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这个女配我不当》TXT全集下载_22(2 / 2)
她该说是,还是不是?
苏言犹疑了半会儿,然后怯生生地说了句,“是。”
“那好,那便是你在温府的衣食住行,都不该由温府承担,自从你拥有身份文牒起,到如今,便算你三月,吃住你都是按照寻常小姐的规制,并未让你同丫鬟下人们睡在一处,价钱自然也高些。”
说着,就毛笔一动,干净锃亮的白纸上,赫然写着——房钱,三十两。
贵倒是不贵,不对啊,凭什么给我算钱?
“你什么意思?过河拆桥,还是倒打一耙啊?”
他俩就算分手了,怎么也是她找温染要点补偿费吧,怎么变成了温染找她要了?这说出去,简直比天下第一渣还要渣啊!
但是温染却充耳不闻,算得津津有味,就连做了什么衣裳,共花了多少银子都一笔笔写清楚。
苏言愣神的功夫,就写了数十列,苏言草草一看,这就已经快百两了。
“你给我等会儿!你这是讹钱,还是敲诈啊?”
“这都是你在我温府的花销,既然你并非我温府的奴仆,便没有要养你的道理,不是么?”
好一个冷漠又绝情!
苏言一口气到了嗓子眼,脑子里就只剩下不停循环滚动的脏话,还不带重样的。
“行,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既然你要算清楚,那咱们就一笔笔把钱都撩出来算算!我开的‘良品铺子’,之前说好了给我一成,这钱还没到过我袋子里头呢,怎么也够抵你这些开销了吧?”
经苏言这么一提醒,温染倒真的恍然大悟,提笔一挥,又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这么好说话?
苏言凑近一看,就差没两眼一蒙黑,瘫倒在地上。
上头白纸黑字写的——良品铺子亏损,三千两。
“你抢钱啊?”
三千两银子,别说她再开个良品铺子,她就是再十个,这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的上。
“我这已经是看在彼此的情分上,给你少算了,‘死玉’一事是不是出在良品铺子?而之后是不是连带着温家的玉饰也卖不出去了?要真算起来亏损,怕不止三千两。”
阴险狡诈用来形容温染,那都是客气的了。
“行啊,你要不仁是吧?那就别怪我不义,这笔账我还不起,你能拿我怎么办?”
“唰!”
骤然抖落在苏言面前的是一份合约。
这份合约像极了二十一世纪的合同,上头还有甲方和乙方,对于这份合约,苏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这还是当初她开良品铺子,和温染谈好了分成,生怕温染耍赖,所以熬了个通宵,秉承着公平公正又良好合作的原则。
苏言这合约里头写得很清楚,若是盈利,则她抽取每单佣金的一成,若是亏损,则由双方共同承担。
她当初怎么能想到,一个朝阳产业,还能亏损了?
“不能拿你怎么办,不过是去官府那儿坐一坐,看看这官司到底怎么判。”
苏言抄起桌上的砚台就要往温染头上砸去,结果温染不慌不乱。
“或者,等你大婚的时候,我再拿着这笔账和这张纸找你夫家要去,我想他总还的起,你说呢?”
温染笑起来,如沐春风,再配上那英俊亮眼的五官,苏言差点就以为这家伙不是在说威胁自己的话,而是在问她,饿不饿。
悻悻地把砚台放下,这一砸,别说医药费了,进牢里都是有可能的。
“你想干什么呀?”
“纳兰璟查到了什么?”
“怎么,怕查到你温家头上,又被揪出什么丑闻?”
苏言也没和温染客气,毕竟这家伙现在都敢这么厚颜无耻,拿她住在纳兰家的事儿来要钱了,她还客气什么呀?
“是,所以找你打听打听,要不要提前做点准备。”
对于温染要跟着一同来滁州,苏言可不是单纯地以为是因为她,固然这肯定是其中一方面,但温染绝不是意气用事的人。
他这么紧追着在后头,甚至连郡主被绑了,都没搭把手去救一下,全当没瞧见。
就很能说明问题,当年的事情里头,温家断然不止是扶持了吴全当这么简单。
温染的话,苏言半真半假地听着,要论谋略,她差了温染一大截,也没心思和他绕弯子。
“放心吧,真到了温家要倒台那天,不还有郡主帮着撑着么,温公子可是摊上一个好妹妹。”
“好妹妹”三个字,苏言不用明说,温染也能明白她什么意思。
谁都看得出来郡主对温染到底什么意思,温染这回接了郡主这么大个人情,也就只有以身相许能还的上了吧?
