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玫瑰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3(2 / 2)
“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席席,你对我这么好,这么温柔,我一定会努力报答你!努力寻找之前的记忆的!”
“哦。”原来是租车的那件事,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况且之前他们两个的夫妻关系形同虚设,不过各取所需罢了,她已经用金钱报答他了,并不亏欠什么。
席晋川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他和从前不同了,以前韬光养晦靠着大小姐收留他,现在已经开始慢慢掌握席氏集团的权力。
席老爷子都要依仗他,怵他三分。
可是装一下还是得装的。
现阶段他还要稍微利用一下和闻雁山的合作关系,稳固权力。闻大小姐对他还有用处,还得继续装穷唤醒她的同情心,陪她玩一段时间过家家。
席晋川的人生中只有利益二字,他向来是一匹狡诈的恶狼,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取得收获和回报。
他舔了舔上颚,嘴角嗔着温柔的笑意:“小公主,我不介意的。”
“你介意的。”闻姣揉了揉他的脸,“你的嘴角都抽搐了。”
席晋川:“……”那还不是被你这个粘人精气的。
席晋川在心里冷笑一声,不动声色的将她的爪子从他的脸上挪下来。
哪知道这个小姑娘反手死死的握住他的大掌,小手钻到他的掌心里,软到柔弱无骨。
“席席,你的眼睛真好看!”闻姣猛吸一口气,凭着对于微博小号的记忆,闭着眼疯狂输出,“就像今夜的星星,想摘下来送给你!”
席晋川呼吸一滞,彻底被她整蒙了。
脑海里她的话不可控制的无数次重播。
渐渐觉得不对劲。
眼睛像星星,想要摘下来。
这小姑娘想把他的眼珠子剜掉吗?
而且现在天亮着呢,哪里有什么星星。这个大小姐净睁眼说假话,白日做梦。
闻姣斗胆抬眼,见他的表情狰狞,脸色阵青阵红,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时间疑惑地望着他。
男人扭过头,大掌松开她的小手,摁着她的肩膀,将她往小电驴的后座一按:“回家。”
“你害羞了?”闻姣疑惑道。
席晋川攥紧了拳头,咬了咬后牙槽,拼命克制:“别让我说第二遍。”他说:“小公主。”
*
两个人回到家中,窄小公寓的户型是一室两厅,两个人的卧室紧紧挨着,一墙之隔。
晚饭饭点,闻姣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了一盒小青菜,还有两个鸡蛋,她熟练的搬来俎板,提着菜刀切菜。
席晋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穿着松松垮垮的裤子,衬衣的袖口挽了几卷,有些懒散不着调,手肘撑着单人沙发的扶手,修长指骨微曲。
“啪啦啪——”
“啊!”
就听一声尖细的喊叫声。杯盏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小姑娘倒在地上,手臂上的鲜血汩汩汇入五指,在青瓷砖上啪嗒滴落,绽开血红的渍。
手腕上一块淤青,有些发肿。
席晋川从卧室取出医药箱,给她止了血,却见小姑娘仍旧皱着眉头,他扫视一圈,厨房里满地狼藉,一个梯子倒在地上,席晋川立刻明白了。
“搬梯子做什么?难不成真要去天上摘星星给我?”
他将止血纱布扔掉,才发现小姑娘双目紧闭,咬着下唇,手臂似乎有些囊肿,“还疼吗?”
“我……我看屋顶上漏水了,就像搬梯子上去看看。”闻姣的泪水在眼眶打转,“……手还疼。”
要冷静,冷静。
闻姣咬着牙忍住疼痛,或许是因为之前膝盖撞到了,爬梯子的时候腿酸,一不小心就踩空掉下来了。
闻姣整个人都是慌乱的,梯子散架了,躺在地上睡觉。而她瘫坐在地上,手臂似乎没了知觉。
她努力站起来,想要向前走去。席晋川掌心按着她的腰,一手从她的膝下穿过,不容分说的将小姑娘拦腰抱起。
“……你干什么?”闻姣被他将她抱着往外面走,另一只手焦急的摁着他的肩膀,手心拔凉拔凉的。
她还是不习惯他的触碰,醉酒后她喜欢黏着他,可是现在无比清醒。男人的气息过于浓烈,几乎要将她吞噬。
席晋川将闻姣放在沙发上,从她的卧室衣柜里找出一件外套,将她裹住,平静的望向她局促不安的眸子。
“能走路?”他撩眼问了一声。
闻姣点了点头,不闹了,坐在沙发上听话的不得了。
“外套披好,晚上风冷。”席晋川走到门边换鞋,“带你去医院。”
天色没有完全黑下来,两个人来到医院。
闻姣之前因为被车撞失忆来过医院一次,起先也是来找这个外科医生的,后来转到神经科住院了。这个外科医生对她还有些熟悉,帮她处理了一下手臂小骨折问题,叮嘱她手臂不要沾水,过几天来医院复查,两个月后来医院取石膏。
医生又建议闻姣多吃一些补血补气的营养品,多吃鸡蛋白芝麻和核桃仁,炖炖大骨汤。
