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太太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2(2 / 2)
下午上班的时候,平时没有交集的同事都先后凑了过来,明里暗里地向他探听季朗的事情,表情和语气是罕见地温和亲切。
他知道同事里有个人精,最会察言观色见风使舵,收集情报八卦的能力也不在话下。
从他们过分热烈的反应来看,季朗的身份想必是经由那位之口曝光了。
“秦卿,中午那个帅哥是谁啊?你男朋友吗?”
一位女同事笑着与他打趣,笑容却不含半分真心。
不知第几次碰到这样拙劣的试探,秦卿麻木地点头承认,连最初的踌躇局促都不复存在。
第三天午休,季朗又熟门熟路地摸了上来,把刚出锅的云吞面换给秦卿。
律所就在季朗公司隔壁的办公楼里,往来不过五六分钟的脚程,倒是方便了两人搭伙吃饭。
秦卿起先以为季朗只是做个样子,心里就像吃了颗小金桔,桔皮甜津津的,啃到芯却酸得掉牙。他拿不准这限定的骑士精神能坚持多久,只好把自己的期望一降再降,以避开过于猛烈的悲伤来袭。
季朗今天会来吗?
秦卿忐忑着,又飞快瞄了眼露台入口,面上云淡风轻,两只手掰起了指尖玩。
但当季朗接连两周都雷打不动地出现在身边时,秦卿开始摸不着头脑了。
“咱们现在是热恋期,热恋你懂吗?”
“热恋就得黏在一块,你离不开我,我离不开你。”
“不然那些老禽兽以为咱俩吵架,说不定下午就趁虚而入了。”
季朗这么吓唬他道。
秦卿没有谈过恋爱,自然不知道这些小九九,几句话就被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这么说,你谈过好几个?”
秦卿盯着他的眼睛,酸溜溜地问。
这回轮到季朗卡了壳,大龄处男被人戳了痛处,脸皮都臊得慌。
为了不在秦卿面前跌份,他只能梗着脖子硬着头皮嚷道,
“当然了,我前女友们手拉手,能绕这露台三圈!”
秦卿马上转起脑袋,认真估算了一下露台的周长,神色变得复杂又微妙。
“那你还挺厉害。”他冷笑一声。
“哎,好汉不提当年勇。”
“吃饭吃饭,菜都要凉了。”
季朗心虚地摸了摸鼻尖,怕秦卿追问似地,赶紧用食物堵住嘴。
当然,这时的季朗不会料到,他随口胡邹的风流情史很快就会被他的发小拆台,并成为秦卿未来闹脾气时揶揄他的最好素材。
研究表明,人们养成一个习惯只需要21天。
在与季朗每天情侣般的相处模式中,真实与演戏的界线变得愈发模糊。秦卿的快乐活在归属不明的暧昧地带,其余的每一寸都堆满了数不清的失落,日渐风化成沙丘,一座座地包围,一条条地断了退路。
他心甘情愿地被困在海市蜃楼中,划下祈祷的十字,碾磨着一丝黯淡的希望。
情人节那天午休结束,秦卿走出电梯的时候,季朗突然轻拽了他一下。
“晚上接你下班,别乱跑。”
说完便使巧劲推了他的背,秦卿踉跄一下站稳,回头的那刻,两扇电梯门正好闭得严丝合缝。
“哎…”
他张了张嘴,连接受或者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过了片刻,同事们也陆陆续续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下午的活不算多,秦卿写了半份答辩状,下班时间一到就存好文档关闭电脑。
“小秦,这份合同审一下,明早交给我。”
他还没起身收拾,带教律师就丢了份合同到桌面上。
“怎么今天也要加班…”
秦卿嘟囔一句,郁闷地重启了电脑。
静置一旁的手机亮了一下,季朗的催促信息如约而至。
“秦卿,下班了没有?”
“我在你楼下了。”
秦卿捏着手机摇摆不定,最后决定当面和季朗赔不是。
“我下来了。”
出了电梯,他一路小跑到写字楼门口,准确又迅速地找到了季朗的车。
他刚朝那辆黑色保时捷走出几步,驾驶座上的人就捧着一大束红玫瑰下了车。
“秦卿,情人节快乐。”
季朗把花递到他面前,流转的眼波里跃动着温柔的火焰。
秦卿像被这团火点燃了全身,血液热得沸腾起舞,心脏跳得快要蹦出身体。
“谢谢。”
他接过花束,紧张地攥紧了包装纸。
“我们现在去吃饭吧,我在日料店订了位子。”
季朗揪了揪他的衣袖,示意他跟着自己上车。
“季朗”
秦卿嗫嚅一下,满怀歉意地拒绝了他,“我今晚得加班。”
“没法和你一起去了,抱歉。”
季朗怔了一下,立刻撇下唇角,不悦地问道,“情人节还加班?”
