起来忍住。
谭泗目色凝重:好
夏骞:谭泗
谭泗:嗯?
夏骞:没什么,你先退下吧。
谭泗走后,夏骞深长的舒了一口气,方才对谭泗产生的信任感似曾相识,本想拉拢他,但就在同时,一股莫明的恐惧感,让夏骞这次还是没有把信任给谭泗。
一个时辰后在的皇宫大殿之上,夏骞被封国师,三日后加封仪式。
走出大殿,夏骞嘴角微扬,微风拂面吹起鬓边发丝,他呵出一口气,白雾缭绕。
那日夜里,夏骞一身单衣独自坐在寝宫外的台阶上,他双手抻在身体后,就这么看着天空一轮残月,陌涅在老远的地方观察了他一柱香的时间,他始终保持那个姿势面带微笑,末了打了个喷嚏。
陌涅一个飞身到夏骞身边,一件裘袄披在夏骞肩头:你傻了么?穿这么少在这儿吹凉风?受了风寒可还了得?你
陌涅竟未料得夏骞竟开怀而笑,笑得咯咯咯咯的,陌涅看得心里发怵,毕竟这是他认识夏骞到现在第一次看到夏骞这么笑,陌涅此刻担心眼前这人怕是得了失心疯。
我高兴啊!我当国师了!夏骞笑得张狂,竟笑出了泪花,陌涅看得瘆人。夏骞起身,拉着陌涅往屋里走:走走走,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进去喝两杯。
夏骞走进屋内,手轻转门就带上来,陌涅凝眉,发现夏骞的笑容在进屋后一瞬消失,之后夏骞便带着他往床上走,嘴里还含糊道:我没病!别拉我睡觉!
夏骞进了被子拉住陌涅衣领拉进自己,陌涅一个重心不稳险些亲上夏骞脸,幸好身手矫健双手抻在床上,夏骞在陌涅耳边低语道:方才有人在监视,接下来我要离开两日,有人讯我说我染上风寒,要静养勿扰。
陌涅点头:好我知道了。
只见夏骞耳朵抽动一下,整个人松懈下来:探子走了。
你要去哪里?陌涅关切询问。
夏骞视线从天花板移项向陌涅,圆睁的眼睛泛红含泪,连声音抖是颤抖的:师叔你可知城门上的人是谁?
陌涅:是谁?
夏骞:是两月前告老还乡的陶韵卿陶知府。
陌涅:他是荼沽族人?
夏骞愤恨得摇了摇头道:他是土生土长的硒国人,我查验尸体时候发现他被戴了□□,而且脖颈的哼唧是从背后勒紧而至,而非上吊的勒痕,这是明显的栽赃嫁祸。
陌涅:那你为何结案。
夏骞感觉胸口火辣辣的灼痛:你还看不出来吗?陶韵卿之前因为赞许夏骞而被烧知府,这次便直接拿他做替罪羊,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人。
陌涅:夏炀
夏骞点头,陌涅忍不住骂了句:这畜牲。
夏骞干笑:他远比畜牲可怕,他是魔鬼,五年前他曾血洗荼沽族,如今还要败坏荼沽族名声,如同鞭尸般不依不饶。
陌涅一时竟说不出话,一股反胃,世间竟有如此丧尽天良之人?
夏骞扬头忍着愤怒:今日大殿之上,我本可以一掌将他致死,可那样又如何?
陌涅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人,将他搂进怀里,夏骞却又笑了:我终于要当国师了,下一步你猜是什么?
陌涅缓慢推开夏骞,见他笑得另有乾坤:他越不想让我查什么,我就越想知道他到底为何要迁怒荼沽族咳咳。
陌涅掩藏着眼底的担忧:你是真的染上风寒了。
夏骞:没咳咳没有。
三日后
永安街主干道,一直延伸至城外祭坛都围着人,今日是国师封授大殿,皇上皇后和妃嫔们都会参加,这前往祭坛的路便被老百姓拥着,不过其实大家都更像一睹这新任国师容颜。
此日夏骞一改素日里白色长袍,而是一件湖绿色的道袍被金丝精致勾勒轮廓,银灰色裘领,白玉发髻,眉心一点朱砂痣,显得脸更白皙如玉,一柄拂尘搭于肘间,夏骞含笑坐于四壁镂空薄纱马车内,向百姓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