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2)
容玉轻咳:昨天晚上不一样,昨天晚上我们提前将夫妻之礼给行了,然后他就将我给推出来了,是因为害羞么?
顾越:?????这些事情来问我合适吗??!!
顾越崩溃:我???我不知道,殿下你---应该去问柳厢。
容玉点点头,也是,毕竟你还没有追到影月,这些事情问你是挺为难你的。
顾越当即更崩溃,殿下,我跟着你这么多年,应该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何况,我还是有功劳的。
顾越吸了口气,准备将话一下子给全部给说开了,但是,你竟然和柳厢说,我是因为追影月,影月不答应我,我就说人坏话,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啊?我什么时候说他坏话了?那不是实话吗?
还有,我知道他是照顾了我几天,我把钱都给他了,他照顾我几天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你都不知道,我拿着酒去给他道谢的时候,他那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可把他牛坏了。
容玉盯着那张门,一边等着夙凤开门,一边听着顾越叨叨,出言打断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男人吗?
顾越被这突然地问题给问懵了,不就是因为夙凤那只苍蝇一直在死缠烂打吗?
容玉看了眼顾越,纠正了一句,是因为夙小侯爷地一片痴心将我给打动了,但是---
容玉的眼神在顾樾的身上扫了一眼,顾樾立马就有种感觉,他家五殿下等下肯定会说什么膈应他的话,毕竟,这个眼神,他可是太熟悉了。
容玉:但是,你就很奇怪了,你这种靠臆想能自己把自己整成一个断袖的,也是很少了吧?
顾樾:???我能换个主子吗?很想换。
容玉还郑重地拍着顾樾地肩膀:听我的,喜欢别人就不要总说别人的坏话,你这样是得不到影月的心的。
顾樾选择了死亡,后背透着一背的沧桑感,离开了五王府。
夙凤正在房间里面艰难的清洗自己,这一坐一下去,简直是太爽了。
爽的他都差点喊了出来!
算了算了???随便洗洗吧,这他娘的一碰热水就像放在火上烤一样。
夙凤捂脸,用水淋着洗了一下之后,就穿好了衣服,将门给打开了。
你是不是害羞了?
迎面就听着容玉飘来这么一句话。
夙凤百感交集有苦难言的看了眼容玉,然后嗯了声,没有过多解释。
????容玉眨了两下眼睛,看着刚洗过澡,这脖子上还是通红的夙凤,想着昨晚缠绵时,夙凤那些愉悦(并不)的声音,眸子一暗,连忙将头给扭开了,这脸也跟着后知后觉的红了起来,你---你先等会,我把床上换一下,然后你再休息。
夙凤看着容玉白皙的脸上那十分明显的红晕,可算是来了兴致了,昨晚不时挺生猛的么?现在害什么羞?
这还不是被你给带的。容玉瞪了眼夙凤,将被套什么的,全部给扔在了地上,熟练的换上了干净的放在床上。
容玉???跟你商量个事。
嗯。
夙凤:这些事情我觉得太伤你的身体了,咱们半月一次好不?要不一月一次也行。
容玉听到这小心翼翼藏在心里的莫大的欢喜,顿时一扫而空,这脸上满脸都是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的表情看着夙凤。
你这毒才刚好。看着容玉那人畜无害的表情,夙凤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畜生,受不了的话,撩什么啊!
一天一次我受的住。听见夙凤是因为这个,容玉脸上的阴霾顿时散尽,笑了出来。
夙凤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上面,他要怎么和容玉开这个口??
等容玉抱着那些东西去洗了的时候,夙凤下床,他记得衣柜里面好像是有药的,还是涂点药吧---如果用一次就坏了的话,这容玉得多怀疑自己得能力啊。
夙凤找到药之后,看了眼在外面准备给他洗衣服得容玉,轻轻将门给关上了。
容玉见夙凤关上的门,总觉得夙凤有点不太对劲,以前睡觉从来不会这样故意将门给关上的,将手给洗干净之后,容玉走了过去。
夙凤倒吸了口气,一点点的给自己上着药。
这门就在自己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给打开了,四目相对的时候,夙凤别提有多尴尬了,扯着被子,将自己给捂在在了里面。
容玉走进床边,看着摆放在床边上的创伤药,眸子一敛,掀开了被子。
别---容玉!
不由分说地分开了夙凤地腿,看着中间那块刚被自己开垦过的地,红肿的不成样子的时候看了眼夙凤,为什么不和我说?这话里,满满的都是心疼。
然后拿着药,给夙凤认认真真的上着药。
没多大事。
都成这样了,还没多大的事?容玉反问了一句,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想一个月一次吗?
夙凤不说话了,只觉得自己再说就真的完了----
容玉在夙凤的脸上亲了亲,我果然还是不该碰你的,我就知道自己会忍不住。
我没事---
以后咱们分床睡。容玉将药给放回衣柜,然后将夙凤的被子给压好,便出去给夙凤洗衣服了。
夙凤叹了口气,感觉那个几头牛都拉不回的人,好像是真的准备要分床睡了。
心累。
到了傍晚,容玉给夙凤点了两盏烛灯放在房间,千叮咛万嘱咐之后,在夙凤巴巴的眼神下,转身去了隔壁。
夙凤头一阵阵痛着,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可能又要病了。
容玉向来喜欢抱着夙凤睡,这突然身边少了个人了,翻来覆去的都没有睡着,最后,还是准备打着回去给夙凤盖被子的名头,过去看一看,这一打开门,就看见夙凤那边也正好将门给打开。
容玉走了过去,我准备过来看看你有没有打被子。
夙凤靠在容玉的肩膀上,怏怏地说,有点不舒服。
容玉听着如临大敌一样的将手摸了一下夙凤的额头,随后抱着夙凤进了房间,叫人去请太医去了。
都怪我。容玉摸了摸夙凤的脸。
夙凤笑了笑,行了,别大惊小怪的了,这以前你没有回来的时候,我不是照样大病小病不断么,这和你没有关系。
容玉哪里肯听,就是觉得是因为自己的昨晚太粗暴,索求的太过了,所以夙凤今天这后面才会又红又肿,然后现在还病了。
容玉将太医开的药拿下去让人熬了,然后喂了夙凤,这一晚上,在旁边照顾着,丝毫不敢怠慢了。
前半夜还好,这后半夜,喝了药也不见好的夙凤,难受的脸都成菜色了。
去叫太医令过来,都是废物吗?!容玉看着夙凤这样,这喝了药一点都没好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出来。
夙凤伸手扯了扯容玉的衣服,别这样,我这是因为经常喝药,这药的作用自然而然地就没有那么好了。
最后还是太医令亲自来了一趟,给夙凤地药里面加了些消炎的中药,然后给他扎针刮痧之后,才将这久久都没有退下来的热给退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