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下载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同人 >野狼 > 《野狼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8

《野狼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8(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陈连伤口愈合的不错,不大动作不成问题,严逐偷渡一般,指头点点他额头,人惊醒了差点给他一拳。

“三个数,走!”严逐轻声说,还竖起三根手指,“一!”

陈连在他二刚出口时亲了上去,撩开被子跟着他出去,一进办公室就把他压在了墙上,堵住嘴手滑进衣服里。

“你他妈是流氓还是畜生,”严逐大腿一凉,才三秒他裤子就掉下去,整个,内裤也掉在了脚踝上,“你他妈手也太快了!”

陈连推他胯让他贴着自己:“干你不快就行了,让你看看我鸡儿硬不硬。”

隔着层布料那处像铁一样,严逐抬头迎吻,脚从拖鞋里拉出来,光着腿把他往桌子上推。

第27章

写手有点酸了

抽屉里有新的甘油,陈连看着他拿出来,递到空中:“你来。”

陈连接住,倒在手心抹开,托着他屁股摸进去,他洗过,里面潮湿的干净,嘴一刻不分的贴着,争相掠夺某种不存在的东西。

陈连从没这么急切过,把他转过去,掏出性器撸了一把就往穴口递,严逐喘着粗气回头看,蘑菇头刺进来撑开穴口,特别涨,他按住胯用力往前顶,到了头才喘了口粗气,好想这一下才有了活着的感觉。

“你别……太大动作,小心伤……”严逐回头,看见他一脸坏笑。

“有你在我怕什么。”陈连撕开了饱满的臀肉,痴迷的看着穴口吞下吐出自己性器,严逐咬牙堵在胸腔的呻吟让两人都激动的颤抖。

两个男人的性爱纯粹又简单,酣畅淋漓不留余力,欲望在两人间拉锯,粗暴或者温柔,那样都压不下欲望和他们满腔的爱情。

速度越来越快,穴口都磨的发烫,喘气声急促的融合在一起,严逐压抑一声惊叫,陈连连着喘息射了进去,抱着他后背吻着他脖颈。

此时真是千条细流归大海,陈连知道他是自己的归宿,是死亡来临前的不舍。

“还要做吗?”

陈连手摸到前面去,脑袋放在他肩上:“等一下。”

他埋在体内不肯出来,手还在前面撸着自己的,严逐扬起了脑袋,呻吟直接冲出了口,全射在他手里,陈连拿纸擦了,手伸进去摸他胸口,摸他单薄的腹肌,爱不释手的流连于他的肌肤。

“越来越爱我了对吗?”严逐俏皮回头道。

陈连抱着他腰,“我一直都很爱你,你也一直是我的特例。”

严逐抬腰,让屁股里的器物退出去,穴口笔直留下一道奶白的浊液,滴到地上陈连假装没看见,严逐回身解开陈连衣服,递上唇吻他锁骨,吻他胸口,衣服拉下肩头,看着手臂上的几条胶带,瞳仁在轻晃,心还是疼的。

严逐和他四目相对,在黑暗,在夜里,在偷情的办公室,两眼眼底的火苗灼动,灯芯是相爱的灵魂,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他们爱情消亡时可以把整个世界都拉下去陪葬。

严逐吻他的唇,轻悄悄的却用了所有力气:“我爱你。”

陈连把吻加深,唇舌相互碾压,严逐嘴上带着笑,陈连吻他嘴角边的梨涡,他依旧笑,笑的很轻,靠在陈连锁骨上,手抱住他后肩。

“好想这样死了算了,也不想有其他啰嗦事,就他妈想和你呆着。”

陈连一听严逐说软话就不行,把他顶回墙上,翻过身重新插入,手掰着他腿根,大力干起来。

“陈连,你干死我了……”严逐脸贴着墙,用身体承受所有力道,次次顶到最深,次次把肠肉拉直,他撅起了臀,“干死我吧,陈连……”