现在想想,一个出身高贵,一个腰缠万贯,一个容貌艳丽,一个俊朗秀逸,当真是天作之合,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天选之子。
这两人就该是一对才配得上人们说的,天造地设的一对,这要不配在一块儿都说不过去。
就是她看似豁达,但是想起两人身着大红衣袍,往礼堂那儿一拜,她心脏有些受不了。
和那些堆积满山的银子没关系,她就是馋温染这个人。
她之所以还愿意趟这个浑水,一部分是因为被莫羽逼得。
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她早就做好了打算,要是温家真倒了,那就带着温染四海为家,云游四方去。
颇有种苦命鸳鸯的浪漫感,倒彰显出她小女儿的一面来。
“我和郡主,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染说的话很轻,落在苏言心里,却让她有些躁动的心,突然安定下来。
“温染。”
“恩?”
“你什么时候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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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进不去门
你要问苏言问这话后悔么,那当然是后悔,而且无比的后悔。
想当初她信誓旦旦,必须得做爽文女主,让男主哭着跪着求自己原谅,结果这才几天啊,这才折腾几下啊,自己就先招不住了。
还不是那种——你要我原谅你么,那种傲娇的话。
竟然一出口就是逼婚,这多掉份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成大龄单身贵族,赶着趟把自己卖出去呢。
但是苏言这人就是有这么一点好,脸皮厚起来,城墙都得退三步。
所以,她硬是扯着脖子,高扬着头。
看架势,倒不像是逼婚的,倒像是来小三来逼宫的。
还带着点不成功便成仁的气势。
苏言等了半天,什么也没等来,就等来了温染“噗嗤”一笑,明亮如星辰的眸子里盛满着笑意,但没有半点嘲弄的意思。
“你笑什么?”
本来这事儿就丢面子,温柔蜜语没等来就算了,还等来了这不知道闹哪一出的笑,这不是往她脸上扇巴掌么。
因此脸立马就拉得老长,要是一照镜子,怕是等全身镜才能装得下这脸。
“我笑你,能撑几天。”
苏言所谓的傲气,被这么一句全给一针戳没了,感情温染早就等着她先开口呢,这要是她不开口,他们俩是打算老死不相往来,还是做最熟悉的陌生人啊?
不论哪个,苏言都立马想抄起方才没打下去的砚台,朝着那张脸就给来两下。
“别以为我就原谅你了,聘礼上都得给我补回来啊!”
典型的死鸭子嘴硬,人都还没答应,就提聘礼的事了,对于温染揶揄自己沉不住气的事,更是闭口不谈。
“我答应娶你了么,哪来的聘礼?”
所以说,先撩者贱!
这不就授人以手柄了么,还这么赤裸裸地嘲笑。
但苏言打从这话说出去,那就是铁了心要个结果的,因而这回二话不说,抄起那砚台!
就往自己头上放,毕竟打人犯法,温染要是再给她来一出报官的戏码,那她这脸还要不要了,所以还是砸自己保险。
“你答不答应!”
温染头一回被人逼婚,还是以这种形式,本该好好嘲笑一番,最起码也得说上几句风凉话,可他从小家伙说出那句话起,心里的雀跃便已经要藏不住了。
要是再拖下去,他怕自己真会绷不住。
因此赶紧把那砚台拿下来,还有好几滴墨汁滴在了小家伙的头上、肩上,看出来是真做了要往自己头上敲的打算。
“你都敢在我温家身陷囹圄时,再开个‘良品铺子’,我又有何不敢答应。”
温家的事儿远没有说起来轻巧,虽然都只是一些商户在闹,看似闯出来的祸不大,但是连宫里都开始停了温家的玉饰。
要是有人在送进宫里的那批玉饰上动了手脚,那可就是欺君之罪。
罔顾温家再做任何解释,那都是要抄家斩门的重罪。
可这个家伙,全然只顾着如何将温家从泥泞中救出来,根本就不顾及自己是否也会一同陷入泥泞,陷入万劫不复。
就是如此,又如何能够让他敢说不答应呢?
听到这一句,苏言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些。
可还没高兴多久,到了马车旁,一颗心就又提起来了。
不为别的,为的就是苏言上哪辆马车的事情。
你说,要是真的两男争一女也就算了,可纳兰璟你丫看中的是我的灵魂,你搁这儿闹腾什么呢?
