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1(2 / 2)
沈幼画道,“这事过后,他府里的名声必定会一落千丈,看谁敢跟他们结亲。”
红筏道,“也请四公子和六姑娘八姑娘把今儿的事说给我们姑娘听听,这一进门,就吵嚷了一回,都没说到正题上。”
沈幼婉道,“现在去外面打听,满街上的人都在传。”
“有这么快。”红筏惊讶。
“可不是吗,就是我娘身边的下人出去给我买玉颜斋的胭脂回来跟我说的。”
“这世上的人大多是些长舌妇,专门喜欢打探别人府上中的阴私,沈府和阳宁伯府出了这么打一个新闻,可不被这些人茶言饭后的消遣吗。”沈浩初鄙夷道。
“你说谁是长舌妇。”沈幼婉竖起眉毛。
“好了,我的六姑娘,四少爷就说了一句,你消消气,告诉奴婢,外边的人是怎么传我们姑娘的啊。”
“能传什么好听的,。”沈幼婉犹自在为那句话生气,下意识的接口。
沈幼画接过话头道,“五姐姐知道,这些市井百姓们,是最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说道,他们说的话也不当真,那下人只去玉颜斋给六姐姐买胭脂,只听那些官宦人家的家属们说了几句闲话,也没说五姐姐们,怎么样,只说阳宁伯府的事。”
沈幼婉也接过来说道,“那些小人们说的,五姐姐不必理会。”
红筏和紫墨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眸里看到担心。
沈幼瑷倒是不在意道,“总会有人说的,我就是想知道父亲打的官司赢了没有。”
沈浩初道,“赢了,父亲今儿上朝时,就告了阳宁伯府一状,阳宁伯教子无方,治家不严,一个嫡幼子竟然当面嘲弄他的嫡长女,想纳他的嫡长女为妾,后来圣上听了,就传召阳宁伯来问,可阳宁伯是个庸碌无为的人,哪说的上什么,圣上就让阳宁伯府给父亲赔罪,还革了纪英杰的秀才功名。”
绿萼脸上不由露出失望的神色,“就这样,圣上没狠狠打他的板子。”
沈幼瑷道,“革了他的秀才,岂不比打他板子更让他难受。”
“那赔罪了吗。”红筏问。
“陪了,阳宁伯当面就陪了。”沈浩初撇撇嘴道,“我也觉得不痛快,不狠狠揍他一顿,我怎么能忍下这口气。”
沈幼婉道,“真以为所有人都向你这么不长脑子吗,圣上说阳宁伯府错了,没打他板子,你去算怎么回事,不是违抗圣命吗。”沈幼婉道,她犹豫的看了看沈幼瑷道,“五姐姐,你要是明日听到什么可不要生气。”
沈幼瑷瞄了瞄她,道,“把你听来的如实说出来。”
沈幼婉一跺脚,道,“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你,你可别那么看着我,反正你早晚都会知道的,还不如我先告诉你,五姐姐,我们都是知道是那阳宁伯府的纪英杰你,还说出这等话来污蔑你,可我那丫头在外面听到是你思慕纪英杰,抢夺七妹妹的夫婿,还说七姑娘把纪英杰让给你,你们都换了庚帖,你却攀上了高门,要把纪家甩掉,所以沈府才会在圣上面前先告上一状。”
,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
第七十七章 流言下
“啪,”沈浩初重重用手掌一锤桌子,朝沈幼婉吼道,“你从哪听来的闲言碎语,我妹妹会看上那个贱人。”
沈幼婉被他吓了一跳,拍着心口瞪他,“我就说了,不要说,你们非不听嘛。”
沈浩初站起来,他神情十分暴躁,眼眸看着沈幼婉竟有一丝凶狠,道,“谁说这话的,你给我如实道来,我想看看谁敢这样侮辱我妹妹。”
沈幼婉被他的气势吓住了,小声道,“谁知道,那么多人。”
见沈浩初气势更厉害了,沈幼婉也怕他一拳打过来,解释道,“就是那丫头,走到那胭脂铺子听了两句,也有不信这种传闻的。”
沈幼瑷叫住沈浩初道,“四哥,把拳头放下,六妹妹都吓着了。”
沈浩初转过身来,手捏的紧紧的,浑身上下充满了暴唳之气,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沈幼瑷,比说他自己更让他暴怒,在他看来这件事情是阳宁伯府的人颠倒黑白,把污水泼到沈幼瑷的头上,把他妹妹的名声踩在脚底下糟践,他实在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沈浩初抿嘴道,“妹妹你等着,阳宁伯府我是不会放过的,我会亲手把纪家那个狗杂种带到你面前磕头认错。”
“磕头认错有什么用,五姐姐的名声还是坏了。”沈幼婉嗫嚅一句。
“咚。”沈浩初抓抓头发又往墙上锤了一拳,拳风带着架子上那个水晶花瓶,哗啦一声跌落在地毯上。
众人的目光齐齐不虞的盯着沈幼婉,沈幼婉也自知自己不该多说话,赶紧把脑袋低下来。
“哥哥。”沈幼瑷又轻声的唤了一声。
沈浩初听了顿了一下,他们是龙凤双胎,自小感情嘴是要好了,沈幼瑷叫沈浩然会叫大哥,只有他才会叫一声哥哥,听到沈幼瑷娇声的呼唤,沈浩初心里的怒气又多了些,他捧在手里娇滴滴的妹妹,一回府就受到了这么大的委屈,也是他无用,跟着妹妹出门,却丝毫都没有注意,还放过了那个贱人。他自己都过不了自己那么一关,让妹妹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遭人羞辱,妹妹不怪他,还怕他伤了自己,他怎么能放了他。
沈幼瑷平时清冷的面容这时候突然多了几分柔和,她道,“哥哥的手破了,紫墨去我房里把药拿出来。”
“这事哥哥先不急,外人的闲话有时虽也重要,可不必时时刻刻放在心里。”
“可你以前是人人都赞的贵女,可现在被他这么一闹变成什么了。”沈浩初紧盯着她道。
“说我不知检点攀附权贵吗,可我是怎样的人,外人不清楚,他们捕风捉影,听了一句就以为了解了事情的真相,我的庚帖确实是在阳宁伯府夫人的手中。”沈幼瑷说着突然扔出这么一句话,不亚于扔下一个炸弹,把众人都炸的一愣。
半响都回不过神来。
末了,沈幼婉挤出个笑脸道,“五姐姐,你这是开什么玩笑呢。”
沈幼画到是聪明极了,问道,“是不是大太太给的。”
沈幼瑷不由抬头多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什么,还有这等事。”沈浩初更怒了。
“不过那庚帖上我的生辰不对也做不了数的,太太那日去万松寺便是跟阳宁伯府商量这件事。”
“难怪,”沈幼婉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来,“难怪那阳宁伯夫人看你的眼神这么不对劲,她把你当媳妇相看,太太这事做的,她怎么能。”沈幼婉说着停住了一下,看了看沈幼瑷似乎不好当面议论太太,最后那句话的声音比前面的小了许多“难怪大老爷会在这到腊月的时候,把大太太赶到城外的庵堂里去抄佛经。”
沈浩初可就没那么客气,骂道“原来是那个毒妇做下的孽,想毁了了妹妹一辈子,她最好一辈子呆在庵堂里,否则有她好瞧的。”
众人脸上皆是愤愤不平,替沈幼瑷委屈。
沈幼瑷却是特意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的,也有意把徐氏被送入庵堂的消息
传出去。
这水浑了,总要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