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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幼瑷见曹丽娇也想一个人呆一会儿,便出了莲居,紫墨迎了上来道,“姑娘,怎么曹姑娘没跟你,一起出来。”
沈幼瑷刚要回答,余光却瞥见那玄衣男子的脸上闪过一丝急色,沈幼瑷心里一动,曹丽娇说的那句话突然冒了出来,沈幼瑷心中压住这个让她震惊的念头,表面却是不动声色道,“曹姑娘还想在房间里休息一会儿,我们先回去吧。”
沈幼瑷说完这句话,那男子眼神一黯,沈幼瑷又仔细打量这个男子,朗目星眸,一表人才,若非是个侍卫,倒和曹丽娇极为相配。
见时间已经不早了,沈幼瑷领着紫墨走到了楼梯口,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沈幼瑷有些奇怪,什么人敢在聚福楼大吵大闹。
她听见那个嚷的最高的声音有些熟悉,正在心里想这人是谁,紫墨却一下子就变了脸色,道,“姑娘那是三老爷的声音,他怎么会在这里。”
沈幼瑷蹙眉,想是已经听出来是沈齐周的声音,道,“你找人问问。”
紫墨找来一个女伙计询问,那女伙计见这位贵女穿戴不凡,神情都有些不悦,只以为楼下的声音吵到她们,便侧侧身子赔了个礼道,解释道“楼下那位是原来沈尚书家的三老爷,前些日子不是分了家吗,那位三老爷在这里吃了一顿饭,却拿不出银子,只叫我们往沈尚书府里去取,可是沈尚书早就传话出来,早已分家,这些钱以后只管问沈三老爷要,我们把这些话对沈三老爷说了,可是没想到,这位沈三老爷却是个无赖,硬是不给银子,还大吵大闹的说我们蒙骗他,现在还在僵持着呢,吵到这位姑娘实在是抱歉。”
沈幼瑷的眼眸闪了闪,紫墨悄声问,“姑娘,我们下去碰到三老爷要替他付银子吗,你今儿也在这里,这闹大了,也不好看。”
那女伙计耳朵尖利,听到了紫墨声音,端详起眼前的这位贵女,不由微微一惊,面前的这位贵女气韵高雅,动作举止不出一点差错,她微微一愣瞬间想起面前的这位贵女,正是沈家五姑娘。
那女伙计也是个伶俐的,忙给沈幼瑷问了好,然后道,“不知是沈五姑娘也在,这事五姑娘可看着我们该如何办。”
沈幼瑷淡淡的往楼下瞥了一眼,道,“三老爷虽是长辈,我也不该贸然违背父亲的意思,父亲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三老爷既然是分了家,想必父亲是希望他能够自食其力,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劳其筋骨,就是这个意思,要是我现在贸然下去替三老爷还了银子,岂不是浪费了父亲的一番心血,这件事你们平时怎么办现在就怎么办吧。”
那女伙计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沈尚书只怕是不待见这位三老爷,这位五姑娘振振有词的说了一大通,每字每句都是沈三老爷以后的所作所为跟沈家再无关系。
第一百五十四章 礼物
那女伙计听完之后立刻就会意道,“奴婢知道怎么做了,奴婢先下去禀告掌柜。”
待那女伙计走了之后,紫墨上前笑道,“姑娘最促狭了,这下那些酒楼可不会轻易让三老爷进去了。”
沈幼瑷道,“总是自己作下的孽,要自己承担后果,回去派个人跟父亲禀告这件事。”
紫墨答应下来。
下了楼梯之后,不知那掌柜的使了什么办法,沈齐周这么快就已经离开了,这时只见先头给她们回话的那名女伙计上前道,“刚才有个贵人已经替沈三老爷付过银子了。”
“谁。”
“是楼上的客人,奴婢可不敢说。”
沈幼瑷朝紫墨看一眼,紫墨立刻会意,把那女伙计拉到一边从手上腿下个玉镯子笑道,“看这位姐姐,肤色细腻的就像这玉镯子一样,姐姐伺候我们姑娘一下午,这东西就算是我送姐姐的,这玉镯子是我们姑娘先头赏我的,今儿还是头一回带,没想到却遇上了姐姐,我瞧姐姐的手戴这镯子正合适呢。”紫墨把那镯子往那个女伙计的手腕上戴。
那女伙计瞧见那镯子眼睛一亮,也没推拒,只说,“谢谢这位妹妹了,我先头瞧着三老爷也被那贵人请进去喝茶了,那贵人身边的小厮我以前见过,是在安顺候府当差的。”
沈幼瑷一听就全明白了,在心里冷笑一声,这安顺候府阴魂不散的盯着她们府上。什么都要来插上一脚,真是一群无耻之徒。
沈幼瑷受魏国公府的影响自然是对安顺候府不喜欢,在加上他的一些行径实在阴毒。让沈幼瑷是格外的反感。
紫墨感觉到沈幼瑷似乎不太高兴道,“姑娘,我们不如先回去吧,这三老爷和我们已经已经分家了,他做的事情也牵连不到我们府上。”
沈幼瑷心里却有些不安,沈齐周大概对大房一家已经恨毒了,这安顺候府可是最擅长的就是阴谋诡计。用些下贱的招数,如果她没猜错,怕是这安顺候府对父亲有所图。这件事情以防意外,她要亲自跟父亲说,安顺候府可不是一般的府上。
正在这时只见沈齐周跟一对男女从右面的楼梯上下来,其中的一个男子眉毛秀气似女子的叶眉。身上穿的是光亮华丽的贡品柔锻。另一个女子穿一身月白色同淡粉色交杂的对襟褙子,下面是绿草百褶,打扮甚是端庄雅致,咋一看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家闺秀,但她眸含着春水清波流盼,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举止娇媚无骨,便知她不是世家贵女。那沈齐周一边走,一边对这那年轻的男子连连哈腰奉承。
那男子往大厅里扫了一圈。不经意在扫到沈幼瑷的身影,他的眼睛极快的闪过一道光芒,他立刻走上前来道,“不知这位可是沈五姑娘。”
沈幼瑷往大厅里一站,长发倾斜在背后,出尘如仙,傲世而立,周围的人立刻就成了背景,她的声音似冰滴到玻璃上溅出的声响,“郭六少爷,三老爷。”
沈齐周被一个侄女瞧到他对着一个比他小了二十多岁的侯府少爷卑躬屈膝,有些不自在,他微微挺起腰杆板着脸对沈幼瑷道,“瑷姐儿,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