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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狼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7(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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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连咬着牙,“你牙豆腐做的啊!”

“我咋知道他会掉。”严逐舔了下嘴边的口水,丢了签子拿起筷子。

“你手擦一下全是油!”

“哎呀你烦不烦!”严逐恼了,“我签子筷子来回拿,我擦得急吗!”

陈连火气已经上头了,用胳膊肘撞了他肩,严逐看眼色的闭嘴,低头小动作的吃。

串分成两半,一半递到陆旗眼前,“怕他弄脏,你吃你的,他吃东西太埋汰了。”

严逐火着挽尊:“我还没死呢,我活着坐在你旁边喘气呢,你这么说我坏话的啊!啊!”

“这是事实,不是坏话。”陈连用筷子把签子上的肉推下来放在碗里给他,严逐拿着碗嘴角还抽:“你剥夺了我撸串的乐趣!”

陈连呛回去:“你剥夺了我吃饭的乐趣!”

串吃完了,严逐添了碗饭,举起碗放在嘴边扒都能掉下去的乞丐吃相,陈连咬咬牙,拿个勺子从他手里换出了筷子。

“陈连你有病啊!我多大了我还用勺!”

“你吃吧你。”陈连把他筷子丢开,夹了块腰花给他。

腰花爆的太香,严逐把仇恨放了放,心道等吃完再收拾他。这一纵然就没完了,一碟腰花都被他挑出来丢严逐碗里,还有什么猪肝、肺片、牛肚…严逐吃着不对劲,没开口先笑了出来。

“我身体有那么虚吗?补的流鼻血了已经!”

陈连扯着唇偏头笑了两声,收了筷子自己吃饭。

严逐冷不惊对上陆旗眼睛,他嚼着饭漫不经心的看着,对上视线轻轻笑了一下,旁边的烤串他是一点没碰,严逐把嘴角慢慢放下去,和陈连呆着总看不见其他人。

吃完了饭严逐一个人还要吃冰淇淋,陈连惯着他,给他点了个双球的,牛奶和蓝莓。

“你下午没事?”

“有,下午三点有台手术,晚上要陪教授吃饭。”严逐手里的小银勺子刮着发沙的冰淇淋,总不经意卡拉卡拉的碰着杯子,陈连膝盖撞了他一下。

“我忍不住嘛,不吃了!”严逐小脾气一上来,直接丢勺子,陈连一把拽着他小臂,服软,“行,我不说你,你吃!你把杯子敲碎吃下去我都不说你!”

严逐翘翘嘴角,坐下拿起勺,脸上志得意满的接着舀牛奶味的奶球,死不悔改的含着东西说话:“等会给我买件背心去,我老头褂上次烂了。”

上次是陈连不小心,扯烂了,从胸口——哗啦,撕裂了……

陈连些许有些心虚:“好,等会去买。”

陈连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比严逐爱惜新衣服,他的衣服最高记录是在收银台上就能蹭脏,连包装袋都还没进就黑了一条。

“我喜欢这件,”严逐扯了扯粉色的短袖,“你穿给我看!”

陈连眼睛一利:“我就在这给你两巴掌你信吗?”

严逐咬着上唇,不情不愿的松手,又拿了件白的:“这件呢,我穿!”

“到时候上面全是血,你洗的干净吗?”

“那我穿黑色,你穿白的行吗!”严逐挑起旁边同款的,把黑的放自己身上比了比。

陈连瞥了一眼,舌头不自在的在口腔里动了动:“勉强。”

严逐还死缠烂打买了条浅灰色的棉短裤,陈连特膈应他穿着短裤到处溜达,趿拉板一穿,搭上他那件老头褂白背心,手一背,哟,严大爷遛弯来了。

在家就另外说了。

严逐看陆旗怎么就这么厉害的跟了一路呢,他都没想法?不会想冲上来踹自己两脚吗?但脸确实没好看过,又是青又是紫,有时候还一团黑,还装内向的不接话。

“我上班了。”陈连提醒他,自己没空穿着警服陪着装逼了。

严逐遗憾的看了眼手机:“我再待会儿就回去。”

