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墨相识》TXT全集下载_29(1 / 2)
相关于两人课后的练习,也没有完全按老师的进度安排来做,两人总是习惯性比老师的课程要先探究课本。
02:05
顾沚:“还很精神吗?”
林亦墨:“嗯……精神抖擞。”
顾沚:“那再做一会吧。”
03:00
林亦墨:“顾沚,这物构好像也没什么深度啊。”
顾沚:“物构主要以记和背为主,高中化学比较有技巧性的应该也只有工艺流程和实验题了。”
林亦墨:“嗯,我也比较喜欢工艺流程一块,盐类水解电离也还好,我喜欢高考理综卷选择题的十三题,那种带点推理的。”
顾沚:“你这侦探的本性还真是跟平时训练有关,怪不得生物其他学的一般,遗传题学炉火纯青。”
林亦墨:“那是我生物最好的一部分了,就是那种推理的感觉,不过我今天做一个选择题遗传题的做错了。”
顾沚:“哪一题?”
林亦墨:“就我们学校那一本练习,第八题吧好像,就二倍体,宽叶窄叶的。”
顾沚:“含a基因的花粉不育的那个是吧?比例算错了吗?”
林亦墨:“嗯,比例错了。”
顾沚:“你是不是忘记判断‘含a基因的花粉不育’是只有雄性满足这个情况了,花粉,这个关键词你注意一下,你也可以理解成人类男性的精·子,在植物中,雌性生.殖细胞为卵细胞,在子房的胚珠里,雄性生殖细胞为精.子,在花粉里。”
林亦墨:“哦,对,我是知道这个知识点的,我给忘记了,明白了,顾老师。”
顾沚在镜头前撑了一下肩膀,眼神里的确是疲倦了。
林亦墨:“睡觉吧,顾老师,三点多了,还有两个多小时就要起床了。”
两人在屏幕前互道了晚安,便挂到了这个长达将近七个小时的通话。
林亦墨似乎也并不困倦,放下作业后又跳入“顾沚家族大纷争”的剧场,不过没能维持多久,他的体细胞一整天忙忙碌碌也工作累了,让他断了思绪,很快便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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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墨在历史课上的惊吓也的确让他短暂性的精神了许多,至少这课间十分钟是闭不上眼了。
林亦墨瘫于桌面,目视于顾沚整理物理资料,林亦墨背对这一个班级,凭着自己的信念与世隔绝,眼前的世界只有顾沚一人。
林亦墨感受到,顾沚视线从桌面上资料抬到了自己的正头顶,似乎背后站了同学,紧接着听到顾沚说:“他没睡。”
林亦墨接收到了顾沚的信息,林亦墨抬起了头看到文委,林亦墨看到了她的脸就明白她接下来的话语。
文委:“亦墨,你有时间吗?”
林亦墨勉强在倦怠的眼神中扯出了笑容:“黑板报吗?内容选好了就给我吧,差不多要什么时候时间。”
文委递过了文稿,客气又拘谨得说:“文案已经准备好了,然后今天下午就要评选了,可能会有点着急。”
“没事,应该可以的,就写点字的事情。”
林亦墨每次的交谈总是让别人放松许多,就是这无形的责任感让人安心。
林亦墨扫视相关元旦的文案之后,说:“又要元旦了。”
“跑操要不要请假。”顾沚说。
“请假干嘛,画黑板报吗?”林亦墨盯着文稿。
“你自己决定吧。”顾沚说,“现在还没有人请假。”
顾沚的暗语:我知道你困,大课间四十分钟你可以拿出来睡觉。
学校一些莫名其妙的制度总是不断更新,比如说跑操。
学校课间跑操的请假人数是有限制制度:每个班级请假的人是班级中女生人数的百分之二十。
而十六班每次跑操的请假人数不能超过五个人,否则扣分处理,而且除了资料清点,学校档案整理,参加学校会议的请假原因均要在操场中央集合和进行点名。
林亦墨也靠着顾沚班长这一职位偷偷享用了不少权利,顾沚也帮着林亦墨请了假。
第二节 下课
“我跑完操还有事情,可能没那么快回来。”顾沚稍稍低下了头说,“困就趴下去睡吧,黑板报中午还能写,我跟他们说你去点资料。”
而顾沚跑完操也找上了班主任。
“老师,昨天那个阿姨,你们是很好的朋友吗?”
“对呀,不过是很久没联系的朋友,最近她刚回来,所以交流也比较频繁?”
“我就是觉得她很眼熟,我可以知道她的名字吗?”