出了医院,闻姣的右臂被打了石膏,用绷带固定在脖子上。
夜风果然刺骨的冷,闻姣一手裹了裹外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手臂轻微骨折,虽说不轻不重,可石膏也要打几个月,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她录制《野蛮生长》的行程。
第8章 Chapter.08
周末,又到了上流圈子日常宴会的吉日。
这一天是席家二老爷席源的五十岁大寿。席源是席家老爷子的二儿子,当年执掌席家雷厉风行的老爷子和老太太早已过世。
正当人们猜测席家的席氏集团会被哪位席家的儿子继承时,席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儿子,席家太子爷空降总裁职位。将席家大老爷席济一派打了个措手不及,最终席济逃到外省的子公司当了甩柜总裁。
席家二老爷席源不参合家族商战,近年来与席家太子爷的关系也不错。听说这位席家太子爷曾经受过已过世的老爷子和席济的惨痛打压,如今翻了山,想必这次席源的生辰宴,他也会出现。
今年席源的宴会请帖一帖难求,想借机攀上席家太子爷这座大靠山的贵小姐不少。闻雁山作为房地产业新秀,自然也受到了邀请。
他开着那辆哑光黑色跑车,车身是流线型,低调内敛。穿着整齐笔挺的西装,仍然像青松一般,老骥伏枥,精神矍铄。
闻雁山按下了闻姣公寓的门铃。神情还有些不自然,自从女儿失意后,满打满算,他也有两个多月前没见过女儿了。
他一气之下,甚至把闻姣的微信给删掉了,只能通过席狗子旁敲侧击打听女儿的近况,别提有多后悔了。
按了几下门铃,门的隔音效果不大好。
闻雁山竖起耳朵听着,就听见里面闻姣的声音软软地响起:“是谁呀。”
闻雁山有些紧张,没出声,手心微微冒汗。
门眼有些高,席晋川看了一眼,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哦,是物业大爷啊,又来收物业费吗?”
“我月初就交了呀。”闻姣有些奇怪,“怎么又来收。”
席晋川揽过她的肩头,含混地笑了笑:“不管他,我们睡觉去。”
闻雁山:“!”从听到席狗子狗嘴里冒出“睡觉”这两个字,他整个人都气炸了。
花他宝贝女儿的钱,住他宝贝女儿的房子,受他宝贝女儿的照顾,还要和他女儿一起睡觉!这只狗子好大的脸啊!
闻雁山将金牙咬的嘎嘣响。大掌握成拳头,将门敲得框框响。
“开门,是我。”闻雁山沉声道。
席晋川原本轻轻搂着怀里的小姑娘,知觉她肩膀一颤,抬眼飞快地望了他一眼。
闻姣没想到会是闻雁山,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父亲,有些战战兢兢道:“……席席,你告诉爸爸,我不想见他。”
闻姣说话声音不大,闻雁山耳朵尖,一下子就听见了,连忙大叫道:“席狗子,你告诉姣姣,给爸爸开门!”
席晋川:“……”这父女俩把他当成电话吗。
僵持了一会儿,闻姣还是同意给闻雁山开了门。闻雁山还没冲进来,只露出个西装衣角。闻姣反应过来她的手臂上打着石膏,脸色一白,往席晋川身后躲藏。
闻雁山向来性格暴躁,眼睛视力也好,一眼就瞥见了闻姣右手臂上厚厚的石膏。
将她从席晋川身后揪出来,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闻雁山朝着一旁吊儿郎当的男人大吼:“姣姣受伤了?你干的?”
席晋川摊了摊手,闻雁山还揪着闻姣不放,眼睛瞪得和铜铃似的。父女俩瞪了一会儿眼,不说一句话,闻姣的眼眶红了。
闻姣被闻雁山瞪得委屈,眼前已是一层薄薄的水雾。却下一秒被拉入男人松木香的怀抱,席晋川长手捏住闻姣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来,指尖摸了摸她眼角的泪渍。
他幽幽道:“闻大山,没事干这么凶作什么,你快要把我的小公主惹哭了。”
闻雁山一听“闻大山”这个名字就炸了,他从前农村出身,乡下就是叫这个名字,后来从商才改了雅名,将“大”改成了“雁”,有一展宏图之志的寓意。
这只狗子居然知道他的曾用名!还一口一个“小公主”,深情人设卖的好,都能拿一座小金人了。
闻雁山暗自捏了捏拳头,心里冷哼一声:“席狗子,别想打岔,我问你,姣姣的手臂怎么受伤的?”
席晋川刚想开口,闻姣却戳了戳他腰间的软肉,怪痒的。
他舔了舔小尖牙,低头看她。闻姣踮起脚尖,一手掩着嘴巴,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告诉爸爸,是我自己摔的……还有,不许爸爸仗着是长辈就叫你狗子,多不礼貌啊。”
闻雁山:“……”真当他听不见是吧,他年纪是大了,可又不是聋子。这么指甲盖丁点儿大的小公寓,再怎么小声都听得见。
不过听见闻姣说是她自个儿摔的,闻雁山反倒稍微放心了一些。他这些天听说过席家太子爷的狠戾手段,据说情绪阴晴不定,治得以前的席家当家人大老爷席济永世不得翻身。
闻雁山生怕这个狗男人哪天厌倦了和闻姣演戏,撕破脸皮坦白到底,那姣姣不得被他欺负死!