“是不是那老禽兽干的?”
秦卿不愿季朗担心,连忙否认,“不关那人的事,就是正常加班。”
“你…你…”他说不出让季朗独自用餐的话,只能咬牙狠心道,“我下次请你吃饭。”
“今晚真的去不了了,对不起。”
秦卿抱紧了花,内疚地不敢直视季朗。
短暂的安静后,秦卿怀里一轻,一只大手拿走了他的花,连带他的心也一并掏空了。
秦卿眼眶泛酸,空出来的手捏住了西服下摆,一句辩解的话也没说。
“那我上去了。”
他垂着头,明明受了委屈,却在心里埋怨自己搞砸一切。
转身的时候,背后的男人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那我在露台等你。”
季朗颠了一下花束的份量,“这花太占地方了,你那位置放不下,我先给你收着。”
秦卿猛地回头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眼尾还沁着一点水汽。
“啧”季朗伸手刮了刮他的眼睑,“别不开心了,不就加个班吗?”
“我等你就好了。”
秦卿迟钝地眨了一下眼睛,被碰过的地方像溅到了崩开的火星。
“不用了…”
他刚开了个头,剩下的就被季朗堵了回去,“一个人吃饭太无聊了。”
“我等你下班,你请我吃宵夜赔罪吧。”
季朗笑了一下,转身钻进车子里。
“我去找个停车位,就这么定了啊。”
黑色保时捷扬长而去,留下秦卿还傻傻站在原地。
那天晚上,秦卿到露台找人的时候,季朗就坐在他们吃饭的位置上看星星。
“你来了。”
季朗把花移到另一边,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秦卿会意地走上前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自己脚边。
星星在银河的长廊里漫游,淡淡地放着朦胧的光,是恬静的,安魂的。
“在想什么?”
秦卿侧过脸,连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放柔了。
“许了一个愿。”季朗诚实答道。
“可是今晚没有流星呀。”秦卿狐疑地看了眼静谧的夜空。
“没关系,星星听得见的。”
“而且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季朗翘起嘴角,大大方方地坦白道,“我希望你能早点出现。”
秦卿心神一荡,面容在夜色中比那捧玫瑰还要艳上几分。
“你也可以许一个试试。”
季朗惬意地靠在椅背上,微微阖着眸,眸光聚在那人的后脑勺。
秦卿凝望着夜空中最灿烂的那颗星,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对星星说,他想和季朗看一辈子的星星。
小季在人前是霸道少爷,在秦卿面前就是个憨批
第二十九章 番外三 两人的第一次
秦卿站在门外,整理妥帖碎发,又捋了衣襟和袖口,深呼吸后,鼓起勇气按下门铃。
公寓里的人很快打了门,季朗探出半个身体,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你来啦。”
他伸出手,有些迫不及待地,把秦卿从楼道的暖光里轻扯到玄关的白织灯下。
明亮的光线倾覆而下,吻住冷白的面皮,把纯洁无垢的瓷人烧出一层淡粉莹润的釉。
“嗯。”
秦卿拘谨地换好拖鞋,目光擦过男人的脸,落在象牙色的鞋柜花纹上。
今晚是他们领证后,时隔一周的第一次见面。
站在眼前的还是季朗,但多了一本薄薄的小红本,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变了。
“紧张什么?证都领了。”
季朗抱着手肘,好整以暇地调笑道,“你现在可是我合法的媳妇儿了。”
上齿轻磕着下唇,吐出的儿话音缠绵又暧昧,饶是秦卿已经做过心理准备,听到这三个字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酥。
“你少来,不是说要一起看电影吗?”
秦卿红着耳根瞪他,虚张声势地提高了音量。
傍晚的时候,季朗给秦卿发消息,问他愿不愿意来自己家里看电影,太晚的话可以留宿。
秦卿之前虽然来过季朗家,但从没有在这里过夜,更准确地说,他从来没在这间公寓里待到晚上过。
季朗突然提出留宿的邀请,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关系有了新的突破?