但是这话没法儿在温染面前说。
“纳兰璟,我是温染的未过门的妻子,理应同温染在一辆马车上,不然传出去,叫个什么话。”
纳兰璟一听,再低头一看,站在他对面的这二位,胳膊碰着胳膊,好似恨不得黏在一块儿似的。
“哟,一晚上,感情倒是突飞猛进啊。”
“拜您所赐,不然根本没这遭。”
虽然纳兰璟的确从莫羽手上救了她一回,但是一码归一码,要不是他设计坑害温家,她和温染至于有这么兜兜转转么?
指不定现在都步入婚姻的殿堂了,她还悠闲自在地做起少奶奶了,哪犯得着跟两个大老爷们跑动跑西的。
和纳兰璟拉扯了半天,纳兰璟最后松了口,但是唯一的条件就是到了滁州,苏言必须跟着他。
上了马车,依旧是狭窄的空间,可比起和纳兰璟在一起时,自己挨他一下,都得遭一个白眼的待遇,同温染在一块儿,那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和纳兰璟到底怎么回事?”
苏言自从碰着了温染之后,便一直操心温家的事情,她失踪那段时间做了什么,遇着了什么事,包括纳兰璟是怎么要她必须住在纳兰府里头,都没和温染交代过。
趁着一路上闲来无事,苏言便将前些日子自己的遭遇,都大概讲了一遍,掐头去尾的,再去掉纳兰璟让她穿越的事儿,直说的喉头冒火。
“你的意思是,这莫羽,也打算利用纳兰璟?”
“说起莫羽,我就生气,亏我平日里待他不薄,吃香的喝辣的,哪个漏了他,就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温染斜了苏言一眼,有时候他都在好奇,这小家伙,到底是在市井里头长大的,还是在哪儿长大的,怎么学了一身土匪气?
还好没问,一问的话,苏言只能找亮剑里头李云龙的麻烦了。
又问了温染知不知道莫羽到底什么来头,但是问了果然也是白问,温染连莫羽这面都没见过,更别说知道他是什么来头了。
一路上都没怎么停,所以本该走上数十日的路程,硬是被他们只用了八九日便赶到了。
但还没进滁州城门,就发现城门紧闭,好几个官兵驻守在那儿,守卫森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差了车夫去打听,说是现在官府下令,所有人进出滁州,都需有官府的公文才能够进出。
也没说什么事,只是管得严。
要不说科技进步多好,这封城的事还得他们走到跟前了才知道,要在二十一世纪,还没出门呢,消息就发出来了。
“现在怎么办啊?”
他们在一旁盯了半晌,这守卫确实森严,每辆车必查,而且给银子也不给过,看来想混进去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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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查探凌府
但是苏言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肯定能想法子混进去。
最后鼓捣了半天,被一旁这两位大爷用看弱智的眼神,盯了足足有半刻钟,最后宣布放弃了。
谁知道电视里头演的,和现实当中他不一样嘛。
电视里头不都是什么老婆要生了,给守卫的塞点钱,那就能混过去么?
结果除了收获一个白眼,外加那让那守卫对他们印象更加深刻以外,啥也没捞着。
她算是明白了,艺术源于生活,但是要高于生活这句话的道理。
“你们在这儿干嘛?”
经过的一辆马车,掀起了一角布帘,露出了金凤凰...不对,郡主的脸。
三人看着郡主,愣是以为自己看走了眼。
直到,人到了三人跟前,才缓过神。
“郡...郡主,你...怎么逃出来了?”
难道莫羽他们被团灭了?
“谁敢和皇家过不去。”
说这话的时候,苏言觉得这气焰,这姿态,唯有金星老师能和她一较高下。
不过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苏言还是有些怀疑,依着莫羽的性子,没道理就这么轻易把人放了。
而且就这赶路的功夫,他们紧赶慢赶,才只用了八九天赶到了滁州,可郡主被人抓了一趟,竟然也只比他们慢了半天。
大家都是普通的马车,普通的马匹,难道还自带隐藏属性?
但怀疑归怀疑,该用的人还是得不浪费地用起来。
郡主的令牌往那些守卫门前一放,那些守卫就膝盖被人打了一棍似的要跪下,要不是他们行事低调,苏言难得能现场感受一下皇家威仪。
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滁州,发现在滁州城里头也是寂静得有些过分。
上回来,正好赶着武林大会,所以热闹些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