没有重案要案他们就得服从指派到人流大的地方执勤,一般城市需要他们出动的要案少,上次的特大事故已经算是比较严重的案子,也才忙了三天不到。

他们和医生闲就说明生活幸福,但愿世间无疾苦,宁可架上药生尘,谁都不希望他们到处忙。

遮阳伞下陈连插着腰看着被太阳烘烤的街道,又热又闷,陆旗递给他一瓶水,道谢接过,拧开转到后面看。

便利店门口的木长椅上严逐坐着,蹭着空调吃着蛋筒冰淇淋,袋子丢脚边放着,见他看过来举着冰淇淋摇了摇。

陈连就眼睁睁看着融化的巧克力掉他衣服上,而他也低头看了过去。

汗粘稠的像胶水,一想到一下午的站岗他感觉精力会被太阳炸掉,可看见严逐,精力像雨后的笋子,还是一年四季都长的那个品种。

一刻都不省心!陈连说了句你先看着,抬脚就跑了过去,十步远的距离他硬是五步跑到,蹲下把他手拿开,拧开水瓶帮他又洗又擦,终究白衬衫还是留了印子,陈连手垂在膝盖上无奈的抬头看他。

严逐笑出嘴角的小梨涡,哄着他不要生气,有毅力的把冰淇淋吃完,陈连就保持半蹲的姿势等着他吃完,还不许他再买这种冰淇淋,吃碎冰冰就够了。

严逐哼了一声,把蛋筒边沿一点点嚼碎,最后半截尖全递他嘴里,“这可是整只冰淇淋的精华,看得出我爱你了吧!”

“嗯。”陈连嚼着站起来,裹着冰冷巧克力的尖头才是吃蛋筒冰淇淋的意义,甜的嗓子发哑,站起来又喝了口水。

“不可以吃了,你今天吃两个了。”

“我身强力壮的,多吃点咋了。”

“吃胖了可丑!”

严逐抿唇,抢走他水喝光丢桶子去,从鼻腔透出的一声耻笑:“哼!”

“衣服换了去。”

严逐把新衣服拿出来,走进去找了个卫生间就换上,出来和他对了个拳打车走了。

陈连往下看了一眼,自己得和他同一时间穿那件衣服才能发挥作用来张扬他俩亲密的关系。

作者说:

那个再见是电话用语的再见,h?ren是听的意思,平常口语是Auf wiedersehen,sehen是看的意思,就,很奇怪,德国人。

德语太难了,我不许他秀了,因为他的老母亲智商跟不上。

第24章

写手自闭了

新到了两双影子还有陈连一直想要的喷,约定好,穿着新衣服一起穿新鞋,每天每天严逐都全身发痒的看着架子里的鞋。他比陈连小个半码,因为他脚窄一点,衣服裤子都能一起穿,但鞋陈连还是第一次买了两双一样的,可见他的那些小心思。

陈连禁止他碰,但如果听话他就不是严逐了。

“你碰了,我摩托就跟你说拜拜。”陈连治他有的是法子。

严逐看下自己不规矩的爪子,咬着牙点头,扭脸却举起拳头揍了过去,几个回合后被按在沙发上修理了一顿。

再之后三天都没找到机会,严逐每天被排了四五台手术,几乎待在手术室就不用出来。

做手术时里面医生都会聊聊天,严逐每次被他们逼问和陈连恋爱的细节。

整理器械的小护士八卦着:“他贴心吗?”

“贴,他简直就是被我心肝脾胃喂大的虫。”严逐躲在口罩后叹了口气。

季老师抬着下巴看他操作,他双手握执银白手术刀,一点点把边缘模糊的肉割下来,用镊子夹出放方盘上,伤口切面终于平整,拿针缝合。

下了手术台,离开了无影灯,严逐看着干净的走廊,突然的眼前一黑,他手撑住墙面,按住心脏。

不对。

感觉不对,严逐拿出手机,靠墙滑坐下去,这个感觉以前有过一次,那次是爸失去呼吸意识,心脏停止,在他放学的路上,他抱着杆子也是这样的感觉,之后妈电话打了过来。

死神举起镰刀时,他能感觉到上苍的提醒。

忙音一声接一声,迟迟没传来熟悉的声音。陈连电话打不通,严逐心里的恐惧被扩大,慢慢从一个小洞变成一个深不见底,把他含进去的黑洞。

“郭柯!”严逐抓住了崖边一根稻草,忍不住音量拔高,“陈连呢!他电话怎么打不通!”

