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2)
他眼眸低垂,脆弱地问道:所以啾啾可以安慰我一下吗?
白秋秋晃了晃小脚丫,闻言看了霍琅一眼,似笑非笑道:霍大影帝想让我怎么安慰?亲亲?
霍琅差那么一点点就想点头了。
看到霍琅眼里的蠢蠢欲动,白秋秋毫不犹豫地一巴掌糊到了霍琅脸上,冷笑一声:你在想桃子!
是么?见状,霍琅直接扒了自己身上的铠甲,转身就把某个不听话的小朋友摁在了身下。
霍!琅!白秋秋这下可真的有点生气了。
有霍琅这样追人的么!动不动就强制!
一点都不顾及他的感受,大猪蹄子!
霍琅只是紧紧抱着他,下巴搁在了他的肩上,脸颊贴着白秋秋的脸颊,轻轻磨蹭。
秋宝,我害怕。
白秋秋刚伸出猴子偷桃的手顿住了。
他把手抽出来,捏住了某人脸上的肉,把那个乱拱的大脑袋扯开了一些。
他对上了霍琅的眼睛。
发现这人居然真的在怕。
白秋秋叹了一口气,松开手,转而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我看没出戏的人是你吧!我能有什么事!
霍琅趁机亲了一口白秋秋的腺体。
白秋秋:!!!
一股细微的电流从后颈蹿上大脑,搅得白秋秋的脑海一片空白。
见白秋秋只被自己啄了一下腺体就被刺激成这样,霍琅低笑一声,侧头过去舔了舔。
老半天才缓过劲来的白秋秋发现某人还趴在他身上放肆,当即把人掀到了地上,狠狠地对着他的手臂踹了一脚。
以后他要是再信霍琅一个字,他!就!不!是!人!!
白秋秋把某个活该躺在地上的人丢下不管,走出休息室,隔着老远就听见了郦仪的声音。
呜呜呜郦仪哭得妆都花了,正拿着湿巾抹着眼泪,她一边哭还一边骂,编剧司马!我的崽崽这么好呜
哟,这谁家水开了?
你才开水壶!
编剧也不愿意被人生攻击:讲道理,史书是这样写的,我不背这个锅!
沈照青死渣男!郦仪继续哭哭啼啼。
在哭泣的缝隙里,她瞥见了正走过来的白秋秋,当即拉着他的手继续哭道:我的崽哟!你的命怎么这么苦!沈照青他不得好死!他不得好死啊!
白秋秋:
霍琅:
嗯,沈照青不得好死。霍琅淡定点头。
白秋秋看看霍琅,又看看哭得好大声的郦仪,问:你不生气?
我不是他。霍琅伸手握住了白秋秋的手,把他从郦仪手中解救了出来,果不其然地被郦仪瞪了一眼。
他也不在意,只是轻轻捏了一下白秋秋手:你也不会是李澈。
白秋秋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攥紧了霍琅的手。
过了好一阵,他才轻声问道:那你会心疼他吗?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李澈。
一旁的郦仪和田思萌听了,都觉得崽崽/白哥这个问题有点坑。
因为无论霍琅是心疼还是不心疼,都不对。
回答心疼,那就是没把角色和白秋秋分开,打脸前头的话。
要是回答不心疼,那就更惨啦!
再怎么说,李澈这个角色的扮演者都是白秋秋。
不心疼?媳妇还要不要了!
心疼。霍琅的目光描摹着白秋秋的眉眼,因为李澈是你扮演的,所以心疼。
噢没坑到人!
霍琅抓起他的手,细碎的吻落在他的手指上。
白秋秋被他啄得痒痒的,就想抽回手。
霍琅强硬地抓着,就是不肯放开。
白秋秋只能半蜷着手指,白了他一眼。
郦仪被这一幕气得牙疼,转头就抱住了左和泽: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走啊!你让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对付霍琅这个大狗比啊!呜呜呜呜
白秋秋:
霍琅嗤笑一声:郦仪,你正常点,我害怕。
郦仪:妈‖的!我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白秋秋趁机抽出手,从田思萌那拿出一枚红包递给了左和泽:恭喜阿泽,杀青了!
对于左和泽这种方式杀青的演员,一般都是要发个大红包压一压的。
当然,白秋秋和郦仪也都有一份,不过没左和泽的大。
毕竟他们两个接下来还有戏份。
白秋秋起了头,沈导慢悠悠地抽出一个厚厚的红包,放进了左和泽手里:恭喜杀青,你是个好苗子,以后要好好努力才行。
谢谢沈导。
最后的最后,左和泽给了白秋秋一个非常用力的拥抱:男神,我
他不想走。
但是现在他还不能停下,不然就辜负了男神对他的帮助了。
等过段时间电影宣发,我们有的是机会见面。白秋秋感受到他的不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霍琅有些对上了左和泽略有些挑衅和威胁的眼神,并没有任何动作,是远远地看着。
郦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在想这人是不是被魂穿了。
霍琅逮住了郦仪的眼神,漫不经心道:很好奇?
郦仪点头。
没必要。霍琅淡淡答道。
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跟一个失败者计较,更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惹秋宝不高兴。
虽然他确实看左和泽不爽。
最后,左和泽还在缓缓松开了白秋秋。
今天拍了一场大戏,春节前的拍摄工作算是都做完了,这比沈导预计的还要快些。
再过两天就是情人节兼除夕夜,沈导挥挥手,让大伙准备回去过年,初五再回来继续拍摄。
四周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收拾各种东西。
左和泽捏了捏白秋秋的脸颊,低声道:男神,我走了。
白秋秋拍拍他低落的头,又伸手揉了揉:别不高兴了,红包收的不够快乐吗?
天际又有雪落了下来。
好了好了,提前跟你说句新年快乐,这样高兴了吧?白秋秋面上露出一股子嫌弃,话里话外却都是在哄人高兴。
新年快乐,给你拜个早年。
记得过几天来我家拜年!白秋秋露出一个敢不来就鲨了你的表情。
一定会去的!
男神再见。
再见再见!白秋秋摆了摆手,表现得有些不耐烦。
可他却仍然站在原地,目送着左和泽离开。
直到左和泽的身影彻底不见了,白秋秋的眉宇间才流露出一点落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