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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多么孤傲绝尘的一个人,除了剑,万事万物都不放在眼里,可以说是冰山本山了。结果真正接触后才发现,西门吹雪虽然外表看上去不苟言笑吧,但内心却不冷漠。他痴迷于剑是没错,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不关心其他事了,对陆小凤等人的友情,对他的师徒之情……这些都保留在他心里,只不过他性子比较内敛,不像有的人那样热情火热罢了。
大概是有了“师徒”这一层滤镜加持,西门吹雪一些不平易近人、重度洁癖的“小缺点”在沈青屏眼里也变成了他极富特色的人格魅力,非但不无伤大雅,还有点可爱。
沈青屏:我师父超可爱的=v=
当然,也就是眼睛里装了美颜相机还开了十级美颜的沈青屏才会这样认为,在大多数人眼里,西门吹雪属于那种可远观不可亵玩又十分凶残的高岭食人花。
一想到昨晚是西门吹雪替他收拾好了一切,沈青屏的心情莫名的变得很好,宿醉带来的头疼似乎也减轻了不少,哼着不成调的《葫芦娃》出门了。
但这种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当看到招生办的小马慌慌张张朝他跑来,口中还喊着“校长校长大事不好了”的时候,沈青屏心中“咯噔”了一声,眼皮开始狂跳起来。
“小马,发生什么事了?你冷静一点,慢慢说。”沈青屏强忍着心头的不安,和颜悦色地问小马。他知道身为领导,不能表现得比员工还不如,这回让员工更加不安的。
或许真是沈青屏冷静的态度影响了小马,他逐渐平静下来,真是胸口还有点起伏:“校长,咱们招生办的网站被人给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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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澳门皇冠赌|场,美女荷官在线发牌”的字样,以及一张张看着十分露骨让人不由浮想联翩的图片,沈青屏的表情变得十分微妙起来。
“咳咳,女同志先出去吧,这里的事由我们男人来解决就好。”沈青屏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让招生办的女员工们都离开了办公室。
不是他歧视女同胞还是咋的,实在是因为……
在座的都是成年男性了,要说从没见过这种页面,沈青屏打死也不信。
让女员工们暂时离开,也是怕接下来的场面会污了她们的眼睛。
果然,沈青屏用鼠标在网页上一点,页面跳转,一张张更加不堪入目的照片映入眼帘。
“校长,现在该怎么办啊?”小马额头上沁着细汗,他是招生办的负责人,网站出了这种事,他可逃不出干系的。
沈青屏定了定神,掏出手机:“我先让技术部的人来处理一下,你先别急,如果有人打电话来询问你们这里多说一些好话,不要让别人误会了。”
自从学校报名人数上涨后,沈青屏特意成立了一个招生办,专门负责招生的相关事宜,同时还专门建立了一个招生办网站,使报名程序变得简单了不少。
招生网被黑,第一个受影响的自然就是那些打算报名的学生。一整个上午,招生办的电话声不断,以小马为首的员工们不得不耐心解释原因,劝说家长和学生们冷静一点,保证学校这边会尽快解决问题的。
其实学生倒还好,有的成年学员听说是网站被黑后还是挺同情的,但家长们的反应就不一样了。
这些家长都是给自家孩子来报名的,他们一打开招生办网站就发现网页变成了黄色页面,几乎都懵了。等反应过来,立刻打来电话质疑,说学校怎么把这种不健康的东西放网站上了云云,言语之间透露着对校方的极度不信任。
好在,技术部有无情这样的电脑高手在,很快就解决了问题。网站恢复正常,一切又步入正轨。
沈青屏这才放下心来,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长长呼出一口气,随即双眉紧拧:“到底是谁这么缺德,竟然用这种……乱七八槽的东西黑我们学校的网站!”
无情的十指在键盘上运行如飞,电脑屏幕幽幽的光映照在他冷峻的脸上,显得分外严肃。
沈青屏在他身后看着,只见屏幕上跳跃着一行又一行令人眼花缭乱的代码,沈青屏是文科生,自然是看不懂这些的,只能尽量做到不添乱罢了。
突然,无情停下动作。
沈青屏好奇道:“怎么了?”他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心说莫非遇到什么困难了?
无情缓缓摇头,淡淡道:“找到了。”
“啊?”沈青屏一时没反应过来。
无情回过头,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他说:“我找到黑客了。”
第110章 问罪
沈青屏一向认为, 嫉妒心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之一。
它会让人失去了理智, 也会让人心滋生黑暗,让人步入歧途,伤人更伤己。
世人一向认为, 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 殊不知,男人一旦嫉妒起来,绝对不比女人还好到哪里去。
或许可以这么认为,嫉妒这种黑情绪是人类的劣根性之一, 不分性别。
沈青屏知道碧山寺的非心一向不喜欢自己,最开始的时候就亲自上门找过茬,后来在全国武术学校的交流会上又有意刁难自己, 好在都被自己一一化解。
却不想,他依然贼心不死,最后竟然想到黑他们网站这样一个歪主意来。
没错,在无情的追查下, 最终查到黑江湖武校招生网的黑客是非心找来的。
沈青屏原本想着大家都在碧山市, 又都是开武术学校的,也算是同僚, 结仇不如结缘,还是忍让点好。所以他一忍再忍,可以忍受非心的有意挑衅和刻意刁难,但现在对方竟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沈青屏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他是性子好, 但绝对不是软柿子!
怒气冲冲的沈青屏一时头脑发热,带上证据,要亲自前往碧山寺,定要向那个非心讨个说法。
结果人还没走到停车场,就被西门吹雪给拦下了。
“做什么去?”西门吹雪不满地皱了皱眉,“现在应该是你练剑的时间。”
按照往日,此刻沈青屏早该呆在田径场上练功了,结果西门吹雪左等右等,老是等不到沈青屏的身影。
出什么事了?
一向淡定的西门庄主难得心烦意乱,剑法也越来越乱,不说别人,就连在一旁练习太极剑的杨大爷们都看出点端倪来。
老大爷们议论纷纷:“西门教练这是怎么了?我怎么看他今天心情不大好的样子?”
“小沈校长也没来,大伙儿说莫不是他们吵架了?”
“不会吧?!听说昨晚的庆功宴上西门教练还给小沈校长挡酒哩,两个人关系这么好,怎么会吵架?”
事实证明,老大爷们八卦起来,一点儿也不比他们的老伴差。
西门吹雪何等人物,自然也听到了老大爷们的议论,他眉头紧锁,干脆放下剑,施展轻功朝田径场外奔去。
“西门教练这是上哪儿去?”
“大概是去寻小沈校长吧……”
老大爷们猜测的不错,西门吹雪的确是找沈青屏去了。他不知道沈青屏今天为什么不来练剑,按理来说这不是什么大事,也许沈青屏突然有急事什么的。但西门吹雪不知为何放不下心来,方才练剑时也是心不在焉的,差点儿没伤到自己。
干脆,他剑也不练了,主动来找沈青屏。
西门吹雪先是回到宿舍,宿舍里却静悄悄的,沈青屏的拖鞋凌乱地摆在客厅玄关处,显然他已经出门了。
他再去了行政楼校长办公室,还是没人。
西门吹雪的眉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色也变得分外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