秦卿握着手机想入非非,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这个巨大的诱惑。
“你怎么这么好骗呀?”
“男人说的话也信。”季朗放下胳膊,很轻地笑了一声,但没有戏谑的意思。
秦卿微微张开嘴巴,半信半疑地盯着季朗,忽然摸不清对方的意图了。
“不过我是个例外。”
季朗转过身,悠闲地踱到沙发边,弯腰拿起了电视遥控器。
“别愣着了,过来看电影。”
秦卿瞟了眼电视,迟疑地迈出一步,接着便加快步速走到他身边坐下。
大屏幕上投出五花八门的电影海报,季朗直接选了一部常规的爱情电影,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电影正式开始以前,他遥控关掉了公寓内所有的灯。
黑暗中,宽大柔软的皮革沙发里窝着两个人,一个慵懒地倚着靠枕,一个拘束地端坐着,液晶屏折射出微弱的光,忽明忽暗地跳跃在两人脸上。
滥俗的爱情故事好似千篇一律,永远是你爱她,她爱他,求而不得,阴差阳错,最后总结一句命运弄人,无奈又感慨。
随着电影情节的推进,秦卿逐渐沉浸于主角们的喜怒哀乐中,绷紧的脊背也曲成最自在的姿态,软了骨头似地往后靠着。
“今晚洗澡了吗?”
耳畔忽然传来男人的低语,不知不觉间,季朗的脸都要贴到他脖子上了。
“嗯。”
秦卿往后瑟缩一下,压实了柔软的靠枕。
“难怪这么香…”
男人没有退缩的打算,又把高挺的鼻梁往他颈间凑了一点。
“沐浴露什么味道的…比omega还要香…”
敏感的部位拂过一阵热流,季朗得寸进尺地轻轻吸了口气,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迷恋的神情。
秦卿痒得颤了一下,试图往后躲却惊觉无路可退。
“没有味道…”
“你闻错了…”
他察觉到了季朗涨起的情欲,忽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我…我…”秦卿脑袋发昏,以至于错误地往旁边挪了一下。
显然,这个举动惹恼了动情的人,天旋地转后,秦卿猝不及防地被扑倒在沙发上。
季朗结结实实地把他压在身下,漆黑的瞳孔里涌动着危险又炙热的暗流,像一头咬穿猎物喉管的凶兽。
腿心被滚烫的硬物直直抵着,秦卿就算再迟钝也猜到了季朗的企图。
“喂!你想干嘛!”
他咬住下唇,慌得连呵斥都中气不足,尾音也是抖的。
“想干你。”
季朗直白地回答他,喉咙滚了滚,视线仿佛能穿透外衣,饱览底下春光。
然而在表达了自己的诉求后,男人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就像突然间变成一个守礼的绅士,执着地向他要一个许可的答复。
“为什么?”
秦卿抵着他的胸膛,毫不退缩地回望过去,目光沉静如水。
季朗与他对视片刻,慢动作似的,一点点贴近他的耳朵,沙哑地说,“我想要我媳妇儿。”
“你给不给?”
说完,男人便挺了一下胯,隔着布料用力地撞在那个隐秘的部位上,撞出一声色情的闷响。
秦卿呜咽一声,心跳也乱了节拍,一下快过一下,与手心传来的动静相互交织。
那个羞耻的地方开始发烫发麻,他想锁紧腿,却被强硬地掰出接纳的空间。
季朗的下身就嵌在他双腿之间,一下又一下地,耸动着挑战他几欲崩溃的理智。
“卿卿,我想真正地成为你的男人。”
“让我进去吧,好不好?”
季朗想要他,这个认知足以让他兵荒马乱,丢盔弃甲。
于是理智节节败退,全军覆没,情欲星火燎原,势不可挡。
秦卿咬了咬牙,撤回了那只敷衍推拒的手。
“不脱裤子怎么进去?”
他凶声不耐道,忍着羞把自己交给了对方。
话音落下,季朗先是一怔,紧接着便欣喜若狂地除了身上衣物,像个急色的毛头小子。
但给秦卿脱衣服的时候,他却屏住了呼吸,一件件轻柔又缓慢地往下剥,像拆开一件期盼许久的,极为珍贵的礼物。
雪白漂亮的身体不着寸缕,纯洁犹如圣子,而今夜,他将在这张白纸上泼墨挥毫,用粗砺的唇舌,或者勃起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