身体在墙上摩擦,有些地方红了,他回头看着陈连奋力情动的模样心满意足,呻吟卡在喉间像赤裸的身体蒙了层布,弯曲的曲线却更显娇媚。

陈连红着两只眼,想把他吃下腹,又不舍他调皮的嘴,一下下咬吻着艳红的唇,把他的脏话全逼出来,更像是加油打气,直到他一句话都骂不出陈连才抱着他坐下。

坐在他裤子上,用最原始的动作抱着他,让他躺在自己怀里,用身体包围他。

严逐拧着乌黑浓密的剑眉,衣服被扒了个干净,皮肤上面的吻痕就像熟透的蛇果落在了皑皑白雪上,春光照进来,红的密,白也温暖。

“你他妈真想干死我。”严逐嗓子哑了,手脚也没什么力气,一口咬在他动脉上,磨了磨牙松开。

陈连不知从哪摸出根烟,点上了叼在嘴里。

那锋利的牙被他收了回去,再用柔软多情的吻盖住齿痕,舞动的舌头舔过他有力的脖颈,嗜血的鬼学会了人间的爱情。

陈连记忆里一半多都属于严逐,他的笑,他的好,他的骄傲张扬,他的火爆脾气,还有更多的是他的善良。见过他打人,也见过他因为不忍心猫饿死用零花钱买了三四袋猫粮藏在楼底,每天去喂全身就跟个猫爬架似的,他知道找救助站的打疫苗,看着那些猫被割了蛋会放肆大笑,那天野猫全被药死了他坐在楼梯上走神。

他难受时总是一样的姿势,蹲坐在楼梯上,下巴放在膝盖上,手垂到地上,发呆或者是在找走失的灵魂,也似乎在跟地狱恶鬼讨论死亡。

陈连知道他很难受他很想哭,自己是他唯一的泪水引流器。

十几年如一日的。

陈连低头看着严逐脸上的小心虚,他很多点陈连都喜欢,最喜欢的还是做错事等着受罚的小模样。

陈连把他头发弄后面去,漏出他还带着情欲的脸:“宝,生日我送你只猫要不要?像你的。”

严逐摇头:“猫比我爱干净,我脏了吧唧的,有时还蠢,脾气也不好,还不认路,胆子还特么小……”

偶尔他会这么反思,但第二天照样该干嘛还干嘛,励志做最独特的烟花,声音最大的那一朵,把天空都炸开。

陈连等他说完把他脸推到胸口抱着,“你不爱干净可你是最干净的医生,你特别善良,你还特别聪明,看着脾气不好其实他们都知道你心软,宝,很多人喜欢你,不限于我。”

“那他们一定是眼睛瞎了,干,我他妈脏话连篇的……”

陈连又吸了口烟,吐着烟雾说:“我就喜欢你吐脏,看不顺眼还不能骂了吗?为了高涵养背着良心说话才让人讨厌,你不躲不藏,坦诚的我喜欢。”

严逐被说的脸红,贴着他带着汗的皮肤觉得十分舒服,有些昏昏欲睡。

陈连帮他清理了和他摸进空病房躺下,严逐殷红的唇吐出均匀的呼吸,睡着了他真是可爱的陈连想把他捧在手里,手还紧紧抓着陈连,恋恋不舍的虚握着。

那天他背上趴着白猫,膝盖上蹲着黑麻小猫的少年坐在地上一身脏,脸上要么是灰要么是土,身上的校服也全是猫爪印,他瞪着猫,又舍不得用力的动作,旁边的猫也要往他身上爬,他只知道张嘴嚎的无奈,推一下猫腿手停在空中又不动了,怕他们咬胆子小的要命。

可明明一身都是猫味却弥漫了陈连一整个夏天,那年盛夏弥留的清香伴随了他度过多年的春秋风月。

作者说:

进步只有自己知道……我感觉我有点了

“嗜血的鬼学会了人间的爱情”

第28章

写手有些怂

陈连中午出院了,严逐直接到主任办公室报备请了一下午班再把假条放上。

“我怎么觉得你爸每年都接你去玩。”严逐收拾行李,被陈连挥开。

陈连把他塞进去的衣服拿出来叠好:“我爸生日,说着不过还是希望有人陪他,除了我也没人会陪他。”