“钟言晰,她说她是你妈妈的朋友,然后在法院她也有出席,她就是挺心疼你和你姐姐的,你可能小时候见她也忘记了。”
“老师,你们大学有一起就读吗?”
“本来是有一起读的,后来她和大家失联了,后来真的将近十年没见了,后来见了一两次,然后又七八年重逢了,就是这段时间了。”
“老师现在也不知道她那几年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怎么了,是想问什么吗?一直了解这位阿姨。”
“没事,老师。”顾沚听到铃声之后便准备停止询问,“铃响了,老师我先去上课了。”
林亦墨或许真的是困到了极致,顾沚回到教室还能看到昏昏沉沉睡眠的林亦墨。
林亦墨这个早上似乎就是一个浑浑噩噩的早上,只是后来不至于困的摇头晃脑,上课的效率可以及格的。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正中午。
林亦墨踩在后黑板的柜子上,柜子也是他们不久前装上的收纳柜,同学们也急匆匆的都去食堂和家中餐厅,剩下一个写黑板字的林亦墨和座位上写作业的顾沚。
顾沚缓缓起了身,顾沚看着林亦墨蹲在收纳柜上,顾沚不自觉就把手抚在了林亦墨臀部和腰部之间。
林亦墨:“顾沚,这光明正大的不太不好吧。”
顾沚会意一笑,直接将手扶上了腰部,林亦墨一顿慌张而随意抓着顾沚手指,林亦墨说:“这是要干嘛,顾沚。”
顾沚:“我不小心的。”
林亦墨:“你干脆说喜欢我也是不小心的好了。”
顾沚:“那的确可能是不小心的。”
林亦墨没了话语,他直接从将近一米二高度的柜子踏了下来,林亦墨说:“作业写完了?”
林亦墨随意接起稿纸擦拭了柜子的边缘,举着文稿又开始写起了字。
“我是想过来跟你讲讲话。”
“为什么?”林亦墨一脸惊愕——这顾沚好反常。
“就是来讲讲,我确认过了,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第66章 心疼
林亦墨相关黑板报的任务也完成,顾沚的话语也慢慢走出了教室。
“我也摸不透她的目的,当初走的毅然决然,小若那时哭的特别惨,却也留不住要走的她。”
“为什么走?”
“生活过不下去了吧,经常被家暴,两个孩子也就像是累赘,从我记事起,她好像很少出现在我们面前,所以我以前经常和小若在一起。”
“小时候我总是喊小若喊姐姐的,也可能是那一声声姐姐,即使是只大了两岁的她,却还是无底线无条件一直照顾我,不过随着年龄越来越来大,我就改口了,我总想着我可以从称呼上开始,开始去照顾她,却没想到再也没机会叫一声姐姐了。”
孤雁长唳,尖锐划破灰白天空一道口,凛冽寒意凌风而来,而寒风吹红了鼻尖,也吹出心酸。
仅是少年模样,言语中却不少遗憾。
顾沚继续说到:“在一切家庭暴力的打压下,在那个家庭似乎丢失了人权,或许我是可以理解她的离开……”
顾沚话语刚落,一件米白色长风衣在两个人的视线中闪烁,是她。
这敞亮的视角和光线更加彰显出了她的冷若冰霜、艳如桃李。
顾沚也就此断了言语。
顾沚也并没有同林亦墨有何言语,顾沚更像是牵制性的与林亦墨行走,顾沚试图视而不见,她却一路贴近。
她似乎如鲠在喉,顾沚却意外的没等来她的呼唤,顾沚只听到高跟鞋的锐利。
在顾沚的印象里并没有她的清晰的五官,却知道那时她的平底鞋似乎都要穿透了,她舍不得买鞋,她不敢买鞋。
这高跟鞋的敲打声一声声渐行渐远,顾沚的愠色却无声无息而起。
“她可能连我的名字都忘了吧。”
顾沚在话语前轻哼一声,在这寒冷的空气中,顾沚的气息是明显突兀的尖锐,环境也因此多加了一度凛冽。
这是林亦墨少见的,少见的顾沚嘴里而出的讥诮。
顾沚方才的话语似乎并没有完全结束,却被这样强行结束了,林亦墨也没能等来后文,他只能小心试探。
“小沚……”林亦墨的指尖缠绕于顾沚的外套边沿。
“怎么了?”顾沚眼神里的孤独还未能驱散,可他用了最柔和的语调。
顾沚未能听到林亦墨的答语,他明白,林亦墨希望得到的一份简单的交代,是安心。
“我没事。”
顾沚随之牵起衣裳边林亦墨的手:“很冷吗?手怎么这么冰。”
顾沚将两人的手揣进了口袋里,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林亦墨不能完全明白顾沚的思绪,却可以完全了解和理解顾沚的做法,他的一切决定从来不是冲动之举,他的牵手是勇敢,是坚定。
两人就这样牵了一路,牵了许久,这个冬天的确是个暖冬,温热到了心底。
寒风凛冽依旧,这个中午的烦杂渐渐无了踪影,而她的身影在接下来的几天却没有继续出现,似乎意料之中,又情理之外。
周六傍晚
元旦晚会准备,会考安排准备,期末将近,堆成山的档案整理,这一个礼拜的生活被满满当当安排,这一顿高节奏生活的填充,并没有令他们多加思考顾沚母亲的状况。
两人从下午四点的放学时间硬生生被安排任务安排到了下午六点 ,冬日傍晚六点的天空早已没了暮色,两人混入一片人工霓虹灯光之中。
“当班长真的好累啊,小沚,累不累?”