“小严哥,是我。”

是廖标,严逐立刻问:“陈连呢!你们今天什么任务!”

“他在天台上呢,和公安队长在劝一个轻生的少年……现在……”

廖标欲言又止,严逐立马喊:“地址!我马上过来!”

严逐穿着白大褂就离开了医院,打车赶去哪栋小区,全身控制不住的发麻,拍着座位大声喊开快点,司机看他没换下的白大褂,以为他去救人,一路驾驶汽车狂飙而去。

天边很远,可陈连现在挨他很近,他挂在空中,严逐眼睛看不得强光,但他控制不住的仰头看着最高那一层。

陈连为什么那么好找,他看一眼就找到了,人群熙攘,他拨开钻进去,眼睛被刺激出了眼泪,陈连一手拽着绳子,绳子那端是公安消防,另一端他拉着那少年,白色的校服,两人身子都在家属楼前的窗户上摇晃。

少年在尖叫,害怕的,撕心裂肺的,他另只手终于也拉住了陈连的手臂,群众伴随危险的动作惊呼,盘坐在地上的妇人拍着地砖在哭,哭老天,哭命运,也哭他自己儿子。

巨大的救生垫迅速膨胀,陈连手一松,两人终于齐齐摔了下来,随着摇摆的身体下落,世界上的空气一霎那消失,砰的一声又在耳边炸开,严逐比任何的医生都早冲上去,警察和消防看见他衣服没伸手。

踩着不饱满的救生垫,拨开膨胀的布料,看见摔在中央的那两人。

白色的校服全是血,血是哪来的,从陈连的手臂上,他的大手还紧紧紧圈着少年的小臂,可他人呢,眼睛已经闭上了。

“陈连!”严逐从嘴里喷涌出怒嚎,陈连面色苍白,最后一点意识随着他声音消失,嘴角还没拉上去就掉了下来。

严逐把他衣服撕开,伤口在手臂后面,被什么东西割开的,漂亮的肌肉撕裂了,血不急不缓的往外流,更多的医护人员赶来,他们居然用担架抬陈连。

陈连可是抱自己背自己都不费力的分队长,怎么可能需要担架,可他现在那么脆弱,白着脸,随人摆布。

“走开!”严逐挥开急救的医生,拿过剪刀把袖子剪掉,被血浸透的袖子挂在手肘上,皮肤上全是血,用熟悉器械利索的捆好他手臂,把纱布捆紧伤口,手掌按压,严逐全身都在发抖,毫无保留的把所有力都压在他身上。

陈连趴着,梦里叫了声疼,廖标跟着冲上了车,对司机说去第一医院,可他们是人民医院的救护车,两三个劝,严逐怒吼:“快点走!”

司机立刻转头,把车往第一医院开。

到地急救接走床,严逐一手的血,抓着把杆往前跑。

“严医生,你现在不能参与手术!”孙铭隔着两个人都能感觉到他整个人在颤抖。

严逐依旧跟着车,丢了魂的念着:“等我攒攒等我攒攒……”等我攒一下摔碎的勇气,我要治他!

刚下手术台不到半小时的严逐又重新进入,他守在台边,陈连偏着脑袋,因为失血而泛白的脸毫无生气。脸上的每个角落他都熟悉,他曾经用吻一寸寸丈量过。

“准备缝合!”主手对他喊。

严逐别开脸走上前,拿过熟悉的器械,无影灯下,被无菌布盖住的背脊居然是陈连的,他的背明明那么旷阔,天底下的事情他都能一肩扛住,可以现在却手无缚鸡的趴下这里。

看着针一次次扎进他的皮肉,狰狞的伤口慢慢被线拉拢,剪刀下来之后严逐终于松了口气。

脱掉橡胶手套,脱掉防护,脱掉帽子和口罩,他走出手术室,入眼看见那个半边袖子血红的少年。

挺漂亮,像株栀子,花尖滴上了血,大气俗成,却盖住了玫瑰。

少年青涩如围满了蜂蜜的柠檬,他的爸妈守在他身后。

这个人很稚嫩,穿着白色校服很美好,但他是魔鬼,是个要把陈连拖下去的魔鬼,手上还沾着陈连的渴望和梦想,他喜欢警察喜欢正义,他很自豪自己的职业,可这个人!