陈连提好两个人的行李,拉着他手走下楼,坐上陈沐晓来接的车。

严逐看着陈连,他的爸妈对待爱情都有一腔孤勇,付清阿姨对待沐晓叔总是抬头看,参军的男人们坐在卡车上,她是捧花的姑娘,追了四五里地也不愿停下。

可偏偏那个男人的心不在她身上,陈连遗传的父亲,他爸爸也喜欢男性,而且有一位至死不渝的恋人。

他们的婚姻很和平,在那个时代,穷人把自己姑娘卖给了富人,生下了陈连这场畸形的婚姻便算走到了尽头,小少爷对丫头很好,送她读书,给她买衣服和首饰,那傻丫头便喜欢上了少爷,最后和平离婚小丫头还追着少爷不放,少爷的一门心思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陪着他读了几年书,思维开阔了也放下了,带着陈连搬来和严逐成了邻居。

她也挽留过,可惜对方和他太像了,她不放弃,他也是。

“白灵十三叫,这样的鸟是极好的,而我呢,正好有几只,到时候给你们看看。”

沐晓叔语气带着很浅的炫耀,让人不厌恶,反而喜欢的很。

严逐暗自抓住了陈连的手,如果沐晓叔不喜欢上那个叔叔,付清也不会带他搬家,他也就不会搬来自己隔壁,成了邻居,在吵闹里长到了如今的青俊模样。

“我养了很多只兔子,都十分可爱,想来小严应该会喜欢,喜欢咱就杀几只来吃,给你们尝尝我的厨艺。”

沐晓叔开心的在规划,没察觉后面两人脸都僵了。

严逐怀疑自己听错了,错愕的去看陈连,陈连对他笑,他爸一直是风雅人士,却思维跳跃,年轻时多的是风流。

到地方下了车,严逐却是觉得沐晓叔多的是风韵。

成片的梨花,摇曳的花香,在这个时节开的梨花可不简单,也难怪沐晓叔总穿长袖西装了,这里是处园林,湿冷,也是一片桃源。

石子路连着两层高的木屋,依山傍水的园地是处仙境,两个突兀的现代人贸然闯了进来,惊了白兔,搅了梨花,漫风而下为他俩下了一场春雪。

“吃兔子吗?有几只肉的我一直想宰,又怕自己吃不完,你们来了正好。”他已经脱了外套,卷起了袖子,准备把栅栏打开进去抓大白兔子。

两人还溺在花香里,闻言齐齐笑了起来。

沐晓抬头看过来,不知为何也跟着一起笑,梨花清幽,此处便也沉入了人间。

木屋子里倒是清凉的很,家具电器都有,深木色窗棂挂了不少鸟笼子,漂亮的金丝雀,悦耳的百灵鸟,还有大个头的黑色八哥。

陈沐晓应是许久没和人说话了,对着两个小辈,恨不得手心手背也翻过来和他们聊上一通,带着去看后面池塘里的鱼,树杈上的窝,甚至连他种的两颗大萝卜也要拔出来给他俩瞧瞧。

三人在这处桃源放肆大笑,他们要住好几天,陈沐晓有的忙就更高兴了,眼角的纹路就没平整过。

陈连的头发长了,严逐给他系好塑料围布,拿出电推子。那次寸头后被陈连笑话,夜里举起剪刀把他头发给绞了,狗啃的一样丑。陈连那时候的眼神严逐现在想起来还怕,后来买了电推子,补偿一般,他只要有空陈连长了的头发都是他剃。

严逐举着梳子用小推子一点点剃,在漫雨梨花下不受控制的回想起从前。

“我爸说他能和我妈凑一对就因为他一次夹菜撒了一桌,我妈当着所有人拍着桌子骂他,把他脸都骂没了,但是后来又拿纸给他擦,还换了位置帮他夹菜。”

