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零」的真相(2 / 2)
“可实际上,真正影响‘金榜题名’这个结果的,是你最后考试所用的‘知识’。”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而在「未知」眼中,只要你最后获取了考试要用到的‘知识’,那这所谓的‘数十年寒窗苦读’——就是祂们可以肆意操控的时间。”
众人闻言,表情齐齐一滞。
不是听不懂,而是听懂了,才觉得脊背发凉。
那“数十年”的寒窗,那“数十年”的苦读,那“数十年”的泪与汗、笑与痛——在「未知」的眼里,不过是可随意剪裁、拼接、删减的素材。
你以为是你在走,其实是有人在背后推着你的背。
“若在下所料不错,此间一切「剧本」,其实都是「离尘司命」锚定了一种结局后,为那个结局所编写的,对吗?”
景元的声音通过画面的联系传递到可可利亚耳边。
他没有在问,而是在确认。
“事实就是如此。”
可可利亚点头,微不可查地朝周牧怀里靠了靠,整个人仿佛贴在了周牧身上。
她的手指不经意地搭在周牧的肩头,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衣领处的布料,姿态慵懒。
正事要紧,但宫斗……也不能停!
她可不想让那些女人以为,今晚的主角是停云。停云能说会道,她可可利亚也有自己的战场。
不过,众人的注意力更多地被她的内容吸引,倒也没人对她这个小动作发表什么意见。
“夫君以无上伟力,锚定了那条对众生万物而言最完美的命运线。”
可可利亚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骄傲:
“在这条路上,会有许多「未知」强者选择与夫君的意志背道而驰。”
“甚至「时空」、「命运」、「因果」这三者本身,都会因自身的特性,成为夫君的阻碍。”
她顿了顿,抬头看了周牧一眼。
在看到对方微不可查的点头后,她心中了然,便继续道:
“而在这些阻碍之中,最为棘手的,其实从不是外界因素——”
“而是夫君自己。”
自己?!
这话一出,众人的震惊比先前更甚,炸开了锅。
“那「生死之王」当真是神王大人?!”
“这怎么可能?!神王大人怎么会肆意屠戮生灵?”
“我不信!「无咎主」绝对不是这样的神明!”
别说是忘川员工了,就是家宴这边的众女,也是满脸的震惊、困惑、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在她们的认知中,周牧在死亡之后会诞生出三个没有感情的「神明」,这是他的“被动能力”,无法更改。
但她们却在此刻听到了,那所谓的「神明」,居然也是周牧本身。
着让她们如何不震惊?如何不恐惧?
“老登,到底是怎么回事?”
星宝拧着眉,她是真的想不明白了,索性直接开口问。
“实际上……”
“我来说吧。”
可可利亚刚想开口解释,便被周牧拉住手腕,抢先打断了。
见状,可可利亚却没有一丝不满,反而嘴角上翘,眉眼弯弯。
她很自然地将周牧的手臂抱紧,顺势做到了他的怀里,将胸脯按压在对方心口。
她的姿态是那么娴熟,那么流畅,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碧池!
众女心里不约而同地暗骂了一句。
这个骚货,正事说着说着就往人怀里钻,还要不要脸?
但她们此刻更关心「生死之王」的事情,心头有牵挂之下,并没有人跳出来制止。
就连最沉不住气的花火大人,也只是狠狠地咬了咬嘴唇,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相信你们应该已经在一次次剧本里察觉到了这世界的本质。”
周牧这话用的是陈述句。
众人也没有反驳。
无论信或不信,「二进制」之说是已经被无数次证实的猜想。
“「神性」暂且不表,且说那与「神性」相对之「零」。”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所有人。
“我也不卖关子。”
“我的最终目的,便是成为「零」。成为这「二进制」的一极,用自身的本质,带着整个叙事奔赴我所理解的「现实」。”
“而我所拥有的力量——「忘川」、「奈何」、「三生」——都是「零」的一部分。”
他微不可查地看了一眼乖巧的小依。
然后,他说出了让所有人都肉皮发麻的答案:
“祂们是活的。”
众人瞬间色变。
“在上一任「零」彻底陨落后,祂们便拥有了活着的特性。”
“而祂们之所以是我的模样——是因为我接替了「零」的权柄。”
“「生死之王」、「织命者」、「死亡之死」。”
“谁是「零」,祂们就是谁。”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口。
可可利亚适时地摘下虚空中那团“线团”,靠在周牧怀里,慵懒地展示给众人。
“夫君不是无敌的。”
“他也会有失败的、甚至是被杀死的「可能性」。”
纤细的手指捻住一根金线,轻轻一拉。那团“线团”展开了一小段,像是被翻开了一页书,露出里面凝固的画面。
“就像夫君还弱小之时,可以被寰宇中的星神随手杀死一样。”
画面中,毁灭的金血喷洒如雨,点燃了宇宙一角正在直播的青年。
“一旦夫君死去,他那名为「绝响」的力量便会启动,让原本属于「零」的那三种力量,于夫君尸骨中苏醒,降临至物质界。”
指腹轻轻划过画面里那具已经面目全非的尸骨,三种色彩从他的尸骨中绽放——璀璨如烈日,皎洁如明月,灰白如黄昏。
它们交织、缠绕、翻涌,像三朵从腐土中盛放的毒花。
在下一秒,它们化作无声的浪潮,吞没了世间的一切,连同光、连同暗、连同时间与空间。
“将一切‘归零’,是「零」的本能。那三位会遵从「零」的意志——毁灭一切。”
画面定格在一片死寂的虚无中。
没有声音,没有颜色,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过去未来。
只有空。
绝对的空。
众人见此,表情纷纷复杂难明。
但周牧却没有安慰他们,声音依旧平静。
“想要成为「零」,我就必须要死上一次——达成一次对「零」的理解。”
“而在我死后,你们和诸界必须要面对「生死之王」、「织命者」以及「死亡之死」的同步降临。”
“相当于三个全盛时期的我。”
“那是一场无法想象的灾难。”
他一个个看过去,看着那些或惊恐、或茫然、或坚定的面孔。
有些人他已经认识了很久,有些人他还没有来得及认识(未来)。
但无论熟悉与否,此刻他都必须告诉他们,必须让他们知道,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你们需要在我从「零」中归来之前,保证整个「叙事」还能剩下‘物质’这种概念。”
“哪怕只是一小点意志、或是一缕微不足道的思绪。”
“只要还有……我就能让一切重新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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