“陈警官没事吧,为了救我……”少年对他哭,说他跳下去就后悔了,他很感谢陈连没松手,就算被窗台上的铁皮划烂了手臂也没松手,就算可能跟他一起掉下去也没松手。

他说陈连很伟大,是他的恩人。

那道为了救他留下的口子严逐足足缝了二十一针,每一针都是扎在自己心口,修补自己瑟缩成团的灵魂。

严逐不动声色的,抡圆了一巴掌扇他脸上,啪一声在空气里炸开,他脸上的泪甩出去,脸歪着慢慢浮现出红印。

身后两名警官迅速果断的冲上来抓住手臂压制住他这个暴徒。

严逐从眼眶掉下泪:“你有爸妈!他没有吗!你自己不爱惜生命要他来爱惜!”

少年捂着脸低下头,他爸妈守着他两边,还在低泣。

严逐盛怒的声音在走廊来回游荡,他手脚发冷,心脏也快罢工停摆,仍泪在脸上平静的淌了一会儿,冷静道:“以一己之私谋害他人生命,你活该下十八层地狱,不得好死!永不得超生!”

音调真挚而阴鸷,在场五人不寒而栗。

医生推着车走了出来,被子盖在他小腹上,左后肩下垫了枕头和纱布,漂亮的肌肉上全是胶带,他眼睛微微分开条缝,看见被陆旗和廖标压制住手臂的严逐,扎着针的手抬起来在扶手上敲了一声响,孙铭立马拉住护士停下。

陆旗率先松开,退到一边,陈连手从杆子下穿过去,拉住严逐攥成拳的手捏了捏,五指散开,无力的手指轻轻捏着他鱼际,他现在还没力气说话,麻药也没过去,严逐没转头,直接把手挣开,用光洁的手臂抹干净了眼眶才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冷笑一声。

陈连扯着干燥发白的嘴唇轻轻笑,严逐说:“你个傻逼,那口子好长,我他妈缝了好久,再有下次我就给你绣朵花上去……”

严逐说到后一句控制不住的哽咽,抓着他手跪在了床边,攀着杆子哭声撕裂肺腹。

你是英雄,你也是我唯一的王。

作者说:

刚跟人吹牛这文是无脑小甜呢……

严逐满身血性,但陈连太强了,后面说点他们爸妈的事,陆旗下线了啊。

还有以后都下午六点更,差不多的这个时间。

第25章

写手有点浪了

他们簇拥着病床走去房间,严逐抓住他手很用力,用力到似乎打算吸走他所有的温度和血肉。

半小时后陈连恢复点力气,肩压着疼,他就佝偻着腰坐在病床上,医院配发的衣服颜色清淡,他肩宽腰窄穿着也比一般人精神,看不见伤口只会觉得他营养不良。

严逐穿着白大褂,双手插兜坐在旁边病床,交叉伸直的两条长腿保持他依旧的散漫,眼睛却射出寒针一刻不停的扎着那个企图用年纪掩盖罪行的少年。

严云阳教过他,生命没有轻重长短,人生不过大小多少。

这名少年犯的的罪很大,消防公安特警医护,都为他繁忙。他却太小,不懂事,但这不是他的免死金牌。少年坐在椅子上发抖,他校服上的红已经暗下,似乎想为这场闹剧画上句号,可透明的泪又一颗一颗砸着衣襟,旁边医生在轻声开导他。

哭声压抑着,心里的洪水透过两个水龙头在释放,长此以往,人确实会疯。

抑郁症是易碎的,他们善良胆怯,不会让人为他陪葬,他们更像一朵花,独自盛开,艳过了,就慢慢凋谢。他们为自己家人不值,为自己不值,他们会举刀割掉自己的肉,却不会想用利刃去划开他们的皮肤,他们害怕给别人造成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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