尽管如此,闻雁山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儿,他早年虽然被人看不起,可等他家业有成,成为房地产暴发户,那些豪门世家哪里敢给他使脸色,尽管暗地里不待见他,表面上哪一个敢招惹他。
闻雁山只怪当时没有管好女儿,让闻姣不知不觉中引狼入室。闻姣宣布和席晋川结婚的那天,他完全傻眼了,查了好久的资料,才终于找到席晋川就是席家太子爷的蛛丝马迹。
如今和女儿决裂,虽说表面上他不再庇护闻姣了,但内心还是关心的不得了。恨不得马上撕破席晋川的狼皮,让女儿知道真相。
但是闻雁山还是没有这样做,一来是害怕席晋川会报复;二来女儿失忆了,这么做会刺激她。
“席……女婿,你告诉姣姣,今天我来带她去参加席家二老爷的生辰宴。让她稍微打扮一下,在宴会上露个面就成。”闻雁山缓了缓语气,“这宴会也有姣姣的请帖,推不掉,必须去。”
席晋川弯了弯狭眸,低头和闻姣咬耳朵:“听见了吗?咱爸叫你打扮一下去宴会。”
闻雁山狠狠的剜了席晋川一眼。狗男人就是狗,连“咱爸”叫的这么顺口。还要脸吗?
闻姣的手上固定这石膏,只能选择无袖的百褶小裙子。她在卫生间关上门,拉上浴帘,在浴帘里面换衣服。
好不容易穿上了,左手却够不着背后的拉链。
闻雁山和席晋川各自坐在沙发上,没了闻姣,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就听闻雁山鼻子里“哼”一声:“席太子爷,宴会上多多照顾我女儿。别忘了她是你妻子,你要履行作为丈夫的责任!”
这种宴会,覆盖范围几乎是整个上流圈子,对于闻雁山来说就是谈生意的好时机。就算他不找别人,别人生意商也会来找他。这种时候无暇顾及闻姣,而且闻姣的手臂受了伤,他只能拜托席晋川看着她。
席晋川“呵”了一声,鸦羽般的眼睫投下弧度,浓浓地笑:“腿长在你女儿身上,小姑娘就喜欢到处乱跑,我可管不好。况且不过一个小小的宴会,老子说不定心情不好就不去了呢。”
这么盛大的生辰宴,在只狗的眼中居然只是“小小的宴会”,闻雁山看了他一眼,果然是后生可畏,出口狂言。
他原先以为二老爷席源和席晋川恐怕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席晋川会忌惮他几分,不至于不给席源面子。现在听他狂妄的语气,根本不把席源放在眼里,闻雁山更加摸不透这个太子爷的势力了,开始替闻姣担心起来。
席晋川又嗤笑一声:“履行丈夫的责任,看管她就是履行责任了?闻大山,你是单身久了,不知道身为丈夫履行的最重要的责任是什么吧。”
闻雁山要气死了:“你……你这只狗敢碰我家姣姣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你的狗爪子剁了!”
“哦?听得懂啊。”席晋川眼皮子一撩,懒散道,“小公主摸我,那你也要把她的小手给剁了?她全身都摸过我,你岂不是要把你的宝贝女儿大卸八块呀。”
“你……你!”闻雁山气的捂住心头。
“席席,你过来帮我一下。”小姑娘焦急的声音从卫生间传出。
“不许去。”闻雁山大吼。
席晋川原本站起来,迈开长腿,慢悠悠地往前走,听见闻雁山的话,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姣姣,咱爸不让我碰你呢。”
“爸爸又在捣乱。”闻姣的声音隔着卫生间的门,有些闷闷的,“不能碰我的是爸爸才对,席席是丈夫,当然能碰我啊。”
“爸,听到没有。”席晋川瞥了坐在沙发上的闻雁山一眼,得意的笑了笑,“和我的小公主保持距离。能够和她亲密无间的人是我。”
闻雁山:“!”养的女儿向着那只狗!女儿长大了被别的狗叼走,这只狗嘴脸罪恶。他一颗心都要碎了。
闻姣正在疑惑席晋川怎么还没来,不会是爸爸又在刁难他吧。闻雁山脾气暴躁,肯定要把席晋川欺负了。
“擦啦”一声门开了,席晋川侧身进来,将卫生间的门关上。伸手去掀开浴帘,就看见她雪白雪白的后背,如同美不胜收的风景,蝴蝶骨线条流畅。
他眼皮一颤,舌尖抵了抵小尖牙,齿间的话儿全被掖进腹中,喉咙干哑:“……姣姣。”
“帮我拉一下拉链。”闻姣示意着。席晋川嗓子发涩,眼眸深邃,伸手将她裙子的拉链拉上。
闻姣一手提着裙子,一手僵着石膏。在窄小的卫生间转了一圈。裙摆层层叠叠,盛开一朵蓝莲花。
席晋川看得有些恍神。
“过来。”他伸出长臂,将小姑娘揽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