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嚣张(2 / 2)
毕师铎留在城外和骑兵们待在一块,鲁泽等人,以及几名士卒,则是跟着梁信一块儿进城。
长安城门处,宏伟的城墙一眼望不到尽头,但仔细看去,城墙上已经满是岁月的痕迹,站在这儿,遥想一下百年前盛唐的景象,
再看看现在,顿时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主要还是因为大唐彻底走向没落了。
要是现在长安街道上走着高达,估计也就没人感叹了。
一行人里面,朱温等人都明显有些乡下人第一次进城的感觉。
“使君,咱们去哪?”
鲁泽问了一句。
......
此时,梁信的怀里有两份拜帖,对应着之前收到的两个口信。
一个是当朝宰相卢携,
一个是当朝权宦,田令孜。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但历朝历代,有一个职业一直长盛不衰。
阉奴,宦官,太监。
总是有人写诗词哀怜宫女的不幸——自幼离家,被强征入宫只是为了一朝选在君王侧那种身不由己的悲凉。
但极少有人同情过这些没栾子的男人。
田府。
“晚辈郓州刺史梁信,拜见田公。”
梁信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坐在椅子上的那位不是田令孜,但还是装着不知道,故意这么说。
果然,那年轻宦官冷笑了一声,道:
“梁信,你倒是也不必对咱这么多礼。”
“田公...”
“咱可不敢自称田公,哼,是田公吩咐,要咱,来问问你是何居心。
咱问你,
你私自带兵入京,
是想反么?”
年轻宦官坐在椅子上,眼神盯着梁信,忽然厉声喝道。
从长安城外,一路到田府,只除了收到口信的时候,自此之外,始终都有人在引领,和带路。
这其中路程走的格外顺利,甚至也没出现什么门口有人故意刁难的情况。
等于是让梁信直接走了“特殊通道”。
这证明田令孜早就知道梁信要来,而且也知道梁信的来意,同时,对他很感兴趣。
而现在,只不过是他故意要弄这么一个下马威,方便之后谈价钱。
看到梁信沉默不语,年轻宦官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喝道:
“咱家在和你说话,你不言不语,是否瞧不起咱家和这朝廷法度?
你,
跪下说话!”
所以说,宦官有时候死得不冤,因为你真的很难理解他们脑子里在考虑什么、
田令孜是想来个下马威不假,但若是强行逼人跪下,在这种年代直接说出来,那就直接算是结仇了。
这年轻宦官要么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