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不死不休(2 / 2)
"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刻有她名字的木牌挂在床头,木牌的流苏轻轻拂过柯锦姝的脸:
"每天睁眼,你都会看到它。
"指尖划过她凹陷的锁骨,
"就像我这些年,每晚闭眼都会见到母亲悬在房梁上的样子。
"
柯锦姝浑身发抖,不是因恐惧,而是滔天的恨意,他竟把她当做挂牌的妓子:
"你......
"
"嘘。
"柯锦然用染血的指尖按住她的唇,
"省点力气。
"他直起身,阴影完全笼罩住她,
"明日继续。
"
转身时,他听到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伴随着床柱剧烈的摇晃声。柯锦然头也不回地关上门,将那歇斯底里的诅咒隔绝在屋内。
王府廊道上
左棠棠正坐在廊下生闷气,忽然一个食盒从天而降,稳稳落在她膝上。她抬头一看,束风已经退到三步开外,板着脸道:
"都是你的。
"
食盒一打开,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各式精致的糕点摆放得整整齐齐。左棠棠刚要伸手去拿,突然想到什么,狐疑地看向束风:
"这不会又是从柯府......
"
束风诚实点头:
"嗯。
"
左棠棠:
"......
"
她气呼呼地盖上食盒:
"我才不吃那个坏女人家的东西!
"
束风皱眉思索片刻,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将食盒和人都抱了起来:
"那去醉仙楼。
"
"喂!放我下来!
"左棠棠挣扎着捶他肩膀,
"谁准你抱我的!
"
束风稳稳抱着人往外走:
"萧兄说,要多做事。
"
一阵寒风卷着梅香掠过,左棠棠突然抓住他衣襟:
"你又去问别人了?
"她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束风脚步一顿,诚实地回答:
"嗯。
"
"......
"左棠棠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
"你就不能自已想吗?!
"
束风认真思索片刻:
"我想了。
"
"然后呢?
"
"觉得别人说得对。
"
左棠棠彻底无语,把脸埋在他肩头闷声道:
"束风,你真是......
"
"嗯?
"
"......算了,去醉仙楼吧。
"她自暴自弃地嘟囔,
"我要吃水晶虾饺、芙蓉糕、蜜汁火腿......
"
束风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好。
"
月光下,灰衣剑客抱着绿衣的少女穿过长廊,背影滑稽又和谐。
清晖园内,烛火轻摇。沈知楠坐在梳妆台前,双手托腮望着跳动的烛光出神。萧珩从净室出来时,发梢还滴着水,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没入半敞的衣襟。
他缓步走到沈知楠身旁,嗓音低沉:
"在想什么?
"
沈知楠回过神来,见他长发湿漉漉的,连忙拉着他坐到绣凳上。她取过一旁的帕巾,站在他身后轻柔地为他绞发:
"没什么,就是有些无聊。
"
萧珩从铜镜中看着小妻子忙碌的模样,唇角微扬:
"无聊?
"
"嗯。
"沈知楠皱了皱鼻子,手上动作不停,
"这里太冷了,连消遣都只能在室内。
"
萧珩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忽然转身仰头看她:
"不如我们看话本子?
"
"话本子?
"沈知楠一愣,随即瞥见他眼底的促狭,顿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她脸颊一热,一把将帕巾砸进他怀里:
"不看!
"
说完,她绷着小脸走到床榻边坐下,冷哼一声:
"我宁愿睡觉。
"话音未落,便掀开锦被钻了进去,背对着他,把自已裹成了个蚕蛹。
萧珩哑然失笑,也不擦头发了,内力运转间,发丝上的水汽瞬间蒸干。他起身走到床榻边,掀开锦被一角,不由分说地将人捞进怀里。
"你——
"沈知楠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搂得更紧。
"不是要睡觉吗?
"萧珩低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为夫陪你。
"
沈知楠一把捉住他不安分的手:
"你就是这么睡觉的?
"
萧珩却不理会小妻子的抗议,鼻尖蹭过她纤细的颈线:
"楠儿好香啊,用的什么熏香?
"
"哪有什么香......
"沈知楠推了推在颈边嗅个不停的男人,耳尖泛红。
萧珩闻言抬头,烛火映得他眸色深深:
"没有香啊。
"他故意又凑近轻嗅,
"那就是楠儿的体香了,真好闻。
"
赤裸裸的调情让沈知楠瞬间红了脸,连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色。她羞恼地去捂他的嘴:
"你......
"
指尖却被某人顺势含住。
"唔!
"沈知楠触电般想缩回手,却被萧珩扣住手腕按在枕边。
"为夫想了想......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她的衣带,
"既然楠儿觉得无聊,不如同为夫研习些新乐趣?
"
沈知楠刚要反驳,唇就被封住。帐外烛火轻晃,将交叠的身影投在纱帐上,随着夜风轻轻摇曳。