“我还好。”顾沚揉捻林亦墨的手指指尖,说道:“手很酸吧。”
林亦墨帮顾沚抄五十份学生档案评语,两个小时不间断高速运作,林亦墨难逃疲倦得一说:“还好吧,只是差点废掉而已。”
“今天直接在外面吃吧,不要煮了,麻烦又很累。”林亦墨对做饭的定义就是一个耗能大工程,林亦墨也明白顾沚此时的疲倦也不像言语那般轻描淡写。
周六是林亦墨习惯性呆着顾沚家的时间,他们习惯性锁在一个小房间里,自在,舒适。
一顿晚饭之后,两人也无目的性回到家中。
“我去买点吃的。”顾沚看了看收纳盒几乎空荡荡的模样。
林亦墨还没能开口,却已经顾沚拒绝:“刚热起来的被窝,就不用下来了,外面又冷。”
“那你去吧,我在床上等。”
顾沚轻轻一笑便走出了家门,顾沚的西装依旧那么薄透,顾沚也适应于最近十来度徘徊的温度,今天却格外的冷,寒意藏在心里。
今天好不容易可以卸下疲惫,可他神情却并不能舒展,他甚至想继续用一切忙碌填充。
楼下小超市说不上应有尽有、琳琅满目,却也足以填充林亦墨对零食的满足。
林亦墨喜欢小包的食品,或者是有独立包装的。他会吃旺仔的一系列,却不喜欢吃QQ糖,也或许说咬不动QQ糖,林亦墨喜欢QQ糖的水果香,却不能接受QQ糖对牙齿的折磨,也因此同理吃不得奶茶里的珍珠波霸和芋圆,在奶茶中唯一会喜欢的配料是红豆,而在果茶中唯一能接受的蒟蒻,也只有在西柚汁中会加。
顾沚一副心不在焉,却凭着自己的记忆细胞去准确得拿出了属于林亦墨的零食。
他走在回去的路上,几天未见的身影还是那般靓丽印在瞳孔里。
“啊沚。”
顾沚记得,这个称呼是唯有在她口中出现的。
“我们聊一聊吧,啊沚。”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顾沚没有果断的离开,他似乎在等待。
“啊沚……”
她这般的楚楚可怜却未能得到顾沚的怜悯,顾沚解读而出的是懦弱,是发自内心的排斥,顾沚准备离开。
却又不知为何回了头。
他依旧冷峻,冷到骨子里。
“你能告诉问我,你回来的目的吗?”
“我……”
顾沚模糊的视线却看清了她眼眶中单薄的泪水泫然。
“姐姐什么时候去世的,你知道吗?这次只是意外得知的是吧?”
她没有话语,顾沚却从她眼神中的躲避找出了前一个否定和后一个肯定。
“说不出来吗?我也真的不懂你回来做什么,难道这里有什么好牵挂的吗?应该不会吧,所以——你到底回来干嘛。”
“啊沚……”
顾沚不懂她这幅泪眼潸然模样,他似乎见不得这幅模样,不是因为怜悯,是因为厌恶。
顾沚在见到这张脸时,却有意外的惊喜,他似乎在期待,这段对话也正是因为顾沚得那份期待,他期待她能说出一个令他心满意足的答案,说出一个能说服他接受她的答案。
他自己希望,他这份对她特有的惯性尖锐可以被磨平,被她所征服,所磨平,可是他只得到了相应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