严逐乐了起来:“我爸说他这辈子都没碰见过这么个嘴硬心软的姑娘,当时就动了心,我妈可漂亮了,好多人追她呢,他又不会追人,常常出丑犯蠢,有次他学术论文得了奖,我妈还指着大海报问他是不是偷人的成果了,还打算实名去揭发他。”

陈连听他说的也很开心,自己爸妈没有爱情,有的只是无尽的相思,相思一直伴随着他的童年,他注定是个纯情的人。

“主要我妈后来真去了,我爸特委屈,委屈的几天都没吃下饭,学校查出来不是,我妈就给他道歉,给他做饭,然后处了几天妈觉得这人真是有病,之前也是现在也是,骂他时他总一声不吭,心一软莫名其妙就答应了,然后结婚,再有了我。”

“我要是像我爸我妈也不会再婚,偏我也是个喜欢把什么都堵在心里的也不会安慰,妈难受就再找了一个,我也不会阻止,不知道怎么下口,毕竟是我爸有错在先。”

陈连看着淡色梨树,“你爸后悔过吗?”

严逐拿着梳子把他头发好好的剃干净,说的风淡云稀:“家国天下怎么可能两全,大小多少他明白,我也明白,这个选择里家是小的那个,他那两年已经把后悔给弥补了,我妈也想了他一整年。”

“云阳叔是个大气的人,”严逐放下发推,用梳子梳着他额前的头发,剪了个稚嫩的妹妹头,陈连看他,补全后一句,“你也是。”

“他是我爸嘛,这是血肉带来的,你也有沐晓叔的痴情风骨,也是孕在皮肉之下,割舍不掉的。”

“该吃饭了!”沐晓叔从窗户里伸出半个身子,已经有了老顽童的笑模样。

“来了!”严逐把围布取了,陪陈连洗了下脑袋就去。

兔子外还摆上了几碟小菜,拿了一壶白玉瓶子装的酒。

“小严喝就一起,不然我就一个人喝。”

“叔这什么酒,度数不高陈连可以喝点,他伤口都结痂了,掉了就好了。”

陈沐晓把酒壶递给他:“梅花酒,去年在穆南飞坟头摘的梅花酿的,他每年也就给我这一场浪漫了,留的久点,一年也就过去了。”

严逐的手顿在空中,不足二两的一番话风轻云淡的撩海动波,还是陈连伸手拿了过来,沐晓叔对他笑,“这么一壶酒我一年也找不到机会拿出来喝,小严别煞了风景。”

严逐挣扎了一下还是笑不出来,陈连把白瓷杯子放在他手里,杯中酒红的艳艳,轻碰杯沿吃到嘴里甜的像蜜,却满嘴冬日严寒。

陈沐晓放下杯子,拿起了筷子,一派闲云野鹤的江湖模样:“我呢,喜欢梨花,也喜欢吃梨,年轻不懂规矩,偏和他吃的第一个切成了两半,此后半生分离。”

筷尖的肉都落入两人碗里,“我不信佛,他不信来生,已经十几年了,追他也追不上了,那就再多想他两年,多想想指不定下半生还能再碰个肩,认出来当然最好,可我没那个奢望。”

“你们生在一个好时代,当年我们走在一起都人人喊打,”陈沐晓好像一杯酒就醉了,红了两只眼开了话匣子,“他不曾放弃过我,偏天不遂人愿,国破山河在,城村草木深……”

“他愿用血肉之躯守一寸山河无恙,我为他自豪,便用残生去怀念。”

严逐撑着窗户看着这片小天地,陈连告诉他穆南飞的坟头就是块石头,土下面压着的是陈沐晓偷来的半块带血的飞机残骸,无坟无棺,尸骨不全。

他有时上去一坐就是一天,守着树看着天,渴望他来梦里游个一圈。

陈沐晓穿着灰麻的棉布长褂,悉心的喂兔子浇花,他只有两套西服,一套灰一套黑,黑的那件没穿过,因为送他的人没给他机会穿。

晚间他给两人画了幅画,旁提了三行字,盖了两个印。

一曰南飞,二曰沐晓,愿二人相伴终老,此世不离。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